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狗咬狗的盛宴!请君入瓮的最高境 (第2/2页)
而那尊镇压在秘境出口、阻断了所有生路的巨大“镇天铜钟”虚影,也因为失去了持续的法力灌注,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虚幻、透明。
“嗡——咔嚓!”
终于,伴随着一声仿佛玻璃碎裂的清脆巨响!
那号称连金丹期巅峰都能镇压的“镇天铜钟”,在失去了核心阵法的支撑后,轰然崩碎,化作漫天的青铜色光点,消散在风雪之中!
而那覆盖了整个出口的猩红结界,也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般,瞬间溃散,化作狂暴的灵气飓风席卷八方!
秘境出口那耀眼的传送白光,再次,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!
出口,开了!
“什么?!”
正打得不可开交的正阳宗和玄清宫众人,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。他们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呆呆地看着那象征着生路的白光。
而一直冷眼旁观的柳青儿,在结界溃散的那一瞬间,眼底爆发出两团刺目的精光!
“机会来了!”
柳青儿猛地举起手中那柄宽阔的巨剑,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,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厉喝:“万剑门听令!结界已破,联盟已废!不要恋战,全体都有,随我冲出秘境!”
“是!”
早就憋屈得不行的万剑门弟子们,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
“嗡嗡嗡——!”
数百道凌厉的剑光冲天而起。柳青儿一马当先,她单手持剑,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的闪电,犹如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,狠狠地撕裂了前方的风雪。
“万剑门的人要跑!”正阳宗的长老见状,气急败坏地大吼,“拦住他们!”
“拦你妈个头!”剑九在人群中破口大骂,“你们这群蠢猪自己咬去吧,爷爷不陪你们玩了!”
剑九反手一记狂暴的黑色剑芒,将几名试图阻拦的正阳宗弟子直接劈飞。随后,他紧紧跟在柳青儿的身后,带着万剑门的大部队,犹如一股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,直接从战场边缘强行碾压了过去!
正阳宗和玄清宫本就伤亡惨重、灵力枯竭,哪里还能拦得住这蓄势待发的万剑门?
“唰唰唰——!”
伴随着一道道破空声,柳青儿没有片刻的迟疑,一头扎进了那传送阵的白光之中。在身形即将消失的那一刹那,她回过头,冷冷地瞥了一眼那满地伏尸、犹如人间炼狱般的战场。
“记住今天的教训,废物们。修真界,靠的不是阴谋诡计和脆弱的联盟,而是——手中的剑!”
柳青儿嘲讽的话语还在风雪中回荡,她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白光深处。紧接着,万剑门剩余的数百名弟子,也如同退潮的潮水般,鱼贯而入,逃离了这片被诅咒的冰原。
万剑门,全员撤退!
三宗联盟,至此彻底土崩瓦解,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……
此时。
战场最边缘,那个被所有人遗忘的角落。
玉女宗的数十名女弟子,还瘫软在雪地里。她们浑身浴血,道袍破损,许多人身上还带着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她们呆呆地看着那重新开启的秘境出口,看着万剑门的人犹如丧家之犬般逃离,看着正阳宗和玄清宫陷入短暂的死寂。
“开……开了?出口竟然自己开了?”
一名玉女宗女弟子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
“师伯!结界破了!我们可以出去了!我们不用死了!”女弟子们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凄惨哭声,纷纷相互搀扶着,踉跄地站起身来。
白惜若跪在雪地里,那头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肩头。她那张端庄成熟的脸上,沾满了泥土和同门的鲜血。
她缓缓抬起头,那双原本因为叶凌云的背叛而变得空洞死寂的眼眸中,重新焕发出一丝求生的光彩。
“是啊……天无绝人之路……我们可以活下去了……”
白惜若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在摩擦。她艰难地用断剑撑起自己丰润的娇躯,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、满眼惊恐的弟子。
这些,都是玉女宗的根基。她作为领队长老,哪怕是爬,也要把她们活着带出去!
至于叶凌云那个畜生……出去之后,哪怕拼上这条命,也要向宗主禀报,将他碎尸万段!
“孩子们……擦干眼泪。”白惜若强忍着内心的悲痛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而坚定,“我们走。回家。”
“回家!我们要回家!”
