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还是这么敏感 (第2/2页)
车子最终停在了郊外一座荒僻的山脚下。
“冷吗?”他把她冰凉的手裹进自己掌心,贴在他脖颈温热的皮肤上。
温暖摇摇头,有江晏初在的地方,心都是暖的。
那天晚上根本没有星空,乌云沉沉地压着。
他利落地搭好帐篷,将她塞了进去。
帐篷里空间狭小,她躲在他的怀里昏昏欲睡。
他很少说情话,那晚却有些反常。
“暖暖,我这辈子的梦想就是你能在赛场上看着我拿冠军。”
这句话被他说出了一种承诺感。
后来她迷迷糊糊快睡着时,感觉到他小心地挪开,然后又回来,往她脚边塞了个暖烘烘的东西。
那时的江晏初,把一颗最滚烫的心都毫无保留地掏给了她。
但梦想终究是梦想。
他没有拿到冠军,她也不再是那个会在赛场上为他加油呐喊的女孩。
这一片暖意的追忆中,温暖的眼皮渐渐发沉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轻微的拉链滑动声惊醒了她。
帐篷门帘被拉开一道缝隙,寒气瞬间钻了进来。
江晏初就站在帐篷口,逆着光,脸上的神情晦暗不明。
温暖往睡袋里面缩了缩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警惕:“江晏初,你来干嘛?出去!”
江晏初恍若未闻,弯腰钻了进来。
帐篷本就不大,他一进来,逼仄的空间顿时被他身上的气息填满,空气里弥漫开的冷意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他蹲下身,视线落在她的脖颈上,随即伸出手,冰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道齿痕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又带着点苦涩的弧度:“遮得倒挺严实,你就这么怕他看见?”
江晏初的指腹还停留在她脖颈的皮肤上,力道很轻,但她总有一种眼前的男人恨不得掐死她的错觉。
“可你今日倒够轻贱。”
温暖被他这句过于刻薄的话刺得双眼泛红,强忍着喉间的涩意,冷声道:“不过是情难自禁而已,也值得你这样大惊小怪?”
她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,“倒是你,深更半夜闯进我的帐篷,也不怕被人看见,毁了你江大少爷的脸面?”
”脸面?呵!”江晏初轻嗤一声,”我什么时候有过这种东西了?”
他忽然俯身逼近,用气音在她耳边说:”如果现在,让周衍看见我们这样……他会不会也以为,我们情难自禁?”
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敏感的耳廓,惹得她浑身一颤。
她想推开他,动静却不敢太大,生怕惊扰了隔壁帐篷的周衍。
江晏初趁机扣住了她的后颈,将她整个人死死卡住。
微凉的唇瓣贴在了她的脖颈上,温暖绝望地闭上眼,预想着另一场粗暴的羞辱。
然而,熟悉的疼痛并没有到来。
皮肤上传开一阵轻微的痒意,江晏初的舌尖在那小片肌肤上细细打着转,带着一种缱绻,描摹着旧痕的形状。
那触感酥麻灼人,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温暖的身体发着颤,双眸睁得老大。
江晏初眸色暗沉如墨,喉结轻滚,低笑出声:“还是这么敏感。”
“不过,别误会,我对你早就没兴趣了。”他松开手,身体微微后撤,拉开了一点距离,眼底的温度彻底褪去,只余一片漠然,“温暖,你还没那个本事,让我再为你疯一次。”
说完,他利落地转身,钻出帐篷。
拉链又一次被轻轻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