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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章李自成出征陕西

第二十二章李自成出征陕西 (第1/2页)

京营大校场,五万士兵集结完毕。
  
  深秋的寒风卷过校场,士兵们的铠甲在晨曦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李自成站在点将台上,身穿明光铠,手持横刀,目光如电扫过台下黑压压的军阵。身后是刘宗敏、高一功、李过等将领,一个个神情肃穆。
  
  "弟兄们!"李自成声如洪钟,"今日出征,目标陕西流寇!"
  
  "杀!杀!杀!"五万将士齐声呐喊,声震云霄。
  
  这声音里,有陕北汉子特有的粗犷,也有被整编后的严明军纪。他们不再是乌合之众,而是大明的军队——至少,李自成希望他们是这样认为的。
  
  孙传庭从人群中走出,一身文官袍服,却带着武将的干练。他走到点将台下,递上一份文书。
  
  "李将军,这是兵部调令,命你率军西进,剿灭陕西流寇。"
  
  李自成接过文书,仔细看了一遍。调令上的字迹工整,用印齐全,挑不出任何毛病。但正是这种挑不出毛病的调令,反而让他心里有些不安。
  
  "孙大人,"李自成压低声音,"咱有个请求。"
  
  "你说。"
  
  "让李过留守京城,咱带袁宗第出征。"
  
  孙传庭眉头微皱。李过是李自成的侄子,如今虽然归顺朝廷,但身份敏感。让他留守,等于是把一颗不确定的棋子放在了京城。
  
  "为何?"孙传庭问道。
  
  李自成环顾四周,确认无人偷听,才压低声音说道:"李过熟悉京城防务,咱把他留在这儿,朝中那些对咱有意见的人,也能安心些。"
  
  他顿了顿,又说:"说句不好听的,咱以前是流寇,如今降了才一年。皇上信任咱,但那些文官不信任。咱把李过留在京城,就等于留了个人质。"
  
  孙传庭沉默了。
  
  他不得不承认,李自成这番话,说到了点子上。朝廷里的明枪暗箭,比战场上的真刀真枪还要可怕。李自成能在这种情况下想到这一步,说明他比大多数人想象的更懂政治。
  
  "你想得周全。"孙传庭点点头,"我去跟陛下说。"
  
  "多谢孙大人。"
  
  午门,辰时。
  
  朱由检亲自站在城楼上送行。年轻的皇帝身穿明黄色常服,目光深邃,看不出喜怒。在他身后,是内阁大臣和六部尚书,一众官员神色各异。
  
  李自成单膝跪地,等待皇帝训话。
  
  "李自成,"朱由检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"朕信你,莫让朕失望。"
  
  短短八个字,却重若千钧。
  
  李自成心中一凛,抬头看向城楼上的皇帝。那双眼睛里,有信任,有期待,也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  
  "陛下放心!"李自成重重叩首,"臣定当竭尽全力,剿灭流寇,报效朝廷!"
  
  "起来吧。"朱由检挥挥手,"此去陕西,路途遥远,万事小心。"
  
  "臣明白。"
  
  "还有——"朱由检顿了顿,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,"若遇官员勾结流寇,先斩后奏。"
  
  李自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  
  这道旨意,等于是给了他一把尚方宝剑。陕西那边,官员们和流寇眉来眼去的人不少。有了这道旨意,他就能放开手脚。
  
  "臣领旨!"
  
  "出发吧。"朱由检转过身,不再看他,"朕在京城,等你的捷报。"
  
  号角声响起,大军开拔。
  
  五万将士迈着整齐的步伐,浩浩荡荡地离开北京城。骑兵在前开道,步兵居中,辎重殿后。旌旗猎猎,铁甲铿锵,引得路边百姓纷纷驻足围观。
  
  "这就是去陕西打流寇的军队?"
  
  "听说领兵的是李自成,以前也是流寇!"
  
  "嘘!小声点,如今人家是朝廷命官了!"
  
