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 夜枭过境,寸草不留生 (第1/2页)
夜色浓得化不开,连星光都被密林吞吃。
三十名先锋兵在林口被悄无声息抹除后,玄鸟商会一百四十九名精锐,没有休整,没有喘息,在杨志森的命令下,直接成三路纵队,扑向三公里外敌军主力盘踞的山坳据点。
那是波丁昂佐经营了半年的老巢。
一圈半人高的原木围墙,两座瞭望哨楼,中央一栋砖石主楼,左右各六排竹木营房,外围还有壕沟与削尖的木刺陷阱。
里面驻扎着整整一百七十人:有老兵,有新兵,有家眷,有伙夫,有军械兵,有哨兵,有持枪作战的,也有手无寸铁的。
在1950年缅北的权力真空里,这就是一方小王国。
而今天,杨志森要把这个王国,连人带地基,一起抹掉。
“刘老根、刘老黑——左右两翼,封死沟口、后山、小路,一个活物都不准出去。敢跑,直接射杀,不用问。”
“韦烈山——重机枪架东侧高地,覆盖整个营区,谁敢集中反抗,直接扫平。”
“石猛——带尖刀排,正面破大门。”
“所有人听死——逐屋清,逐人杀,不接受投降,不留下隐患。
这不是战斗,是连根拔起。”
杨志森的声音在黑暗里冷得像冰。
他不是嗜血,他是算死了生存账:
今天留一个,明天就是一场祸。
在无政府的丛林里,怜悯就是自杀。
零点整。
石猛一脚踹在原木大门上。
“哐——!!”
大门轰然断裂。
同一秒——
韦烈山的重机枪在高地上喷出火舌。
“哒哒哒哒哒哒——!!!”
子弹撕裂夜空,狠狠砸进营区,哨楼上的哨兵连惨叫都没完整发出,上半身直接被打断,血肉混着木屑泼洒而下。
营区瞬间炸了。
“敌袭——!!”
“是枪!!”
“中国人打过来了——!!”
哭喊、尖叫、哨子声、枪声、撞门声,一瞬间掀翻黑夜。
有人从营房里疯了一样往外冲,刚露头就被两翼埋伏的步枪点射放倒,胸口炸开血花,滚进壕沟里抽搐。
有人摸起枪胡乱还击,子弹打在原木上噼啪乱跳,下一秒就被重机枪覆盖,整个人被拦腰撕成两段。
波丁昂佐从主楼里冲出来,披着衣服,手枪刚举到半空。
刘老黑如黑影扑上,手肘狠狠砸在他手腕,手枪落地。
不等他反应,一把三棱刺刀直接扎进他腹腔,用力一绞。
“呃——!!”
缅甸军官双眼暴突,鲜血从口鼻狂涌,连一句完整的缅语都没喊出来,便软倒在地,被黑暗彻底吞没。
主将战死,敌军彻底崩溃。
但崩溃不等于投降。
有的人疯了一样反抗,有的人躲,有的人爬,有的人哭,有的人抱着家人缩在角落发抖。
玄鸟商会的清剿,开始了。
逐屋、逐床、逐角落、一寸一寸碾过去。
石猛踹开左侧第一间营房。
里面六个士兵刚抓起步枪,迎面就是一梭子冲锋枪。
“噗噗噗噗——!!”
肉体被撕裂的闷响密集得吓人,草席、土墙、竹梁,一瞬间全被喷溅的鲜血染红。有人半截身子压在枪上,手指还在扣动扳机,却只打出空响。
第二间。
有人躲在床下,被拖出来,后脑一枪,血溅满地。
第三间。
两个士兵想从后窗跳,刚探出头,被刘老根的人一枪一个,当场爆头,尸体挂在窗沿晃荡。
右侧营房更惨。
有人点燃了煤油灯想看清敌人,灯光一亮,立刻引来三发子弹,灯碎人亡,火焰点燃茅草,火舌舔舐着尸体,焦糊味混着血腥气,呛得人作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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