第一卷 第186章 你跟谁‘我们’? (第1/2页)
人在最无可奈何的时候会做什么,很多选择,阮愔没有,就一副破罐子破摔爱怎么怎么样的蠢样子。
十分放肆撇开裴伋的手自己下船,又不知深浅,一脚踩在软泥,没任何攀附直接掉水里。
狼狈又显得搞笑。
渔船上高贵的男人抿了抿唇,鼻腔挤出一声矜骄的低哼,斜身衔住焚好的烟,虚眯着眼眸。
“不准扶,看她多能耐。”
陆鸣默默退回去。
听到了,阮愔知道就是故意说给她听,对,没权贵庇护,没阮立行庇护她什么都不是什么都做不好,连下船都能摔跤。
小小蝼蚁怎敢试图翻天?
可还是控制不住的,鼻子抽了抽,委屈包裹着她。
站起来,深一步浅一步地走,滩涂,乱石好滑怎么都踩不稳再一次摔水里,一头长发大半泡水里,这次好一会儿才站起来,低着头捂着手,擦了擦眼泪。
越擦眼泪越多。
谁也没动,那么多人看着她狼狈可怜。
“阿愔……”阮立行是心疼的,想去扶一把,哪怕只是将她从河里护出来仅此而已。
裴伋眼尾一撇,6号两下撂倒阮立行,趴船上起不来。
好一阵咳,阮立行顾不得疼,“你就不能帮她一下?她在阮家这么多年从来都是战战兢兢,只有奶奶护她。”
“你对她凶她就怕得不行,人你找到了,尸骨你也找到,你还想要什么?”
还挺爱说,此时此刻还惦记他的女人。
怎么就那么爱找死?
若非在国内,逮到两人手牵手那一刻,他就该去地狱谢罪。
6号已经先一步轻易且熟练的卸了阮立行下颔,这会儿终于安静,只余河面吹来的凉风。
多少缓解了一些裴伋心里的燥意。
掌心在滩涂蹭出划伤,真的很疼,看见掌心很淡很淡的之前的痕迹,这玩弄人心的坏东西。
“裴伋……”
喊得无比的委屈小可怜。
她倒是还有脸哭?
不是犟么。
不是很勇敢么?
耍他的保镖,耍他,眼皮下溜掉,狠狠飙演技。
可把她给能耐的。
被喊的小裴先生无动于衷,曲指弹开烟蒂,一刻,迈动步子,纡尊降贵的下船来到面前,轻而易举的公主抱。
这一刻委屈泛滥刚抱上他脖颈,男人冷斥,“让你碰了?”
阮愔浑身一僵,低声。
“抱歉。”
勾在脖颈的手蜷起,低下头,默默收回手。
走过滩涂,乱石堆,凭什么他就可以如履平地,这让阮愔很迷惑,到水泥地太子爷松开怀抱,留她在这儿,没吝啬一眼迈步离开上车。
主车先一步离开不屑等谁。
“走吧,还没泡够水?”
这小东西就得陆鸣脑子灵光来盯着,方拙没见识她多会折腾人压根看不住。
狠狠吸鼻子,阮愔找不出一点干燥的衣服布料来擦眼泪,“谢谢提醒,属实泡够了。”
陆鸣最会冷嘲热讽,“希望你脑子泡的够清醒。”
不清醒又如何?
被逮到她还能做什么?
不敢说。
感觉做什么那位权贵公子都会知道。
这个小镇连个稍微优秀点的酒店都挑不出,贵公子可住不了,两小时车程去云城非得总统套房住的才舒服。
电梯四个人。
唯有太子爷懒散在中间,其余三个缩在角落,一人一角落,就阮愔缩得紧紧不敢乱动一下。
那位祖宗就这么一下下翻着打火机玩儿,在指背翻来翻去熟练,阮愔有偷偷瞄一眼。
手臂不疼吗,船上滴那么多血。
怎么还能这么恣意又懒散地玩儿打火机。
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,声音骤停,电梯到这位谁爷也不看迈步离开,后面默默跟着的阮愔很想问一句我住哪儿?
很快,陆鸣给了她答案。
套房这么多房间还不够住么?
那肯定够的,沙发也能睡一晚不是。
眼神忍不住去看前面挺拔宽厚的背影,没去卧房径直去到空中露台,6号站门口贴墙谁也不看,陆鸣熟练的去倒酒,就她一人兵荒马乱,左看右看,最后选择了客房。
无比的沉默没人说话。
太子爷的电话不少人找可他一个不接,就任它响,响到没电自动关机,陆鸣拿充电器,充着电等它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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