女弟子们互相搀扶着,互相依偎着,迈着沉重的步伐,朝着那近在咫尺的传送阵白光走去。
十步……五步……三步。
希望的曙光,就在眼前。
然而。
就在白惜若的脚步即将迈入那传送阵白光,就在她心中刚刚升起一丝解脱之感的那个瞬间!
一道犹如恶魔呢喃般、带着无尽慵懒与戏谑的传音,毫无征兆地,在白惜若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!
“怎么?这就想夹着尾巴逃跑了?”
白惜若的身体猛地一僵,犹如被雷击中一般,原本迈出的脚步硬生生地悬停在了半空中。
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神识疯狂地扫视四周。这声音,太熟悉了!熟悉到让她灵魂都在战栗!
“秦风?!”白惜若在心中惊呼。
“呵呵,白长老,记性不错。”
秦风那轻浮、玩味,却又透着一种高高在上掌控感的声音,继续在她的脑海中回荡。
“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。像不像一群被打断了脊梁骨的丧家之犬?你的骄傲呢?你作为玉女宗带队长老的尊严呢?”
“被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联手算计,被自己最疼爱、最信任的大师兄当成肉盾无情抛弃。你的女弟子们差点被那些畜生扒光衣服受尽凌辱……而你,现在却只想逃跑?”
秦风的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把锋利剔骨尖刀,狠狠地扎进白惜若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里。
鲜血淋漓,痛彻心扉。
白惜若的娇躯开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,她死死地咬着嘴唇,直到咬出血丝。那双原本已经死寂的眼眸底处,有一团名为“仇恨”的火焰,正在疯狂地滋生、蔓延。
“我……我能怎么办?我若是留下,我的弟子们都会死!”白惜若在心中痛苦地嘶吼着反驳。
“让她们滚。”
秦风的声音陡然转冷,犹如万年玄冰。
“一群被吓破了胆的废物,留下来也只是累赘。让她们滚出秘境。”
“至于你……”
秦风的声音顿了顿,随后带着一种极其诱惑、犹如恶魔引诱凡人堕落般的诡异磁性,在白惜若的灵魂深处缓缓回响:
“白惜若,摸摸你的良心,问问你自己。”
“你想报仇吗?”
“想亲眼看着正阳宗和万剑门那些侮辱过你们的畜生,被抽筋剥皮,死无葬身之地吗?”
“想看看叶凌云那个道貌岸然的杂种,在失去了一切外挂和伪装后,会像一条蛆虫一样,发出怎样绝望的哀嚎吗?”
“留下来。”
“臣服于我。我秦风,赐你一场,痛快淋漓的复仇盛宴!”
轰!
秦风的这番话,犹如一道惊天狂雷,将白惜若心中那仅存的一丝理智和退意,彻底轰得粉碎!
是啊!凭什么?!
凭什么我们玉女宗要像狗一样被追杀?!凭什么我们要承受背叛和屈辱?!凭什么他们这些作恶多端的畜生,还能逍遥法外?!
叶凌云那个畜生出去了,如果他花言巧语蒙骗了宗门,自己这些人回去,说不定还会被反咬一口!
复仇!必须要复仇!要在今天,在这个秘境里,把所有的血债,全都清算干净!
白惜若猛地抬起头,那张原本凄美端庄的脸庞上,此刻已经布满了一种令人心悸的、近乎癫狂的狰狞与决绝!
“师伯?您怎么不走了?快走啊,万一结界又关上了……”一名女弟子看白惜若停下,焦急地拉了拉她的衣袖。
白惜若没有看她,而是缓缓转过身,背对着那代表着生机的传送白光。
她将手中那柄只剩下半截的断剑,狠狠地插入了脚下的坚冰之中!
“铮!”
一声脆响,仿佛斩断了她与过往所有的懦弱与退缩。
“我不走了。”
白惜若的声音极其平静,却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,压抑着毁天灭地的愤怒。
“什么?!”女弟子们全都愣住了,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白惜若。
“师伯!您疯了吗?!出口就在眼前啊!留在这里我们会死的!”
