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3章 我是来给你撑腰的。 (第1/2页)
程、阮两家有婚约,尽管程越结婚,但两家还未退婚,按程越辈分唤裴伋一声‘表舅’表面上合情合理。
阮愔这声表舅叫得众人情绪各异。
程越心里嗤笑阮愔,真他妈不知廉耻也不知死活跟这位攀关系,在宁卉心中,阮愔中软聪明一回。
知道什么时候攀权而上。
静默一晌裴伋缓缓撑起眼皮,看来阮愔脸上,黑湛湛瞳孔冷而尖锐带着汹涌的侵略性。
“唤我什么?”
低磁又韵味的嗓子。
对上眼神那一刻,特真实,心中小九九不敢装一点,倘若你还敢演什么,下一秒这位贵公子就能寡情蹦出一句叫你生不如死的话来。
不自觉地,阮愔挺了挺背脊,迎着审度的冷眸,“还未跟程家退婚,按礼节唤您一声表舅。”
并未否决她的这个称呼,裴伋只是手指绕着流苏。
“问我什么?”
缓了缓杂乱无章的心跳,阮愔重复,“表舅不看好这门婚约吗?”
看他眉眼微动,眼尾微不可查地悠着一抹笑,阮愔的心跳登时加快,她笃信自己的感觉没有错。
他不是来和稀泥,是来解决麻烦!
“程越,配不上你。”
心跳到极致,阮愔有一刹的耳朵嗡鸣,感觉整个身体绷到发麻发疼,又听到他幽幽一句。
看着她说的:
“这婚,退了吧。”
求仁得仁!
果然,搁聪明人面前不用装,心思一眼被看透。
求神拜佛求的就是这句话。
得到所求,紧绷的身子一下泄了气,酸软的快要站不住,身形好一阵踉跄。
肖丽书心里长吁口,赶紧附和,“听您的,婚约马上就退。”
“这婚不能退!”
可是有人不愿意舍弃这桩婚约。
未等阮愔尝到一点喜悦,宁卉高声阻止,冷冷的眼尾狠狠剜过阮愔。
裴伋呵了声,瞧向宁卉的眼神。
‘不配’两字都不屑用。
“凭你?”
敢呛小裴先生的,不是没有,少。
呛过的,没什么好结果。
肖丽书失了雍容去扯宁卉手臂,很想骂她一句:你几斤几两跟这位呛声?
宁卉懂,却装不懂。
瞧得出这位是程家背后的靠山,什么配不上退婚,这就是来给程家撑腰的,谈好的婚礼,是程越失礼在前把阮家的面儿踩脚下,现在来一个年轻人,一句话就把事情敲定。
一点交代不给,宁卉自然不服。
“好歹皇城根下,不管你是什么人,不能一点道理不讲。”宁卉昂着头,她是泼辣出名,脾气凶悍也有脑子。
想在她身上占便宜,不可能。
能退婚已经是她所求,不想再生事端,阮愔靠上来握着宁卉手腕,“妈,婚事……”
啪。
宁卉这泼辣,转身扇了阮愔一巴掌,刻薄地狠戳阮愔额头,“你这没用的东西,来程家前怎么交代叮嘱你全忘到九霄云外。”
“不就一身子装什么矜持,天生一副狐媚样儿不就是勾男人!”
很难想象,阮夫人对自己女儿用这样难听刻薄的谩骂之词。
“我好吃好喝地养着你,盼你做点牺牲给阮家换来好处,你倒好装贞洁烈女,好端端一门好事让你搅得稀碎!”
肖丽书也是没想到,宁卉比传言的更泼辣,蛮不讲理到这一步,婚约的事怎么看都怪不到阮愔身上,亲生母亲却这样责打女儿。
还好没有做成亲家。
谁也不料想阮愔会挨打。
裴伋敛眼不动,将整个玉雕小兽揉在掌心。
陆鸣察言观色,上前一下攥着宁卉手腕手臂发力直接推倒在地,“搁我家先生跟前放肆,谁给你的脸。”
侧身陆鸣拦住阮愔,温和笑笑,好意提醒,“阮小姐,这都什么年代,可不兴愚孝。别看程少家世了得,品性倒不怎么样。”
“一时荣华怎能拿一辈子去赔。”
陆鸣是个会说话的。
一针见血又让人挑不出一丝的错。
尺寸拿捏得刚好。
主要程家也不敢反驳。
犹豫片刻,阮愔道谢后绕过陆鸣俯身去搀倒地的宁卉,这泼辣同是油盐不进又剜了眼阮愔的同时狠狠推开。
“动手是吧?”
宁卉起身,掸了掸衣服,“程夫人这事本就是你程家办的不地道,现在还让一年轻人出面,是辱我阮家当真没有后台?”
“这件事……”
不等宁卉继续泼辣的话语往外冒,程先生出现在大厅,脚步略急直奔着主位的人来。
尊敬的唤了声:小裴先生。
吩咐佣人。
“将阮夫人请出去。”
“后续事宜我亲自跟阮兄谈。”
宁卉还想争辩什么,程家的佣人已经毫不客气的赶人,这是程家宁卉在泼辣也行不通,冷冷一哼转身就走。
看着离开的母亲,阮愔朝诸位的贵公子微微颔首跟着离开。
阮家的司机哈欠打了个一半,连忙收住驱车到门口,撑着伞下车来接人,“夫人,二小姐。”
阮夫人宁卉的脸色,就如天幕聚集的黑云,风雨会更加汹涌地来。
“妈,您小……”阮愔刚搀上宁卉的手臂,并未接受她的好意,狠狠推开,锐利的眼盯着她半晌。
笑了声。
“你好样的阮愔!”
幸亏司机眼疾手快护了,不然二小姐得从门廊摔倒滚落台阶。
宁卉瞪了眼多事的司机,径直上车,“关门,走。”
才被瞪过警告,司机不敢多言,低着头回到驾驶位,二小姐被夫人这样随意丢弃也不是头一次。
阮家的佣人,司机早就见怪不怪。
轿车的汽车尾灯已经消失在视野,最后尾灯的一抹红彻底烫红了阮愔的眼。
室外丝丝缕缕的雨水,好冷。
抚了抚胳膊,披肩掉在程家,而她也不想返回去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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