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壁画通途,南凉秘辛入相法 (第1/2页)
永乐帝离去后的第三日,瞿昙寺重回晨钟暮鼓的宁静,可这份宁静之下,一股更古老的力量,正在七十二回廊的壁画深处缓缓苏醒。
阿嵬耶受封“相灯禅师”,每日除了诵经、为往来百姓相面渡心,其余时间皆守在回廊之内,逐幅研读壁画上的每一笔线条、每一尊造像、每一处隐秘纹络。
三罗喇嘛将一卷泛黄的《卓仓古志》交到她手中,卷首一行古藏文译为汉文:佛凤虎之地,南凉定国基,相术通佛法,一画一乾坤。
“师父,这佛凤虎之势,究竟是何意?”阿嵬耶指尖抚过书卷上的古图,图中所绘,正是瞿昙寺所在的罗汉山山势——左山如凤展翅,右山似虎盘踞,中峰如佛端坐,正是世间罕见的“佛护凤栖虎镇”风水大局。
三罗喇嘛立于廊下,望着连绵壁画,声音低沉而悠远:“此地并非自明代才成为佛门圣地,早在南凉秃发乌孤时期,便有一位大相师,在此地观天相、断地脉、定国运,留下一脉‘藏汉相法’,而后千年流转,终与中原《麻衣神相》合流,成了你手中的《麻衣秘录》。”
阿嵬耶心头巨震。
她一直以为麻衣相术源于中原,从未想过,在河湟大地,竟还有一脉更古老的源头,与南凉国运、瞿昙寺址紧紧相连。
“师父,那这位南凉大相师,可留下遗迹?”
“遗迹,就在这壁画里。”三罗喇嘛抬手指向回廊最深处一幅无人留意的壁画,“那幅《南凉王礼佛图》,是明代建寺时,依照南凉古画临摹而成,画中藏着相术本源,也藏着瞿昙寺真正的使命——以相安邦,以佛护国。”
话音未落,阿嵬耶眉心的朱砂痣骤然发烫,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壁画中涌出,顺着她的指尖钻入四肢百骸。
眼前景象骤然扭曲。
青石板、廊柱、灯火尽数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黄沙、金戈铁马、古刹梵音——她竟在一瞬之间,被拉入了壁画所构筑的古老世界!
“师姐!”
小尘的惊呼从身后传来,他天生天眼纹,竟也跟着阿嵬耶一同踏入了壁画秘境。
云涯反应极快,伸手去抓,却只抓到一片虚空,只能守在壁画之外,紧握刀柄,警惕四方。
秘境之中。
阿嵬耶与小尘站在一片古老的草原上,前方一座夯土王城矗立,城头大旗上书一个“秃发”大字——正是南凉国都西平。
一位身着王袍的男子立于城头,面容雄奇,三庭丰隆,五岳朝归,正是《麻衣秘录》中记载的割据帝王格,此人正是南凉开国君主——秃发乌孤。
而在秃发乌孤身侧,站着一位白发白须的老者,身着素色道袍,手持一根木尺,面容清瘦,双眼如炬,最惹眼的是他眉心一道竖长的天眼相纹,与阿嵬耶眉心的朱砂痣遥遥相应。
“那便是南凉大相师。”
虚空之中,传来三罗喇嘛的声音,他并未入画,却以佛法连通秘境,为阿嵬耶指引。
阿嵬耶凝神观相,以《麻衣神相》《麻衣秘录》双法同断——
老者骨相清奇,天仓饱满,地阁方圆,眉生八彩,目含双星,是相术一脉至高无上的通天神相格;
双手十指修长,指节分明,掌心三道纹线笔直贯通,是天地人三纹通彻,上断天命,中断人心,下断地脉。
与如今流传的相术不同,老者观相之时,口中念诵的竟是藏汉双语咒语,一手掐中原麻衣诀,一手结藏传佛法印,正是藏汉相法合一之态。
只见老者抬手指向罗汉山方向,声音穿透千年岁月,清晰传入阿嵬耶耳中:
“大王,此地佛凤虎三势汇聚,山藏龙气,地载佛心,百年之后必有皇家敕建古寺,成为西北政教之根,以相术渡人心,以佛法安边疆,保我河湟永世太平。”
秃发乌孤抚掌大笑:“相师所言极是!孤便在此地留下相法秘卷,待后世有缘人,承我相术,续我国运,安我百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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