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为何偏偏看中她 (第1/2页)
“夫君他是个最重情义的人,君侯可知沈毅为何会死?并非是夫君加害,而是沈毅要刺杀他,刺杀不成,才自尽谢罪!”
顾云舒声音微微拔高,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,“这件事发生后,夫君选择压下所有消息,封锁内情,不是他心有愧疚,而是他知道,一旦沈毅刺杀他的事情败露,必定会牵扯出二哥,必定会让兄弟离心,让侯府陷入内斗,毁了阖家和睦。”
“这么多年,他在府中不争不抢,不恋权位,不夺势力,君侯难道还看不明白吗?在他心里,兄弟手足之情,阖家团圆安稳,远比那些权势地位、侯府继承权要重要得多。”
顾云舒深吸一口气,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愤懑:
“今日这些话,本不该我一个妇道人家来讲,更不该我来置喙侯府内务与公子们的事,可我实在是看不过去了。君侯或许觉得,我是萧策安的妻子,理所应当偏帮他说话,可正是因为我是他的妻子,我帮他、护他,难道不是分内之事吗?”
“如今这侯府里,早已没有人能站出来,替他说一句公道话。他性子执拗又隐忍,心里的苦、受的冤,从来都不说,只闷不吭声,独自承受一切。可作为他的妻子,我亲眼看着他被冤枉、被责罚、被打入地牢,我不能视而不见,更不能沉默不语。”
“君侯若真想知道事情真相,只需派人去并州、宁州旧地探查一番,所有内情便能水落石出。可君侯没有查,不是查不到,而是您根本不想查,您只是想借着沈毅这件事,彻底将夫君排除在侯府继承人之外,让他再无半分势力,不会对二哥造成任何威胁,对吗?”
萧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周身气压骤降,眼神冰冷地盯着顾云舒。
顾云舒却毫无惧色,扯了扯唇角,语气带着几分决绝:“既然君侯这般容不下夫君,视他为眼中钉、肉中刺,那我与夫君,自请出府立户,搬出这侯府,从此远离侯府纷争,不掺和任何权位之争,这侯府,我们不待也罢!”
“放肆!”
萧振一拍桌案,厉声怒斥。
“你一介妇人,不好好恪守本分,维护家族内部和谐,反倒在这里挑拨离间,妄议侯府决策,还敢提出分家立户,简直大逆不道!”
顾云舒反倒冷冷一笑,眼神坚定,毫无退让:“那君侯让我怎么办?眼睁睁看着夫君被你们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,看着他身受重伤被关在地牢,看着他成为你们争权夺势、保全家族平衡的炮灰吗?”
“君侯口口声声说要家庭和睦,可为何你们所谓的家庭和睦,一定要建立在牺牲夫君的前提之下?他到底做错了什么?他一心护着兄弟,守着家族,什么都没做,什么都没争,你们却仅凭猜忌,不经查证,就将谋逆害兄的帽子扣在他头上,这对他公平吗?”
“如果我作为他的妻子,在他受冤受难时都不站出来为他说话,那我也不配做他的妻子。今日我的话就说到这里,君侯若是觉得我大逆不道、出言不逊,便尽管治我的罪,反正这么多年,我们夫妻二人忍气吞声,也没换来半分安稳日子,既然忍气吞声无用,那也没必要再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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