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平定登莱,收编孔有德火炮营 (第2/2页)
炮身黝黑,炮架结实。
"射程多少?"孙元化问。
"八百步。"工匠说,"比红夷大炮远一倍。"
"重量?"
"三百斤,两匹马就能拉走。"
孙元化点头。
"好。"他说,"继续造。造好了,陛下会亲自检阅。"
"是!"工匠们齐声应道。
孙元化走出工坊,站在院子里。
阳光正好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"陛下,"他低声自语,"臣定不负您所托。"
乾清宫内。
朱由检坐在龙椅上,面前摆着一份急报。
"火炮营已收编,孔有德愿意归顺。"
"器械锈蚀严重,需尽快维修。"
"孙元化已接手火器局,开始新炮制造。"
朱由检看完,把急报放在烛火上。
纸张燃烧,化为灰烬。
"王承恩。"
"奴才在。"
"传旨,"朱由检说,"让户部立刻拨三十万两银子给火器局,专款专用。"
"是。"
"另外,"朱由检顿了顿,"让兵部开始筹备大阅兵。三个月后,朕要检阅新军。"
"皇爷,"王承恩一惊,"三个月?会不会太急了?"
"急?"朱由检冷笑,"建奴不等人,流寇不等人,朕凭什么要等?"
王承恩低下头:"奴才明白了。"
"去吧。"
第二天,早朝。
朱由检坐在龙椅上,目光扫过群臣。
"大阅兵的筹备,进展如何?"朱由检问。
兵部尚书孙承宗出列:"回陛下,已在筹备。但……"
"但什么?"
"但朝中有些大臣,认为此时大阅兵,耗费巨大,恐引起民怨。"
朱由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"谁说的?"
朝堂上,一片死寂。
"陛下,"一名御史硬着头皮出列,"臣以为,此时国库空虚,流寇未平,建奴虎视,大阅兵耗费巨大,恐……"
"恐什么?"朱由检打断他。
"恐引起民怨。"御史低下头。
"民怨?"朱由检冷笑,"朕的新军,是为了保护百姓。大阅兵,是为了震慑敌人。这也会引起民怨?"
御史哑口无言。
"还有谁,反对大阅兵?"朱由检问。
朝堂上,无人说话。
"好。"朱由检点头,"既然没人反对,那就按计划进行。三个月后,朕要在京西大校场,看到十万新军。"
"臣领旨。"孙承宗躬身。
"散朝。"朱由检起身离去。
群臣目送皇帝背影,无人敢说话。
乾清宫内。
朱由检展开一份密报。
密报来自登莱,是骆养性的急件。
"孔有德部四百名炮手,已启程前往北京。"
"五十门红夷大炮,已装车启运。"
"一百名留守士兵,已改编为登莱守备营。"
朱由检看完,把密报放在烛火上。
纸张燃烧,化为灰烬。
"王承恩。"
"奴才在。"
"传旨,"朱由检说,"让沿途州县,准备好粮草。孔有德部路过,不得有任何刁难。"
"是。"
"另外,"朱由检顿了顿,"让京西大校场,准备好营房。火炮营抵达后,立刻入住。"
"是。"
王承恩退下后,朱由检独自坐在龙椅上。
窗外,阳光正好。
火器师成军,火炮营收编。
但这只是开始。
朱由检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。
地图上,登莱的位置被标了一个红圈。
他伸手,在红圈上画了一个勾。
"孔有德,"朱由检低声说,"你没让朕失望。"
他转身,走向御案。
桌上,堆满了奏折。
最上面的一份,是陕西的急报。
"李自成已追击高迎祥残部入川,预计半月内可剿灭。"
朱由检拿起笔,在奏折上批了几个字:
"准。剿灭后,李自成部回京,参加大阅兵。"
批完后,他把奏折扔给王承恩。
"传旨。"
"是。"
王承恩接过奏折,退了下去。
乾清宫内,只剩下朱由检一人。
"徐爱卿,"朱由检对着门外喊道,"孙元化那边,新炮进展如何?"
王承恩在门外应道:"皇爷,徐大人和孙大人正在殿外候旨。"
"宣。"
片刻后,徐光启和孙元化走进大殿。
"臣等叩见陛下。"两人跪倒在地。
"平身。"朱由检抬手,"新炮的进展,如何?"
徐光启出列:"回陛下,轻型野战炮已造出三门,正在试射。燧发枪月产已达一千支,半年后可达三千支。"
"试射结果?"朱由检问。
"射程八百步,误差小于十步。"孙元化说,"但……"
"但什么?"
"但炮架还需改进。"孙元化说,"目前炮架太重,行军时速度较慢。"
"多久能改进?"
"一个月。"孙元化说。
"好。"朱由检点头,"一个月后,朕要看到改进后的炮架。大阅兵时,朕要亲自检阅。"
"臣领旨。"孙元化躬身。
"还有,"朱由检顿了顿,"火炮营的五十门红夷大炮,维修进展如何?"
"已开始维修。"徐光启说,"预计两个月内,可全部修复。"
"好。"朱由检满意地点头,"你们做得不错。下去吧,继续干活。"
"臣等告退。"徐光启和孙元化退下。
乾清宫内,只剩下朱由检一人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窗外,北京城的炊烟袅袅升起。
百姓们还在为一日三餐奔波。
火器师成军。
火炮营收编。
新炮制造。
这一切,只是开始。
朱由检握紧了拳头。
"朕即洪武在世。"他低声说,"朕要让大明,成为日不落帝国。"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。
"陛下,"王承恩忽然在门外禀报,"徐大人刚才留下话,说火器局工匠殒命三人,抚恤银……"
"翻倍。"朱由检头也不回,"家属由朝廷供养,子女入学全免。"
"奴才明白了。"
"还有,"朱由检转身,"告诉徐光启,朕要的是能杀敌的火器,不是摆设。失败不可怕,可怕的是不敢试。"
"是。"
王承恩退下后,朱由检重新看向地图。
辽东、四川、西南、海上。
四处战火,四面受敌。
但他知道,只要火器成了,新军练成了,这一切都能解决。
"传旨,"朱由检对着门外喊道,"让孙承宗来见朕。朕要问问,西南土司叛乱的事。"
"是。"王承恩在门外应道。
片刻后,孙承宗走进大殿。
"臣叩见陛下。"孙承宗跪倒在地。
"平身。"朱由检抬手,"西南那边,怎么样了?"
"回陛下,"孙承宗站起身,"土司叛乱,已攻占五座县城。当地官兵,无力镇压。"
朱由检眉头一皱。
"谁去平叛?"
"臣举荐一人。"孙承宗说。
"谁?"
"曹文诏。"
朱由检沉默片刻。
"曹文诏,"他说,"朕听说过。山西总兵,剿匪有功。"
"是。"孙承宗点头,"曹文诏善战,且熟悉西南地形。"
"好。"朱由检说,"传旨,让曹文诏即刻前往西南,平定土司叛乱。"
"是。"
"另外,"朱由检顿了顿,"让秦良玉配合曹文诏,两面夹击。"
"秦良玉不是在四川吗?"
"李自成会收拾张献忠。"朱由检说,"秦良玉的任务,是西南土司。"
"是。"
孙承宗退下后,朱由检独自坐在龙椅上。
他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。
西南的位置,被他用红笔圈了起来。
"土司叛乱,"朱由检低声说,"也该结束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