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迷药,失落了! (第2/2页)
时闻竹的表情凝滞了一下,但马上就松下来,开着嗓子喊他的名字,“陆煊,陆五爷,乌衣卫指挥使是有这个权,可陆府的五爷没这个权利。”
私人印鉴与官印不同,它只代表除去官身的身份,且私人印鉴,大明律书是认可的。
契书一旦成立,各方须依约履行,违约方若不履行,官署可依契裁判。
陆埋说过,陆煊重名声,要脸面,若因为这个闹上公堂,陆煊脸面挂不住,还会影响他的官位。
陆煊的瞳眸平静深邃,看时闻竹那清澈湛然可见底的眼神,只觉得她天真的有趣。
皇权之下是官权,官权若想违约,什么契约都没用。
“好!”陆煊沉声道,“七小姐擅长立契约,那便由七小姐写契约。”
时闻竹有些迟疑地看了眼陆煊,他竟然答应得这么爽快!
“好!”
赶紧应下,免得他出尔反尔。
陆煊不由得看了她一眼,忽地道:“你与本官谈话,有一盏茶的功夫了吧?”
时闻竹道:“我进来有一刻钟了,我与陆缇帅说话,有一盏茶……”
时闻竹只觉得书房内灯火摇曳,忽然变得昏暗,什么都看不见。
陆煊抬步上前,伸手扶住晕过去的时闻竹。
单膝低下,一手托稳了时闻竹,让她倒在自己怀里,头靠着他的胸膛。
灯火下的那张脸如娇花照水,呼吸有节奏,均匀绵长,像是睡得香甜。
他低低开口,“是迷药啊!”
时闻竹是想用迷药弄晕他,趁机在书房与他待一晚,免得下人对她说三道四,那些三姑六婆嚼她舌根。
眉眼低弯,闪过一许微不可察的失落,不禁轻叹。
白看了那么多话本小说,小折子戏,百种套路拉进关系,是一样都不用!
案上金炉香烬,屋外漏声渐残,冽冽寒风,透入阵阵寒。
冬日里的春色恼人,令人眠不得,直到夜色渐渐灰白,晨光透过窗外的那两株疏影横斜,洒入屋内。
轻轻开门的声音,并不会惊扰到因为迷药睡得昏沉的时闻竹。
陆煊那昂藏七尺的身躯着一件大红色暗花纱缀绣虎纹方补圆领袍,腰束玉带,外罩一件玄色滚绒对襟的大氅。
武人出身的他,就算一身冬装,也显得身形精悍利落,渊渟岳峙。
整了整玉带,伸伸懒腰,神情有两分倦怠,眼神像破冷云而出的暖阳般。
不远处铲雪的丫头偷偷望了望这样的五爷,手中的铲子停下来,不禁心中暗暗嘀咕。
五爷此时的表情,与往日大不相同。眼角下淡淡的乌青,似乎昨夜洞房花烛夜累着了。
昨夜见五爷出了新房,阿九抱着被子跟着去了书房,她们本以为五爷不喜新夫人,像那户部侍郎严大人一般,自此冷落了新夫人。
一个时辰不到,新夫人就端了汤去了书房寻五爷,至于后来,五爷五夫人是如何回来她们就不得而知了。
反正此时看来,新夫人似乎还是很得五爷眷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