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相亲记2 (第2/2页)
相亲,相亲,无论哪个时代的相亲都是要看脸的。
林大姐长得不丑,但是比不上林玉书林玉画这对双胞胎姊妹好看,而且她是做大姐的,穿着打扮就老气些。
林玉书歪着头,咬着嘴,拆开林大姐的独辫,拿了把剪刀咔嚓咔嚓的把她前面的头发全绞短了,又用‘火钳’给烫成那种薄的空气刘海,再给别了个红棕色的发箍箍住后面的长发。
头发一薄,就露出了下面白如满月的脸,林母瞧了瞧,觉得还真是好看了不少。
林玉画见了也吵着说要烫头发,林玉书嫌她吵,反手就拿烧过的火柴棍给她涂了个一字大黑眉,把桃花眼带来的艳气都压下去不少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呀?”她尖叫道。
林玉书也给自己涂了个大黑眉,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大姐相亲,咱们两个打扮得那么漂亮干甚吗?这样就很好。”
相见那天,赵家的人来了三个,一个是媒婆,一个是未来的婆婆赵婆子,最后一个就是今天的男主角赵铁牛。
赵铁牛(相亲对象)果然如媒婆说得那样,长得极为高大,打眼看着得有一米九那么高,宽肩熊背国字脸,穿着一身中山装,下面是一双军鞋,头发抹了摩丝,油光水滑极了,瞧着有些可笑。
林小妹林玉画就捂着嘴巴,躲林玉书后头笑他。但是林玉书还是挺满意的,这会儿摩丝又贵又难弄,男方肯打摩丝来,在某种意义上也证明他很满意林大姐。
媒婆未语先笑,挽着赵铁牛母亲的胳膊,给大家解释:“这位就是赵家的婶子,这一位就是赵铁牛,这位是林家的婶子……”
“这个漂亮大姑娘就是咱们家玉琴——小模样是不是长得可标志?”媒婆放开赵婶子胳膊,一把抓住林玉琴的手。媒婆的手是一桩干事的手,上面有老茧有冻疮。
林大姐被她摸得不舒服,也不敢抬头看人。就这么悄悄的出去了,过了一会儿,端个盖帘进来,盖帘上放着几碗面片来。
面片是酸菜口的,金黄金黄的酸菜丝里面混了鲜红的辣椒丝和嫩姜丝,还卧了雪白雪白的荷包蛋,撒了绿绿的香菜。
不用吃,光闻就知道是美味。
“这都是咱们玉琴做的?闻着可真好。”赵婶子笑着说,“可真是个齐整又漂亮的大姑娘,我瞧了心里欢喜得很。”
林父插了嘴巴:“玉琴在家是最大的一个,又是个娘们,她妈有工作,忙不过来,这些活她不做谁做?都是应该的,我们玉琴可能耐了,弟弟妹妹全是她带大的,现在白天上班,回来就收拾家务,从来不让我和她妈多操心一点。”
林玉书嘴角撇了撇,竟然开始理解不常回家的林二哥了:摊上这么个时不时抽风的亲爹,谁来都得跪!
这话什么意思?是准备把林大姐送到婆家当驴吗?
她笑了笑,打了个圆场:“婶子尝尝我们家的面片?酸菜口的,不知道你们吃不吃得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