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加料的乌鸡汤 (第1/2页)
那暖裘之下的葱白玉指捏出了指印。
面上笑着,后槽牙却恨不得咬碎了。
时闻竹再次朝陆煊看去,对方依旧面色冷漠。
陪笑着柔情似水道:“五郎哪里的话,您是我夫君啊。”
陆煊已经实岁二十九了,门第家世,身份官位,容貌才华,样样都好,无可挑剔,这么大的年纪还未娶正妻,定是有原因的。
她称呼陆煊为陆郎,陆煊脸色沉得难看,或许是因为有女子曾这般唤他的缘故。
换个婚后女子称呼丈夫的称谓,他总不能还绷着一张冷臭脸。
“灯烛爆花迎良宵,妾身的清誉,自是由夫君说了算。”
时闻竹克制住所有的不堪与委屈,眉眼流转,已是另一副风流姿态,瞧了眼椅子上坐的板正的陆煊,目光落在书房那一侧的短榻上。
低下了头,凑近陆煊的耳侧,轻呼了口气,声音如莺啼燕语,在陆煊耳侧响起。
“夫君,寒宵催短景,莫辜负春宵一刻值千金!抱衾与裯,唯盼与君共暖。”
那温热的气息,带着清香淡雅的香味入侵他的领地,那皓雪容光般的小脸欺近他。
陆煊板直的身体陡然如坠进冰窟,惊得他的心一个激灵。
她那啸气若兰般的话,一字不漏地落到耳中,他扶着椅子的手攥紧了椅子把手。
他似乎听见胸膛处鼓鼓而动,从节奏有序,变得急促不稳。
陆煊伸出两指戳时闻竹的脑门,将她推开,“这话……”
“放肆!”
陆煊转了语气,带着薄怒,“给本官到三丈……半丈之外站着。”
抛媚眼吃了闭门羹,再看陆煊那生人勿近的神情,时闻竹悻悻然退开几步。
她不由得松了口气,怕得乱跳的心瞬间一松。
离陆煊远点,空气都由污浊沉浑,变得清新爽利了不少。
毕竟陆煊曾在她面前杀人,那脑袋滚进池塘,染红了一池子碧绿的水,风乍起,湖面波光粼粼泛着的是殷红的血色。
吓得高烧不退,大病一场,选择性地将那些可怕的记忆通通关了起来,不愿再听到他的名字。
对陆煊说的那些荤话,她装得再怎么镇定自若,心底却还是发怵得很。
要是陆煊一个不顺心,说不定真会把她杀了,砍下她的脑袋,黑皮靴子一踢,水灵灵地滚进池塘,染红一池子水。
时闻竹见他没了初时拒人千里的疏离样子,又鼓起勇气,抬眼怯怯地看此时阴晴不定的陆煊,大着胆子没羞耻地再开口。
“夫君,若你觉得妾身太过热情似火,说的话你受不了,你对妾身一模一样地说回来,也是一样的。”
此刻的时闻竹,没有了之前对着陆煊说荤话的羞怯,只剩一腔子的厚脸皮。
她明白一个道理,人至贱而无敌,脸皮厚才是王道。
就连清冷如霜的陆煊,也拿她没办法,对她只有无奈的薄怒罢了。
但陆煊似乎不吃她这一套,听了她这话,半点反应都没有。
他听到时闻竹的话时,那双折着墨干后的文书的手微微顿了一顿,幽冷的余光似乎不屑地扫了她一眼,随后就把忙手上的事,把折好的文书放在书案的一角。
才抬起他那双高贵的如鸦羽般的睫毛,把时闻竹笼进他的视线里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