  议论声此起彼伏,李自成骑在马上,充耳不闻。
  
  北京城外,巳时。
  
  五万大军已经行进了十里。
  
  袁宗第骑在马上,靠近李自成。四十岁的袁宗第满脸风霜,一双虎目却精光四射。他和李自成是同乡,当年一起造过反,如今又是并肩作战的老兄弟。
  
  "将军,"袁宗第压低声音,神色凝重,"有件事,我觉得不对劲。"
  
  "说。"
  
  "昨晚,有人往咱营里塞了封信。"袁宗第从怀中掏出一封信,"说潼关有伏兵。"
  
  李自成接过信,展开一看。
  
 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:"潼关有伏,慎之。"字迹潦草,像是仓促写成。没有署名,没有印章,查无可查。
  
  "谁送的?"李自成问道。
  
  "不知道。"袁宗第摇头,"咱查了一夜,没查出来。信是半夜塞进营门的,巡逻的士兵没看见人。"
  
  李自成沉默片刻,将信收好。
  
  "你怎么看?"
  
  "有两种可能。"袁宗第说道,"第一,是有人想害咱们,故意设伏。这种可能性最大。第二,是有人想帮咱们,提前通风报信。"
  
  "还有第三种可能。"李自成说道。
  
  "什么?"
  
  "有人想试探咱们的反应。"李自成冷笑一声,"看咱们收到这封信后,会不会改变行军路线,会不会惊慌失措。"
  
  袁宗第眼睛一亮:"将军的意思是,这封信本身就是个饵?"
  
  "有这个可能。"李自成看向远方,"但不管是哪种可能,咱们都得小心。传令,行军速度放慢,斥候派出十里。遇到可疑情况,立刻回报。"
  
  "是!"
  
  袁宗第领命而去,李自成独自骑在马上,望着远方的官道。
  
  潼关……那里会有人等着他吗?
  
  途中,十月二十八,未时。
  
  大军行至保定府。
  
  三天行军,士兵们已经有些疲惫。官道上尘土飞扬,不时有人抱怨。
  
  "将军,"一名斥候快马加鞭赶来,"前方有情况!"
  
  李自成勒住马:"说。"
  
  "保定知府王大人,说是要犒劳大军。"斥候禀报道。
  
  "犒劳?"李自成眉头微皱,"咱没通知沿途官府,他们怎么知道大军要来?"
  
  "这……"斥候也答不上来。
  
  "王大人说,是奉了兵部的命令。"斥候又补充道。
  
  李自成和袁宗第对视一眼。
  
  "兵部?"袁宗第冷笑,"孙传庭没提过这事。"
  
  "将军,要不要去?"亲兵问道。
  
  李自成沉思片刻。
  
  保定府就在前方,如果绕道,会耽误半日路程。但如果这犒劳是个陷阱……
  
  "去。"李自成做出决定,"但让士兵们保持警惕,列阵城外,不要进城。"
  
  "是!"
  
  袁宗第领命而去,吩咐亲兵传令。
  
  半个时辰后,大军在保定城外列阵。
  
  保定府衙,申时。
  
  知府王守仁设宴款待。
  
  说是设宴,其实只是一桌简单的酒菜。王守仁年约五旬,面白无须,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官服,看起来像个穷酸书生。他站在府衙门口,亲自迎接李自成,满脸堆笑。
  
  "李将军,"王守仁拱手作揖,"一路辛苦了。下官略备薄酒,为将军接风洗尘。"
  
  李自成没有动身。
  
  他站在府衙门口,目光在王守仁脸上停留了片刻。这个知府的笑容很假,眼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  
  "王大人,"李自成开口,"咱有几个问题想请教。"
  
  "将军请说,下官知无不言。"
  
  "第一,兵部何时下的犒劳令?"
  
  王守仁脸色微变。
  
  "这……是前日收到的。"
  
  "前日?"李自成冷笑一声,"咱大军十月二十五从北京出发,二十八日到保定。前日是十月二十六。也就是说,兵部在咱大军出发次日,就下了犒劳令,然后你当天就收到了?"
  
  王守仁额头冒汗。
  
  "这……路径不同,公文走得快……"
  
  "公文走得快?"李自成打断他,"兵部的公文,能比咱大军的脚程还快?"
  
