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:科研陪伴心温暖 (第1/2页)
炊烟刚从村口几户人家的烟囱里冒出来,陈默已经走过了三道田埂。他手里还攥着空碗,是刚才在伙房喝完汤留下的。沈寒烟说要他喝了才准走,他便老老实实蹲在灶台边,一口没剩。现在碗送回了厨房,人也该去科研站了。
太阳升得不高,光斜照在土路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科研站那间低矮的砖房就在坡下,窗户开着,里面静得出奇。他站在门口,脚步顿了一下。门框上挂着一串风干的草药,是老赵头媳妇前些天绑的,说是能驱蚊。他抬手轻轻拨开,没发出一点声。
岑婉秋正坐在实验台前,背对着门,左手扶着显微镜,右手握笔在本子上写什么。她头发扎得一丝不苟,金丝眼镜滑到了鼻梁中间,袖口沾着一点褐色的粉末,像是铁锈混了灰。桌上摆着烧杯、量筒、铜线圈,还有几张画满符号的草纸。墙角贴着一张陈默用炭笔画的坦克侧视图,边上还标了“履带宽度参考”。
他没说话,轻手轻脚走到角落那张木凳前坐下。凳子有点歪,他伸手扶了下腿,又拍了拍灰。这地方他来过不少回,可每次坐下来都觉得不太自在。他不是搞学问的人,那些公式看了头疼,仪器更不敢乱碰。可他知道岑婉秋喜欢安静,也习惯有人守着——至少她说过一次:“你坐着,比外面哨兵报时还准。”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屋外有只鸡叫了两声,又被狗撵得扑棱飞走。屋里只有笔尖划纸的声音,偶尔夹着玻璃器皿轻碰的脆响。陈默盯着那张坦克图出神,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画起电路线来,一道连一道,像在排兵布阵。
突然,岑婉秋动了。她伸手去够右边架子上的烧杯,指尖差了半寸。她皱了下眉,身子往前倾,还是够不着。
陈默立刻起身,三步走过去,取下烧杯递到她手边。动作很轻,没碰倒旁边的试剂瓶。
她愣了下,侧头看他一眼,镜片后的眼神有些意外,随即点了下头:“谢谢。”
“顺手。”他说完就退回原位,重新坐下,手搁在膝盖上,规规矩矩的,像个小学生。
她低头继续写,但他注意到她写字的速度快了些,笔尖不再反复涂改。过了一会儿,她停下笔,揉了揉太阳穴,抬头看向墙角。正好撞见他还在地上画线路,眉头微挑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她问。
“啊?”他抬头,“哦,我在算怎么让发电机多带两个灯泡。”
她轻哼一声:“电压不稳,加一个都可能炸。”
“那就炸呗,炸了再修。”他咧嘴一笑,“反正你在这儿,我不怕出事。”
她没接话,却把旁边一副备用的护目镜往他那边推了推:“若累了可趴会儿,别坐太僵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他看着她,“看你做事,比听战报有意思。”
她嘴角抽了一下,像是想笑又忍住,低头继续写。笔尖沙沙响,节奏稳定。阳光慢慢爬上了桌面,照在她的手背上,皮肤有点干,指节分明。她在翻一页纸时,左手无名指蹭过纸边,留下一道淡淡的印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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