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 原来怒江帮的背后竟然是北境徐龙象? (第1/2页)
胡震山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。
先前的暴怒、凶狠、嚣张早已消失不见。
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一种世界观崩塌般的呆滞。
吕供奉……就这么死了?
他最大的依仗,怒江帮能在这一带横行无忌的底气之一,就这么没了?
被这个看起来像个富家公子哥的年轻人,弹指间……灰飞烟灭?
秦牧缓缓转过身。
目光平静地落在胡震山那张惨白如纸、写满恐惧的脸上。
他的眼神很淡。
没有杀气,没有怒意,甚至没有什么情绪波动。
就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。
但这平淡的目光,却比任何凌厉的瞪视更让胡震山感到恐惧。
仿佛自己所有的秘密、所有的念头,在这目光下都无所遁形。
“现在,”秦牧开口了。
声音依旧平和,甚至带着一丝闲聊般的随意。
却清晰地穿透了江风和死寂,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可以好好说话了。”
他顿了顿,向前缓步走近。
胡震山下意识地想要后退。
双腿却像是灌了铅,又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袭月白长袍越来越近。
“你刚才说,”秦牧在胡震山面前停下。
微微俯身,凑近了些。
声音压得低了些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探究。
“你们怒江帮,在朝廷里也有人?背景深得很?”
胡震山浑身一个激灵,从极致的恐惧中猛地惊醒过来!
对!朝廷!背景!
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!
眼前这个人再厉害,难道还敢跟朝廷命官、跟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作对吗?
“是……是!”
胡震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。
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哭腔和急切的表功。
“大人!公子!您听我说!”
“我们怒江帮确实……确实是有靠山的!不是虚言!”
他咽了口唾沫,语速飞快。
仿佛说慢了就会立刻步吕无命的后尘。
“是……是北境!”
“北境抚远将军麾下的粮秣转运使,沈重,沈大人!”
“沈大人和我们帮主……不,和我有过命的交情!”
“这怒江上下游的官粮转运、军需押送,很多都是通过我们怒江帮的船队!”
“沈大人对我们帮……对我多有照拂!”
“朝廷里,沈大人也认得不少上官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秦牧的脸色。
见对方听到“北境”、“抚远将军”、“粮秣转运使”这些字眼时,眉头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心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。
连忙补充,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威胁式的提醒。
“公子!沈大人可是北境徐将军麾下的红人!”
“徐将军您知道吧?镇北王世子,手握三十万铁骑的小北境王!”
“您……您武功高强,但我劝您三思啊!”
“为了这点小事,得罪北境军方,得不偿失啊!”
“只要您今天高抬贵手,我胡震山对天发誓,今日之事就此揭过,绝不再提!”
“往后怒江帮,唯公子马首是瞻!”
“这渡口的收益,您占大头!”
胡震山自以为抛出了足够重磅的筹码。
既有实权的朝廷官员,又有北境军方这样的大靠山,还许以厚利。
寻常江湖高手甚至地方豪强,听到这些早就权衡利弊,妥协退让了。
然而,秦牧听完,脸上却没有任何他预想中的忌惮、犹豫或贪婪。
反而,那抹一直挂在嘴角的、似笑非笑的弧度,渐渐加深了。
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。
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。
“北境?抚远将军麾下?粮秣转运使?沈重?”
秦牧轻声重复着这几个词。
像是要把它们掰开揉碎,品出里面的滋味。
就在这时,一直静静立于秦牧身侧后方、宛如影子般的云鸾,悄无声息地上前半步。
她已收剑入鞘。
深蓝色的劲装上沾染了些许血迹和尘土。
但身姿依旧笔挺,面容冷峻。
她微微侧首,在秦牧耳边。
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,低声而清晰地禀报。
“陛下,抚远将军是北境边军四大主力军团之一的主将。”
“驻扎在离此约三百里的抚远城,负责东线防务。”
“粮秣转运使沈重,正五品武职。”
“专司北境东路大军粮草辎重的水陆转运、仓储调度。”
“此人官声……寻常,并无显赫战功。”
“但能在北境掌管如此要害的肥差多年。”
“据闻与镇北王府关系匪浅。”
“很可能是徐家暗中栽培、安插在关键位置的心腹。”
云鸾的声音冷静而专业。
瞬间将胡震山口中那个模糊的“靠山”,具象化为一个清晰的官职、一份关键的权责、以及背后可能隐藏的派系脉络。
秦牧眼中的玩味之色更浓了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