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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 夜半惊痛 灵泉初现

第十九章 夜半惊痛 灵泉初现 (第2/2页)

她的意识“看向”那眼泉水。平时,她只敢如同最吝啬的守财奴般,取用几滴。此刻,她却毫不犹豫地“操控”着空间内无形的力量,“舀起”了足足有平时数十倍之多、约莫一大海碗的量。乳白色的泉水在无形的容器中轻轻荡漾,散发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浓郁的、令人心旷神怡的清新气息。
  
  心念微动。
  
  现实世界中,苏清鸢一直背在身后的、微微颤抖的双手间,凭空多了一个粗糙的、黑褐色的粗陶碗。碗是屋里最寻常的碗,此刻却盛着大半碗清澈得不可思议、在极其微弱的月光下竟隐隐流转着一层极淡莹润光泽的液体。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沁人心脾的清新气息,以碗为中心悄然弥漫开来,瞬间冲淡了屋内浑浊的药味、汗味和隐约的**腥甜。
  
  她端着碗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手心的冷汗几乎让她拿不稳这看似轻巧的陶碗。她转过身,一步步,走回萧烬寒身边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  
  她重新蹲下身,将碗小心地放在一旁的地上,然后俯身,凑近他因高热而泛着不正常红晕、被汗水浸湿的脸颊。
  
  “萧烬寒,”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斩钉截铁般的力度,穿透他混沌痛苦的意识,“你听我说。我现在要给你用一样东西。这东西……来历有些特别,我从未对人用过,也说不准到底有没有用,甚至……可能会有我们都无法预料的坏处。”
  
  她顿了顿,看着他费力睁开、焦距涣散却依旧努力看向她的眼睛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她呼吸一窒。但她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,甚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恳求:
  
  “但是,我没有别的办法了。你的伤口感染很重,高烧不退,再拖下去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这是我……最后能想到的尝试。你……愿不愿意信我一次?把命,交给我赌这一把?”
  
  萧烬寒烧得视线模糊,耳边嗡嗡作响,许多话听得断断续续。但他清晰地看到了她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担忧、决绝,以及一丝几乎难以捕捉的……恐惧。她在怕,怕他不同意,怕这尝试失败,怕失去他。
  
  这个认知,奇异地压过了他体内肆虐的痛楚和冰冷。他几乎没有任何迟疑,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,几不可查地,却无比坚定地,点了一下头。干裂起皮的嘴唇翕动,气若游丝,却字字清晰地吐出两个字:
  
  “……信你。”
  
  苏清鸢的眼泪,毫无征兆地冲上眼眶,又被她狠狠逼了回去。此刻不是软弱的时候。她重重点头,不再有半分犹豫。
  
  她先扶起他无力的脖颈,将陶碗凑到他唇边。“慢慢喝,别急。”
  
  萧烬寒依言,就着她的手,小口小口地吞咽着碗中微凉的液体。灵泉水入口的瞬间,一股难以形容的清冽甘甜之感弥漫开来,仿佛干涸龟裂的土地忽逢甘霖,那股清流所过之处,连灼痛的喉咙都被温柔地抚慰。更奇妙的是,一股温和的、令人舒适的暖意,随着泉水下肚,缓缓在小腹处化开,随即像无数条温暖细流,悄无声息地流向四肢百骸,竟将那刺骨的寒意驱散了不少。他紧蹙的眉头,几不可查地松了一线。
  
  喂他喝下小半碗后,苏清鸢停下。她将他轻轻放平,深吸一口气,拿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和狠劲。
  
  她将他右臂的衣袖小心卷到最高,然后,解开了白日里她亲手包扎、此刻已被血水和渗出液浸透的布条。伤口暴露在昏暗光线下,比白日更显狰狞。红肿发热的范围扩大,皮肉边缘外翻,颜色暗沉,中间缝合处有少量浑浊的、黄白色的脓液渗出,散发着淡淡的不祥气味。
  
  苏清鸢心一横,将碗中剩下的灵泉水,全部缓缓地、小心翼翼地倾倒在他恐怖的伤口之上。清亮的泉水冲刷过翻卷的血肉和浑浊的脓液,带起细微的泡沫。
  
  没有预想中的剧烈刺痛。萧烬寒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反而几不可查地放松了一丝。伤口处那火烧火燎、仿佛要炸开的灼热胀痛感,似乎被一股清凉温和、却又带着勃勃生机的气息悄然包裹、渗透、安抚。那感觉难以言喻,非但不难受,反而有种伤口“活”过来了的奇异错觉。
  
  苏清鸢紧紧盯着伤口,不敢错过任何一丝变化。她用最后一点干净的、煮沸后又晾凉的棉布,蘸着碗底残留的泉水,极其轻柔地擦拭伤口周围,将脓液和污血小心拭去。随着她的动作,她惊异地发现,伤口周围那触目惊心的、仿佛要蔓延开的红肿,其边缘似乎……真的模糊了些许?颜色也不再是那样骇人的暗红,渗出液也肉眼可见地减少了。
  
  不是戏剧性的、立竿见影的伤口愈合。而是那种汹涌的、恶性的、代表死亡威胁的炎症势头,被一种柔和而坚定、充满生机的力量,稳稳地遏制住了,甚至开始有了消退的迹象。
  
  真的有用!这灵泉水,竟真的有强大的消炎镇痛、促进生机之效!
  
