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天狼密会,暗结联盟 (第2/2页)
地蜥族长眼睛亮了。
暗狱里确实关着很多重犯,其中不少是各族当年送进去的叛徒或仇敌。如果能掌控暗狱,那很多事就好办了。
风鹫族长依旧冷静:“第三呢?”
狼破天笑了笑:“第三,战后资源的分配权,从联军手里收回。以后打下的地盘、缴获的资源,按各族出力多少公平分配。”
这个条件一出,就连一直沉默的岩龟族长都心动了。
万族共存,听起来好听,但实际上资源一直分配不均。陆沉虽然公正,但他的“公正”是以整体利益为先,有时候难免会损害某些小族的利益。如果能自己掌控分配权……
火狐族长深吸一口气:“大长老,您的条件确实诱人。但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证据。”火狐族长指着那块玉简,“这东西,到底能不能做实陆沉的罪名?”
狼破天和狼隐对视一眼,然后笑了。
“火狐族长放心,”狼隐道,“这只是一部分。真正的重头戏,还在后面。”
岩龟族长追问:“什么重头戏?”
狼隐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看向密室的一个角落。
那里,有一扇暗门。
暗门缓缓打开,从里面走出一个人。
四个族长同时愣住。
那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,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,看不清面目。但他身上散发的气息,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。
那是归墟的气息。
风鹫族长猛地站起:“你们和归墟勾结?!”
狼破天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:“风鹫族长,别误会。这位不是归墟的人,而是……当年从归墟逃出来的俘虏。”
俘虏?
四个族长面面相觑。
黑衣人缓缓摘下兜帽,露出一张苍老的脸。那脸上布满诡异的纹路,像是被业力侵蚀过的痕迹。他的眼睛浑浊,但隐隐有光,像是藏着无尽的痛苦和怨恨。
“我叫无伤。”他的声音嘶哑,像是很久没说过话,“三万年前,我是第一个失德文明的后裔。后来那个文明灭了,我成了归墟的俘虏。再后来,我逃了出来。”
他看向狼破天:“这位大长老救了我,给我藏身之所,让我活到今天。”
火狐族长盯着他:“你能证明什么?”
无伤笑了,那笑容诡异而凄凉:“我能证明——陆沉和归墟之间,一直有联系。”
风鹫族长脸色一变:“胡说!陆沉镇守星域三万年,和归墟打了无数次仗,他怎么可能——”
“打?”无伤打断他,“你亲眼见过他打吗?”
风鹫族长愣住。
他没有亲眼见过。所有关于陆沉的战绩,都是听别人说的。
无伤走近一步,盯着他的眼睛:“三万年来,归墟每次入侵,都恰到好处地被打退。你们不觉得奇怪吗?为什么归墟不一次派出全部兵力?为什么要一波一波地送死?”
岩龟族长喃喃道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演戏。”无伤道,“陆沉需要敌人,来维持他的地位。归墟需要养料,来维持他们的存在。两边一拍即合,打了三万年的默契仗。”
密室里一片死寂。
这个指控太严重了,严重到四个族长都不敢相信。
但如果这是真的……
无伤从怀里取出另一块玉简,放在桌上:“这里面,是陆沉和归墟某位首领的通信记录。我当年在归墟的时候,无意中抄录下来的。”
火狐族长拿起玉简,输入本源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看到了什么?
没有人知道。但她放下玉简的时候,手在发抖。
“我……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她说。
狼破天点头:“当然。诸位都可以回去考虑。但请记住——”
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:
“这件事,只有我们知道。如果传出去,对我们都没有好处。”
四个族长起身告辞。
密室的门在他们身后关闭。
狼隐看向狼破天:“大长老,他们会同意吗?”
狼破天笑了:“会的。因为他们都有想要的东西。”
无伤重新戴上兜帽,退回了暗门之后。
密室重归寂静。
只有那盏昏黄的魂灯,还在燃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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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城西的小院里。
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,看着桌上那八块业石。
它们今天格外安静,暗红色的光几乎看不见,像是睡着了。
老大凑过来:“师父,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用?”
谢临舟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石头,忽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:
“开始了。”
老大一愣:“什么开始了?”
谢临舟抬头,看向天幕上的那道裂缝。
裂缝还在,但没有继续扩大,像是暂时稳住了。
但谢临舟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。
“天狼族动手了。”他说。
老二不解:“师父怎么知道?”
谢临舟没有解释,只是看向那八块业石。
石头深处,隐隐有什么东西在跳动。
那是业力的共鸣。
八百四十三人的怨恨,正在和星域深处的某个东西,建立联系。
而那个东西——
谢临舟站起身,走到院门口,看向议会所在的方向。
那里,灯火通明。
一场风暴,正在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