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这样行得通吗? (第2/2页)
“你家夫人最擅长什么?”
“当然是调香啦!当年您调的胭脂雪可是一香难求。”
“所以,我就要调香。对了今天是不是约了人看铺子?”
青芷看了眼房里的地漏,思忖道:“约摸着时辰应当是到了。”
沈栖迟戴上帷帽和青芷往府外走去,刚走到花园的位置,便看见柳娴宁捧着肚子在喂池里的鱼。
将军府的花园比较小,只有一条路通着,沈栖迟并不想让她知道什么,不动声色摘下帷帽交给青芷。
不等沈栖迟走近,柳娴宁便转身朝她行礼:“沈妹妹好。”
沈栖迟听得眉心微蹙,她这是在挑衅?
“柳姑娘,还未过门,怎么就叫上了妹妹?且我比柳姑娘先进府,按理也应当叫我姐姐才是。”
柳娴宁捂嘴轻笑:“可我们是平妻,我也查过妹妹的生辰,妹妹比我小一岁,所以叫妹妹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哼。”沈栖迟不着痕迹哼了一声,她无意和她争执,侧身就要走。
柳娴宁一个迈步将她拦在身前,脸上满是讥讽和嘲笑:
“妹妹不会以为假惺惺去和陛下求和离,就能吓得北渊百般求好吧?”
沈栖迟眉眼弯弯,绝美的脸上凝出一个不达眼底的笑:
“那柳姑娘既然知道我去陛下求和离,那想必也知道陛下同我说了什么?”
柳娴宁看着那张美得让人发颤的脸,心中的不平又加深几分:
“不只是我知道,宁都所有女眷也都知道了,一年赚到一千两,你不过后宅妇人,这样的赌注,无异于异想天开。”
青芷听着她的讥讽,气不打一处来,踏一步上去就要和她理论。
却被沈栖迟拦住:“好,既然你觉得我完不成是在装可怜,我毕竟不是你,也管不住你怎么想。”
她转身拿起帷帽,就要往外走,刚走没几步却,又听见身后女子犀利的声音:
“你拿着帷帽,不会是要准备找下家吧?实话讲,你这样的女子,只要肯豁得出去,何愁无人给你银两。”
青芷忍了太久,实在忍不住了,破口骂道:“我们夫人去做什么岂容你说嘴?像你这样怀身大肚,恃恩挟报的人,怎配和我们夫人互称姐妹!”
“啪!”一阵清脆响亮的巴掌拍在青芷的脸上,巴掌的主人此时气得脸都歪了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沈栖迟见青芷被打,挥手就要还回去,却被一只温柔有力的大手控制住。
她手被重重甩开,待看清来人时,柳娴宁已经靠在谢北渊怀里娇滴滴道:
“北渊,他们说我不知廉耻,说我……说我……是……是……呜……还……还打我。”
话音未落,眼泪已经先一步涌出。
青芷愧疚又后悔,在沈栖迟身后低着头。
沈栖迟看向那对壁人,又酸又涩:“是她先说我,说我水性杨花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淡,心知男人不会替她说话,但不免心中还会留有一丝希冀,毕竟他们曾经也曾有过感情。
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:“宁儿怀有身孕,作为府里的主母,你应当多担待,怎么学着那些后宅妇人争风吃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