  王守仁支支吾吾,说不出话来。
  
  李自成盯着他,忽然换了个话题:"第二个问题,这犒劳的酒菜,有多少?"
  
  "回将军,约莫……约莫十桌。"
  
  "十桌?"李自成环顾四周,"咱大军五万,你犒劳十桌酒菜?王大人,你这是犒军,还是喂猫?"
  
  王守仁脸色惨白。
  
  "将军……下官……"
  
  "王大人,"李自成上前一步,声音忽然变得冰冷,"这酒,咱喝不得。"
  
  "将军这是何意?"王守仁强装镇定。
  
  "何意?"李自成冷笑,"有人想害咱,你知不知道?"
  
  王守仁浑身一颤。
  
  "将……将军何出此言……下官冤枉啊……"
  
  "冤枉?"李自成一把抓住他的衣领,将他拉到面前,"王大人,咱问你,这酒里,是不是下了毒?"
  
  "没……没有……下官不敢……"
  
  "不敢?"李自成松开手,冷冷地看着他,"那你告诉咱,为何咱大军还没到,你就提前准备好了犒军?为何这犒军的东西只有十桌?为何你的眼神一直躲躲闪闪?"
  
  王守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  
  "将军饶命……是……是有人逼我……"
  
  "谁?"
  
  "下官……下官不知道……"王守仁磕头如捣蒜,"三天前,有人送信来,让下官在此设宴款待大军。说……说会在酒里下毒……下官不从,他们就威胁下官的家人……下官实在没有办法……"
  
  李自成和刘宗敏对视一眼。
  
  "信呢?"
  
  "在……在这里……"王守仁颤抖着从袖中掏出一封信,"下官……下官一直留着……"
  
  李自成接过信,展开一看。
  
  信上的字迹和之前那封匿名信不同,但这笔迹,他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  
  "袁宗第,"李自成将信收好,"把这桌酒菜,喂给军营的狗。"
  
  "是!"
  
  袁宗第一挥手,亲兵上前,将酒菜端走。
  
  "王守仁,"李自成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知府,"你记住,今日之事,若敢泄露半句,抄家灭族。"
  
  "是……是……下官绝不敢泄露半个字……"
  
  "还有,"李自成顿了顿,"把你知道的一切,从头到尾,详细说一遍。送信的人长什么样,穿什么衣服,说了什么话,一个字都不要漏。"
  
  "是是是……"
  
  王守仁开始讲述。
  
  三天前,一个黑衣人来到保定府,找到了王守仁。黑衣人什么都没说,只留下一封信和五百两银子。信上写着,让他配合行动,在酒中下毒,事成之后,还有重赏。
  
  王守仁本想报官,但黑衣人威胁说,他的家人在京城,如果敢声张,全家都得死。
  
  "那个黑衣人,你看清他的脸了吗?"李自成问道。
  
  "看……看清了一些……"王守仁回忆道,"年纪不大,三十岁左右,脸上有一道疤,从眉心一直划到下巴……"
  
  李自成眉头一皱。
  
  这个描述太过模糊,查不出什么。但有一点可以确定——幕后之人,手伸得很长,从京城一直伸到了保定府。
  
  "行了,你下去吧。"李自成挥挥手,"今晚的事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"
  
  "下官明白……下官什么都不知道……"
  
  王守仁被带下去,李自成独自站在府衙门口,望着外面的天空。
  
  保定城外,黄昏。
  
  大军重新出发。
  
  袁宗第骑马靠近李自成,压低声音问道:"将军,王守仁的话,你信吗?"
  
  "不全信。"李自成说道,"他可能确实被人威胁了,但他肯定也有所隐瞒。"
  
  "那为什么还放过他?"
  
  "因为他还有用。"李自成说道,"有人想害咱们,咱们得知道是谁。王守仁是棋子,留着棋子,才能顺藤摸瓜,找到下棋的人。"
  
  刘宗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  
  "还有,"李自成又说道,"潼关那边,加派斥候。那封匿名信说的可能是真的,也可能是个陷阱。不管怎样,小心无大错。"
  
  "是!"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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