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打赌 (第1/2页)
第二日一早,沈栖迟便带着青芷回了靖安侯府。
这里在靖安侯出事后便被朝廷收回拍卖,奈何所有人都觉得侯府不祥,是以,没人愿意买。
所以沈栖迟便以极低的价格收了,常年雇人打扫着,即使过去两年,这里依旧如新。
青芷上前敲门,大门从里开了个缝,里面露出一位中年模样的女子,她叫崔嫂。
是沈栖迟一年多前遇见的,那时她不忍丈夫常年打骂,便带着一双儿女逃到宁都,举目无亲,无依无靠。
只求有个地方住下,有口热汤喝。
沈栖迟见她是个苦命的,人又老实忠厚,便把她收下了,只让她洒扫庭院,还许给两个孩子住,又替他们找了学堂。
崔嫂见是夫人,一双眼亮了又亮:“夫人,您回来了!”
门洞大开,四进院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,一尘不染。
前世她从未来看过,今日一见,倒是惊住了。
“崔嫂,这个院子都是你打理的?”
崔嫂乐呵呵回:“偶尔孩子们也会帮帮忙,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我来的。”
路过侯府花园,园里花草如记忆中那般茂盛,就连品种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。
沈栖迟眼眶微红:“崔嫂,辛苦了。青芷,给崔嫂一点赏钱。”
崔嫂连忙道:“不可不可,夫人您给的工钱本就很多了,这些也都是我的分内之事,当不得赏。”
“当初若不是您收留我们一家三口,如今他们也不会有学堂上。”
沈栖迟将头上的银簪拔下,放到崔嫂手里:“这个银簪值不得几个钱,你且拿去给两个小的打个镯子吧。”
崔嫂本不想要,但一再推辞也太过矫情,便收下了。
沈栖迟穿过花园,走进了祠堂。
这里最下排供奉着的便是自己的母亲父兄,前世她不愿再回想起那惨痛的画面,从未踏足过这里。
而今跪在这里,血腥的场面一遍遍在她脑中浮现,她的眼眶逐渐湿润,鼻头微酸,浑身因为压抑着的情绪而颤抖着。
母亲,父亲,哥哥,我好想你们!
女儿而今要做一件违背祖宗的事,满门宗祠请听,谢北渊背信弃义,与他人珠胎暗结,白日宣淫。
女儿眼里揉不得沙子,只求和离,祖宗谅解。
离开时,沈栖迟给崔嫂封了些银子:“过些日子,我会回来住,这些你且拿着帮我购置一些日常所需,余下的便留着给孩子买些东西吧。”
崔嫂一惊:“您要回来住?恕奴婢多嘴,是长住还是小住?”
“长住。”沈栖迟波澜不惊。
崔嫂也听到了些街上的流言,说是谢将军从北关带回来个女人,且怀有身孕。
起初她是不信的,谢将军最紧张自家夫人,破家时更是日日陪伴,小心呵护。
但自家夫人成婚以来从未回过这里,如今却要长住,看来街上所言非虚。
她不再多说,送走了夫人,便开始忙活起来。
大内门外,沈栖迟静候在一旁,等公公来传召。
可等了快两个时辰,糕饼都吃了好几个了,却依旧没听到传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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