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集, 豪商千金赠良马,揣着家底奔洛阳 (第1/2页)
光和五年秋,涿郡郊外的军营里那叫一个喜气洋洋,比过年杀猪宰羊还热闹——前几日刚带着弟兄们把周边几股流寇一窝端了,不仅救了被掳的百姓,还抄了不少粮秣兵器,营里的士卒们个个脸上挂着笑,整饬军械的擦得锃亮,清点粮草的码得整齐,就连帐外的旌旗都飘得比往日精神,风一吹哗啦响,透着股扬眉吐气的劲儿。
张骁正坐在大帐的案前,捏着根炭笔扒拉着账本,算着剿匪的损耗和收获,手指扒拉得飞快,嘴里还小声嘀咕:“大刀折了三把,箭矢用了两百支,粮食收了五十石,还有那伙流寇头头藏的二十两碎银,啧,抠搜得很,还不如周仓下山捡的野兔子值钱。”
旁边的张飞杵着丈八蛇矛,虎目瞪着账本,粗嗓门震得帐顶的灰尘直掉:“管他抠不抠搜,干翻了就是好事!那帮兔崽子抢咱涿郡百姓的东西,早该挨收拾了!就是可惜跑了两个漏网的,不然俺非得把他们的腿打折,扔去喂山鸡!”
关羽坐在一侧,捋着长髯慢悠悠抿着茶,丹凤眼斜睨了张飞一眼,淡淡道:“翼德莫急,流寇剿之不尽,重在保境安民。如今营中纪律整肃,士气正盛,已是好事,何必为两个小贼动怒。”
张飞挠了挠头,嘟囔道:“还是二哥性子稳,俺就是见不得那些杂碎跑掉,心里不痛快。”
张骁放下炭笔,笑着摇了摇头,这俩兄长,一个火爆似炮仗,一个沉稳似泰山,凑在一起倒也相得益彰。刚想开口说些整军的事,帐外就传来亲兵小碎步跑过来的声音,人还没进帐,声音先飘了进来:“主公!主公!帐外有两位锦袍大爷求见,说是涿郡的大富商,听闻咱们剿匪有功,特意来拜谒的!”
“富商?”张骁挑了挑眉,涿郡的富商他倒是听过几个,最有名的就是苏双和张世平,俩人靠着走南闯北做马匹、布匹生意发家,家底殷实,为人也还算仗义,只是素无往来,今日怎么突然找上门了?
“请进来。”张骁扬声道,心里暗自琢磨,这俩大老板登门,怕是不只是单纯拜谒这么简单。
不多时,两名身着锦缎长袍的中年男子躬身走了进来,一人面色圆润,眉眼和善,一人身形精干,目光活络,正是苏双和张世平。俩人一进帐,就被帐内的气氛惊了一下——帐中虽无奢华摆设,却处处透着纪律严明,张飞豹头环眼立在一旁,自带威压,关羽绿袍长髯端坐,气度凛然,张骁虽年少,却端坐案前,眼神沉稳,半点没有少年人的轻浮,帐下的亲兵更是个个腰杆挺直,目光锐利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俩人心中暗赞,连忙拱手行礼,语气恭敬:“某苏双,这位是张世平,久闻张公子率乡勇平乱安民,保我涿郡商旅平安,我二人今日特来拜谢。”
苏双话音刚落,张世平也跟着接话,眼神里满是敬佩:“乱世之中,官吏贪腐,豪强割据,能真心守土安民的人太少了,公子年纪轻轻,便有如此魄力,绝非久居人下之人!我等心中好奇,不知公子接下来有何大计?”
这话倒是问到了点子上,张骁也不藏着掖着,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坦荡又坚定:“二位谬赞了,乡勇剿匪,不过是小功,算不得什么。如今天下纷乱,民不聊生,欲成大事,光有兵马粮草远远不够,最缺的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。我意已定,不日便要带着弟兄们往洛阳去,谋一个正经的官职,有了朝廷的名分,往后整军安民、剿匪平乱,才师出有名,再图进取。”
这话一出,帐里的张飞和关羽都点了点头,他俩早知道张骁的打算,心中也是极为赞同。而苏双和张世平对视一眼,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喜,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苏双往前迈了一步,从袖中掏出一卷鎏金的金帖,双手捧着递到张骁面前,金帖上刻着精致的纹路,看着就价值不菲,他朗声道:“将军志在天下,心怀百姓,我二人敬佩不已!此乃千金金帖,可在各州银号通兑,权当将军的军资,还有去洛阳打点上下的费用,万望公子笑纳!”
“千金?!”张飞眼睛瞬间瞪得跟铜铃似的,嗓门一下子拔高,差点没把帐顶掀了,“我的娘哎!千金!这可是千金!俺老张卖酒屠猪半辈子,也没见过这么多钱!”
关羽也微微侧目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千金可不是小数目,足够养一支千人队伍半年了,这苏双和张世平倒是出手阔绰。
张骁也有些意外,伸手接过金帖,入手沉甸甸的,不仅是金子的重量,更是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。他还没开口,一旁的张世平又躬身道:“将军此去洛阳,千里迢迢,人马行装、骑乘皆不可缺。我二人已在营外备下良马五十匹,皆是从塞外买来的精壮好马,脚力快,耐力足,可供亲兵骑乘、代步载物,略助将军军威!”
五十匹塞外良马!
这话一出,帐下的亲兵们瞬间炸开了锅,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满是振奋,交头接耳的声音都压不住了。要知道,这年头良马比金子还珍贵,尤其是塞外的好马,不仅能代步,更是骑兵的根本,营里如今的马匹,大多是农家的驽马,拉车还行,上阵打仗就差远了,这五十匹良马一到,立马就能组建一支精锐骑兵!
张骁心中也是大喜,这苏双和张世平,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,千金解了军资和打点的燃眉之急,五十匹良马又补了骑兵的短板,这两样东西,正是他前往洛阳最缺的!
他站起身,双手捧着金帖,对着苏双和张世平深深一揖,语气诚恳又坚定:“二位倾囊相助,赠我千金、良马五十匹,真是雪中送炭!此恩此义,张骁没齿难忘!此去洛阳,若能得官立足,必不忘今日相助之情,日后二位但凡有需,我张骁定当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,必当厚报!”
苏双和张世平连忙摆手,连称不敢,苏双笑道:“公子言重了,我二人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。如今乱世,唯有公子这样的明主,才能护得一方平安,我等投资公子,也是投资未来,只求日后公子功成名就,能保我涿郡商旅畅通,百姓安居乐业,便足矣。”
张世平也跟着附和:“正是如此,公子气度沉稳,胸有丘壑,身边有关、张二位将军这样的猛将辅佐,日后必成大业,我二人能略尽薄力,也是荣幸。”
几人又在帐中叙了半晌,从乱世形势聊到商旅艰难,苏双和张世平把各地的见闻、官吏的贪腐、百姓的疾苦一一说来,张骁也耐心倾听,时不时提点几句,见解独到,目光长远,让苏双和张世平更是心服口服,心中暗幸自己没看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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