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五日死局!白骨教总坛高手杀到 (第1/2页)
血祭大战落幕的第三天,陈渡终于能下床走动。
左肩到胸口的伤口已经结痂收口,不再渗血,可动作稍猛,依旧会扯得皮肉生疼。他披了件外衣走到院子里,暖融融的阳光刺得他眼尾发酸,却也让紧绷了数日的神经,难得松了半分。
柳芸娘正蹲在灶台边熬药,听见动静回头看他,眼眶还带着点红,嘴上却忍不住念叨:“说了多少遍让你多躺两天,非不听。伤口再崩开,有你受的。”
“躺不住了。”陈渡蹲在她身边,顺手往灶膛里添了根柴,“念念呢?”
“跟你王叔去河边了。那丫头犟得很,非要去看河底那道裂缝,拦都拦不住。”
陈渡眉头微蹙,刚要起身,院门就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。
陈念小跑着冲进来,手里攥着一把沾着露水的野花,瞧见院子里的陈渡,眼睛瞬间亮了,一头扎进他怀里:“哥!你终于出来啦!”
小姑娘撞得他伤口一抽,陈渡却忍着没出声,只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王铁柱紧随其后走进来,把杀猪刀往墙边一靠,一屁股坐在门槛上,咧嘴大笑:“这丫头是真野了,拉着我在河边转了一个时辰,非要盯紧那道裂缝。我就纳了闷,六岁的娃娃,胆子怎么比老爷们还大?”
陈念从他怀里抬起头,小脸上满是认真:“哥说过,要我看清邪物的弱点。我不记清楚,下次怎么帮哥打仗?”
陈渡心头一暖,低头把小姑娘往怀里搂了搂,没说话。
柳芸娘端着熬好的药走过来,白了王铁柱一眼:“就你会说,念念这是懂事。”王铁柱挠了挠头,嘿嘿笑了两声,不再多嘴。
一碗苦药下肚,陈渡独自走到了河边。
河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透,再无决战那日漆黑如墨的模样,可他看得真切——河面依旧浮着一层极淡的黑气,虽比之前稀薄了数倍,却始终萦绕不散。
他凝视着翻涌的河水,拇指在指腹上缓缓摩挲。
钻入巨门的黑气、苏醒的邪魔“将军”、那道指甲盖宽的裂缝……这些东西,绝不会因为黑袍人的死就凭空消失。
它们只是在蛰伏,在等下一次反扑的机会。
胸口的【渡厄簿】微微发烫,陈渡心念一动,金色的系统提示即刻浮现在眼前:
【当前安宁值余额:2800点】
【检测到宿主已满足第二次进化前置条件:斩杀通脉境巅峰邪修,渡厄之力大幅提升】
【剩余进化缺口:再渡化1只厉鬼,即可触发渡厄簿二次进化】
【进化后将解锁全新核心功能,对阴邪克制效果暴涨】
陈渡眉头紧锁。
只差一只厉鬼。
可血祭大战过后,青牛渡方圆十里的阴邪仿佛被彻底吓破了胆,连一丝鬼气都寻不到。这两日他让王铁柱在镇上四处打探,得到的消息全是“最近太平得很,半只鬼影都没见着”。
无法渡化厉鬼,就没法触发系统进化。
没法进化,下次邪魔再临,他拿什么护住家人,守住青牛渡?
正沉吟间,身后传来轻浅的脚步声。陈念默默走到他身侧,小手再次攥住了他的衣角。
“哥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在发愁呀?”
陈渡低头看向小姑娘满是担忧的眼眸,蹲下身与她平视:“念念,哥问你,你的破妄之眼,除了能看邪物弱点,能不能察觉到阴气重的地方,找到藏起来的阴邪?”
陈念眨了眨眼,闭目思索了片刻,轻轻摇了摇头:“看不到具体方位。只能看见动起来的阴物,它们要是藏着不动,我就找不到。”
陈渡颔首,没再追问。
他站起身,再次望向河面。
被动等死,从来不是他的作风,可眼下,竟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破局的法子。
傍晚时分,王铁柱从镇上匆匆赶回,脸色格外古怪。
陈渡正在院子里教陈念画基础辟邪符,抬眼便察觉到他的异样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王铁柱快步走近,压低了声音:“镇上来了个外乡人,点名要找你。”
“谁?”
“不认识,穿得破破烂烂的,脸上还带着肿伤。他说他叫胡三,说有要命的急事,必须当面告诉你。”
陈渡画符的手指骤然一顿。
胡三?那个临阵反水、贪生怕死的白骨教灰衣人?
他不是早就逃去云水县城了,怎么会突然折回青牛渡?
“他人在哪?”
“我让他躲在镇东头的破庙里,没敢往家带。”王铁柱皱着眉,“这小子油滑得很,我怕他憋着坏水耍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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