  苏清鸢心中狂喜,几乎要喜极而泣。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不敢多用,见好就收。她迅速用干净的、蘸过普通冷开水的布巾再次擦干伤口周围,然后,从怀里(实则是从空间茅屋角落)取出一个拇指大小、贴身收藏的玉瓶,咬开塞子,从里面极其小心地倒出一点点淡金色、黏稠如蜜、散发着沁人心脾异香的粉末——这是她用灵泉水浇灌了整整一年、又辅以几种秘法才催生出来的“玉髓灵芝”研磨的精华,平日她连受伤都舍不得用,总共也只有这么一点。
  
  她将这点珍贵无比的粉末,均匀地混入白日剩下的特效金疮药膏里,然后重新敷在萧烬寒的伤口上。这一次,药膏触及伤口,带来的不再是刺激,而是一种温润的、仿佛在滋养的舒适感。
  
  再次用干净布条包扎好,动作熟练轻柔。做完这一切,她又喂他喝了两口掺了少许灵泉水的温水。
  
  或许是灵泉水起了根本作用,或许是玉髓灵芝粉开始发挥神效,又或许是她之前的所有处理此刻产生了合力,萧烬寒的体温,在接下来漫长的一个时辰里,开始缓慢地、却持续地下降。虽然依旧低烧,但那种骇人的、足以摧毁神智的高热和致命的寒战,终于渐渐平息。他紧蹙的眉头彻底松开,一直紧绷到颤抖的身体也放松下来,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,陷入了虽然依旧不安稳、却不再是昏迷的沉睡。
  
  苏清鸢一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,此刻才轰然松懈。她浑身脱力,踉跄着后退一步,跌坐在冰冷的矮凳上,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反复浸透,湿冷地贴在皮肤上,夜风从窗缝钻入,激得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。她看着自己空空如也、沾着血污和药渍的双手,又看向地上终于安稳沉睡的萧烬寒,心中百感交集。后怕、庆幸、疲惫、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虚脱感,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  
  后怕的是,她冒险动用了最大的底牌,万一有不可知的副作用……庆幸的是,她赌赢了,这灵泉水的效果远超她的预期,真的将他从鬼门关前硬生生拉了回来。
  
  月光不知何时悄悄移了位置,清冷如水的辉光穿过窗棂,恰好洒在萧烬寒沉静的睡颜上,照亮了他汗湿后略显凌乱的乌发,挺直如削的鼻梁,和即便在沉睡中也依旧抿出坚毅线条的薄唇。也照亮了他包扎整齐的右手。
  
  这个男人,是曾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战神,是权倾朝野的镇国王,有着她无法想象、也无法触及的沉重过去和腥风血雨。
  
  可在此刻,在此地,他也只是她的病人,是她拼尽医术、耗尽心神、甚至不惜暴露最深秘密,从阎王手中抢回来的……夫君。
  
  心里那堵由欺骗、隐瞒、身份鸿沟和冰冷现实筑起的高墙,在这一夜惊心动魄、性命相托的救治与守护中,似乎又被无声地消融了大片。有些秘密,依旧横亘其间,如鲠在喉。但有些东西,在共同经历了生死边缘的挣扎、在毫无保留的信任交付之后,已然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。一种比单纯的夫妻之情更复杂、更坚韧的联系,正在这片清冷的月光下,悄然滋生,缠绕生长。
  
  她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带着无尽的疲惫,也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轻软。她起身,将自己那床单薄的被子抱过来,轻轻盖在他身上,又将之前给他、却被他无意识蹭开的厚被仔细掖好边角。
  
  然后,她重新在那张冰冷的矮凳上坐下,就着清辉如水的月光,静静地守着他。
  
  守着他渐趋平稳的呼吸,守着他开始回温的掌心,守着这间简陋木屋里,来之不易的、劫后余生的短暂安宁。
  
  长夜依旧漫漫,山风未曾停歇,远方野兽的嚎叫时而隐约可闻。
  
  但这一次,在这片被黑暗与寂静包裹的方寸之地,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,两颗曾隔阂疏离的心,在共同抵御了死神的窥探后,似乎靠得近了些。无声的守护,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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