“是啊师伯!正阳宗和玄清宫虽然内讧了,但他们人多势众,等他们反应过来,我们绝对活不了!求求您,跟我们走吧!”
女弟子们吓得跪倒在雪地里,抱着白惜若的大腿苦苦哀求。她们已经被刚才的杀戮和背叛彻底吓破了胆,她们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逃离这个地狱!
看着这些瑟瑟发抖、涕泪横流的女弟子,白惜若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哀。
这就是玉女宗的弟子吗?空有美貌,却如同温室里的花朵,经不起一点风雨。
“我说过,我不走了。”
白惜若猛地一拂衣袖,挣脱了弟子们的拉扯。她昂起那高傲的头颅,目光如同利刃般扫过不远处的战场。
“玉女宗的血,不能白流。你们师姐师妹的命,不能白丢。叶凌云那个畜生给我们的耻辱,必须用这些人的命来洗刷!”
白惜若深吸了一口气,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。
“你们害怕,我不怪你们。你们走吧,回到宗门,把这里发生的一切,原原本本地告诉宗主。”
“告诉宗主,叶凌云是欺师灭祖的畜生!告诉她,我白惜若,今日留在这秘境之中,便是死,也要拉着这群道貌岸然的杂碎一起垫背!”
白惜若的这番话,掷地有声,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悲壮决绝!
“师伯……”
几名胆子稍大一点的女弟子红了眼眶,咬着牙说道:“既然师伯不走,我们……我们也不走!我们留下来,跟他们拼了!”
“糊涂!”白惜若厉声呵斥,眼中满是严厉,“你们留下来有什么用?除了送死,除了成为他们的鼎炉,还能干什么?!滚!全都给我滚出秘境!”
“这是命令!玉女宗长老白惜若的最后一道命令!”
在白惜若那近乎冷酷的逼迫下,那些本就心生退意、已经被吓破胆的女弟子们,终于崩溃了。
“师伯保重!”
“师伯,您一定要活着回来啊!”
女弟子们哭喊着,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传送阵的白光之中。随着白光一阵闪烁,数十名玉女宗弟子,彻底消失在了秘境之中。
空荡荡的冰原边缘,只剩下了白惜若孤零零的一个人。
风雪,吹乱了她的衣衫。
她形单影只,看起来是那么的单薄、那么的脆弱。
但她站在那里,就像是一柄出鞘的绝世名剑,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冲天煞气!
“秦风。”
白惜若没有回头,只是对着空旷的风雪,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我留下来了。你的承诺,最好不要让我失望。否则,我做鬼,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……
“哈哈哈!好!很好!”
万年雪山之巅。
看着画面中那个孤身一人、手持断剑立于风雪之中的绝美熟女。
秦风发出了一阵极其愉悦、极其张狂的畅快大笑。
他猛地一挥衣袖,将面前那面法术光镜直接打碎。
那双深邃犹如深渊般的眼眸中,闪烁着一种掌控全局、将众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极致冷酷与狂傲。
“这才是最完美的棋子!被仇恨燃烧的灵魂,才是最锋利的利刃!”
秦风转过身,看着身旁那两个已经完全被他的手段折服、满脸敬畏的极品美女。
他伸出手,轻轻捏住慕灵溪那精致无瑕的下巴,嘴角勾起一抹令人目眩神迷、却又危险到了极点的邪魅笑容。
“看到了吗,灵溪。”
“这,就是修仙界的真理。”
“所谓的联盟、所谓的情义、所谓的正道之光……在绝对的心计和人性的贪婪面前,连个屁都不是。”
秦风松开手,大步走向护罩的边缘。
漫天的风雪似乎感受到了他体内那股正在苏醒的恐怖气息,竟然自动朝着两旁退散开来,为他让出了一条通往山下的笔直大道!
秦风迎着风雪,张开双臂。
他那张本应该苍老虚弱的脸庞上,此刻却焕发出一种唯我独尊的绝世霸气!
“前戏已经演完,配角已经退场。狗咬狗的盛宴,也该落下帷幕了。”
秦风的声音,在雪山之巅犹如滚滚雷音般回荡,带着一种不可违逆的帝王意志:
“走吧,我的女孩们。”
“跟我下山。”
“该收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