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怎么不见三弟妹? (第1/2页)
地牢深处的湿气像针一样,钻进骨头缝里,石壁上的油灯忽明忽暗,将两道身影在粗糙的石墙上映得忽长忽短。
“谁?”萧策衍警惕抬眼。
待看清来人,瞳孔骤然一缩,语气里满是惊怒,“你怎么来了?这里是地牢,不是你该来的地方!”
严雨萱提着一个描金食盒,裙摆沾了些尘土,显然是一路匆匆赶来。
听到萧策衍的呵斥,她非但没退,反而加快脚步走到牢门前,从袖中掏出一串钥匙。
那是她软磨硬泡从掌管地牢的狱卒那里借来的,指尖微微发颤,却动作麻利地插进锁孔。
“咔哒”一声打开了牢门。
“我担心你。”严雨萱走进牢房,将食盒轻轻放在唯一一张木桌上,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萧策衍的后背。
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血渍浸透,后背隆起的伤痕轮廓清晰可见,新渗的血迹将布料染成深褐色,看得她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她连忙从食盒侧边掏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罐,掀开盖子,一股清凉的药香弥漫开来,压过了地牢的霉味。
“快躺下,我给你上药。”
萧策衍直了直脊背,故作轻松地摆手:“没事儿,都是些皮外伤,过几日就好了,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“什么皮外伤!”严雨萱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几分委屈的哽咽,“后背都渗血了,怎么可能不疼?你躺下,不然我今天就守在这里不走了。”
她语气强硬,眼眶却红得厉害,鼻尖微微抽动,显然是心疼坏了。
萧策衍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终究是软了下来,无奈地叹了口气,缓缓侧身躺下,后背的伤口被拉扯得生疼,他忍不住闷哼一声。
严雨萱见状,动作愈发轻柔,她小心翼翼地撩开他后背的衣服,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伤痕。
一道道鞭痕交错纵横,有的还在渗着血珠,触目惊心。
“父亲下手也太狠了……”严雨萱的声音哽咽着,眼泪终是忍不住掉了下来,砸在萧策衍的背上,带着温热的触感。
她连忙吸了吸鼻子,拿起干净的棉巾,极轻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渍,生怕稍一用力就扯痛了他。
萧策衍能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,后背传来清凉的药膏触感,混杂着她压抑的抽泣声。
他心头一软,轻声安慰:“别哭了,真的不疼。地牢湿气重,你一个女子待久了伤身,上完药就赶紧回去。”
“我不回去,我要看着你吃点东西再走。”严雨萱一边说着,一边加快了上药的速度,药膏敷在伤口上,清凉感驱散了几分疼痛。
她替他整理好衣袍,转身打开食盒,里面的饭菜还冒着热气。
她将饭菜摆好,又想起隔壁的萧策安,从袖中摸出另一罐金疮药,走到牢栏边,抬手隔着铁栏递了过去:“三弟,你身上的伤也不轻,这是上好的金疮药,赶紧涂上,别让伤口发炎了。”
萧策安睁开眼,伸手接过药罐,指尖触到冰凉的瓷罐,抬眸看向严雨萱,微微颔首:
“多谢二嫂挂心。”
萧策衍见状,起身将面前的桌子往牢栏边挪了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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