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7章 你说她的这些银子从哪儿来的? (第2/2页)
“云妈妈虽是侯府的老人儿,可再大的资历也比不得规矩重,”宋池月冷冷地说,“母亲御下极严,满府的下人谁敢不乖顺?此等刁奴形同臭虫,怎可轻易放过,坏了一庭家风?”
宋池月说罢叹了口气,出言宽慰徐氏:“母亲,刁奴作祟实在可恶。”
“只是弟妹面软心慈,纵得下人如此放肆也不忍责罚,不如这个恶人就让女儿来做?”
罪证确凿无可辩驳,那就快刀斩乱麻当机立断,也免得牵扯更大。
徐氏绷紧的唇角缓缓松开,欣慰地笑了:“些许小事儿,哪儿就值得劳动你了?”
“来人啊!”徐氏阴沉着脸说,“即刻去锦绣堂,把这几个欺主的混账东西提来!”
“云妈妈现下在何处?”
宁云枝低声答:“她昨日与我说家中有事儿,故而……”
“派人将她找回来!”
徐氏猛地一拍茶案:“你这心软的毛病必须得改改了!”
“本该当值的日子随意出府,人人都学了这套做派,谁还把规矩当回事儿?!”
“是啊,”宋池月叹息道,“母亲本是觉得云妈妈得用才给了你,想让你多个左膀右臂,谁承想竟是被你纵成这副刁样儿?”
宁云枝一脸受教的惭愧,垂首不语。
可去锦绣堂提人的下人还没回来,沈言章就先回来了。
宁云枝朝着沈言章走过去:“夫君,我……”
沈言章示意宁云枝别说话,越过她对着徐氏躬身一礼:“母亲,我……”
“行了,”徐氏板着脸,“我都知道了。”
她也能猜到沈言章不肯声张的原因。
事关他的奶娘,也事关徐氏的脸面,就注定不可声张。
只是事情既然发生在锦绣堂,她还当众对着宁云枝先说了必须严惩的话,那就只能严惩。
不可纵容!
徐氏说:“此事我会处理,你们不必再理会了。”
沈言章默默一瞬,低声应好。
很快,昨日被抓的几人就被押送到了松鹤堂。
宁云枝于心不忍地别过头,下一秒就被一只宽袖挡在了眼前。
沈言章说:“别看。”
血迹斑斑的,实在污眼。
宁云枝借助手帕捂嘴的动作后撤一小步,嗓音发闷:“夫君,我想先回去了。”
沈言章侧眸看她。
宁云枝用手搭在小腹上,轻轻地说:“我在孕中不宜见这些,我怕会冲撞了孩子。”
说起孩子,沈言章原本就冷的脸顿时没了半分温度,袖袍一敛,眸色沉冷:“你随意。”
宁云枝又向徐氏行礼拜别。
走之前用只有沈言章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夫君,他们犯错罚也应当,只可怜云妈妈实在无辜。”
“你记得替我向婆母求求情,免得婆母责罚于她。”
看着还在为云妈妈求情的宁云枝,沈言章的面上多了几分不耐烦。
“你可知她家中新盖了一所三进三出的青砖大宅院?”
沈言章薄唇压得死紧:“我此番派人去查才得知,她两年内就置下几十亩良田,甚至还采办了两个小丫鬟,专门在家中伺候她的几个孙儿,在村中已可称豪富。”
“然而她一年月银不过五两,加上她儿子侄儿等人所得,全家不过二十两,你说她这些银子都是从哪儿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