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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间交锋,毒舌之语露锋芒

宴间交锋,毒舌之语露锋芒 (第1/2页)

陈墨穿过回廊,脚底木板连响动都像被吸走了。前厅的门开着,两扇雕花大开,门槛高出外廊三寸,门槛上贴了道红纸,写着“宾至如归”四个字,墨迹未干。他站在门口没进去,手在烟杆上蹭了下,指尖还残留着铜钱串的凉意。
  
  厅内已经坐了不少人。
  
  八仙桌摆了六张,分列左右,桌上摆着冷盘、果品、酒壶,都是体面人家待客的老规矩。宾客穿得齐整,绸衫缎鞋,谈笑间夹着咳嗽和嗑瓜子的声音。主位空着,应该是留给林府主人的。右首第三席留了个位置,垫了块青布,显然是给他准备的。没人看他,可他又知道所有人都在等他进来。
  
  他迈步跨过门槛。
  
  木地板吱呀了一声,声音不大,但整个厅里的说话声像是被人同时掐住了喉咙,断了一下。接着又响起,只是音量低了半截,转成了窃语。
  
  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,不动手碰面前的茶碗,也不抬头看谁。腰间的铜钱串安静地垂着,二十四枚铜钱一枚没颤。他把烟杆搁在桌角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像一尊摆在庙门口的石像,冷,硬,不讨喜。
  
  过了片刻,左边那桌一个穿酱色长衫的男人端起酒杯,故意放重了手,杯底磕在桌上发出“咚”的一声。
  
  “听说今日请了位高人来。”那人嗓门不小,眼睛却盯着杯子,“驱邪捉鬼,画符念咒,咱们这些凡夫俗子不懂,但也想开开眼。”
  
  没人接话。
  
  陈墨眼皮都没抬。
  
  那人又说:“我早年也见过几个阴阳师,穿得跟唱戏似的,一张嘴就是‘天雷降魔’‘血光冲煞’,结果呢?收完钱第二天,主家老太太就中风了。你说这算不算——借鬼发财?”
  
  旁边有人笑了两声,像是捧场,又像是躲不过去只好应个景。
  
  陈墨这才缓缓抬头,目光落在那人脸上。是个商人模样,五十上下,下巴一圈稀疏胡子,左耳戴着个金耳环,鼓着腮帮子,一副等着看热闹的神情。
  
  “你棺材铺去年埋了七口空棺冲煞运。”陈墨开口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从铁皮桶里捞出来的,沉、哑、带锈,“敢不敢当众烧一张生辰八字?让我看看你供的是哪路神仙。”
  
  那人笑容僵住。
  
  满桌静了。
  
  陈墨说完就低头,重新盯着自己搁在膝上的手,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。可厅里空气已经变了味儿,原先那种虚浮的热闹像是被戳了个洞,漏了气。
  
  隔了两桌,另一个文人模样的年轻人清了清嗓子,举杯抿了一口酒,慢悠悠道:“术法一道,终究是旁门左道。真有本事,不如写几首诗,传之后世,岂不比画几张符管用?”
  
  这话更刁钻。表面夸文,实则贬术,把阴阳师的活计说成不能登大雅之堂的杂耍。
  
  陈墨这次连头都没抬,只拿眼角扫了对方袖口一眼。
  
  那人身穿月白直裰,袖口绣着暗纹,可边缘已泛黄发霉,尤其靠近手腕处,有一圈深褐色的渍痕,洗不掉的那种。
  
  “你娘坟头草高三尺还摆香案求子?”陈墨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了几碗饭,“孝道都喂狗了,也配谈风雅?”
  
  那人“腾”地站起来,脸色涨红,手指发抖指着陈墨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  
  “我没说你娘死得不对。”陈墨终于抬头,面具下的眼睛像两口枯井,“我说的是你每年清明烧的那张‘添丁符’,是从西市王瞎子那儿买的吧?三文钱一张,印歪了字都能用。你爹到死都不知道,你根本不是他亲生的。”
  
  全场哗然。
  
  那文人嘴唇哆嗦,一句话说不出,猛地抓起酒壶往地上一摔,转身就走。他同桌的人赶紧拉住劝解,场面乱了一瞬。
  
  陈墨依旧坐着,手指轻轻敲了下烟杆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
  
  没人再敢开口。
  
  先前那个商人低头喝酒,一口接一口,像是要把脸喝进杯子里。其他人也都闭了嘴,有的低头剥花生,有的假装看墙上挂的字画,连嗑瓜子的声音都停了。
  
  气氛冷得能结霜。
  
  就在这时,侍从端着新酒壶进来,低着头往主桌走,许是紧张,脚下一绊,酒壶脱手飞出,砸在地上“哐啷”碎裂,酒液泼了一地,顺着地板缝往各桌底下渗。
  
  有人惊呼,有人缩脚。
  
  混乱中,一个小孩从后席跑出来捡碎片,被大人一把拽回去,骂了一句“作死”。
  
  厅里乱成一团。
  
  陈墨没动。
  
  他只是抬起右手,将烟杆轻轻叩在桌面上。
  
  一下。
  
  两下。
  
  三下。
  
  节奏稳定,像更鼓报时,又像倒数某种结局。
  
  声音不大,但在这一片嘈杂里,竟奇异地压住了所有躁动。人们不知不觉停下动作,扭头看向他。就连那摔了酒壶的侍从也跪在地上忘了爬起来,呆呆望着陈墨的方向。
  
  烟杆落定。
  
  厅内彻底安静。
  
  陈墨收回手,依旧坐着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  
  这时,主宾席侧位,林婉儿缓缓抬起头。
  
  她一直坐在那里,自始至终没有参与任何对话,也没为陈墨说过一句话。此刻她手中团扇轻抬,遮住下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,静静望向陈墨。
  
 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。
  
  她没笑,可眼底有东西闪了一下,像是火苗跳进冰湖,瞬间融化一角寒霜。
  
  然后,她极轻微地点了下头。
  
  不是感激,也不是安慰。
  
  是认可。
  
  一种对等者的确认。
  
  陈墨读懂了。
  
  他没回应,只是将烟杆重新别回腰间,动作缓慢而稳。铜钱串随着他的动作滑了一下,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,像蛇吐信。
  
  外面阳光正好,照进厅堂,在地面投出窗棂的影子。那些影子横平竖直,规整得像墓碑上的刻线。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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