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:不问自取视为偷 (第1/2页)
庄春生抬眸看向温叙言,细细打量着,见温叙言神情如常,并未表现出丝毫的不悦,甚至还挂着淡淡的浅笑,莫名的,庄春生从那笑容中看到了不易察觉的宠溺。
宠溺?庄春生移开眼,只觉得自己是被傅年这几人气昏了头,她与温叙言至少两年未见了,温叙言对她应当也算不上喜欢,怎么可能会是宠溺……
傅年见自己被无视,怒上心头,指着温叙言骂道:“你是哪里来的小白脸?庄春生可是我侄媳妇,我侄子可是新科状元!你若是识趣,就赶紧滚开!”
“还有你!”傅年怒视庄春生,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你一个未嫁女居然敢当众与未婚夫之外的男人拉拉扯扯,我定要将你沉塘!沉塘!”
不仅要沉塘,还要庄家赔偿傅家一大笔补偿,他们傅家的名声何其重要?至少得是十万两白银!
温叙言冷眼瞧去,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,傅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,又听温叙言的声音响起:“哦?侄媳妇?还要沉塘?”
“傅将军忠君爱国,为国捐躯,实乃深明大义之人,怎么会有你们这般的亲戚。”温叙言冷冷地看着傅年几人。
傅年回过神来,怒视温叙言,只觉得自己被侮辱了,“你还知道我弟弟是傅将军呢?我可是傅家人,承蒙圣恩的傅家!我们傅家可不是你这种从旮旯里出来的穷小子能高攀得起的!”
庄春生秀眉蹙起,别人不知道温叙言的身份,她可是知道的,威远侯府,那可是傅家人一辈子都够不到的门槛!
庄春生怕温叙言被激怒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,赶忙拉了拉温叙言的袖子,看向傅年,道:“傅年,你们几个来我家酒楼做工两年,这两年的工钱零零总总加起来也有几百两了,我也不问你们要回,就当我日行一善,积德行善了。”
“但我希望你们搞清楚,我庄家的产业不需要好吃懒做、偷奸耍滑之人。傅将军为国鞠躬尽瘁,我庄春生心生敬佩,容忍你们一次又一次。”
说着,庄春生指了指账本上用红色墨水圈出来的几个数字,冷声道:“两年期间,你们仗着两家婚约,从酒楼内拿走了多少银钱,你们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不清楚也没关系,账本上都有记录,傅年,你曾经也是读书人,你当知道,不问自取视为偷,未允强拿是为抢。”
“傅年,如此盗窃行为,你们简直是在为傅将军蒙羞!若是我今日报官,你们一个都走不了!”
傅年没想到庄春生居然真的会查账,以往他见庄春生来酒楼查账都只是看几眼就走了的。
傅阖拉了拉傅年,低声问道:“大哥,她不会真的报官吧?”
偷用酒楼的钱,说出去确实不怎么好听,而且他总觉得,眼前这个男人与庄春生之间关系不一般,现在只想着回去找傅予声。
傅年却不怕,冷哼一声,说话也不藏着掖着,高声道:“报官?她有本事就去!一个商贾之女,整日抛头露面,还和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男人拉拉扯扯,说出去我都嫌丢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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