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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 溪边再遇支教师

第十八章 溪边再遇支教师 (第1/2页)

烟头的红光在芦苇丛中明明灭灭,像暗夜里的独眼。
  
  林逸握紧柴刀,一步步走向对岸。脚下的淤泥还没干透,每走一步都陷进去半尺,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声响。黑子紧跟在他脚边,喉咙里的低吼压得极低,是捕猎前的警告。
  
  金羽在空中盘旋,意识里不断传来警示:“一人……蹲着……有武器……”
  
  武器。林逸的心沉了沉。如果是赵老三的人,最多带根棍子。带武器的,要么是偷猎者,要么是更麻烦的角色。
  
  他走到塘中央时,对岸芦苇丛动了。一个人影站起,拨开芦苇走了出来。
  
  月光很亮,照清了来人的模样——不是想象中的凶徒,是个老头。
  
  瘦小,佝偻,头发花白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脚上是草鞋。手里确实有“武器”,但不是枪,是根磨得油亮的竹烟杆。刚才那点红光,就是烟锅里燃着的烟丝。
  
  老头看起来六十多岁,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,但眼睛很亮,在月光下像两粒黑豆。他叼着烟杆,慢悠悠吐出一口烟,烟雾在月光里散开。
  
  “后生仔,半夜不睡觉,在这儿折腾啥呢?”老头开口,声音沙哑,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。
  
  林逸停在塘中央,离老头还有十米远。这个距离,进可攻退可守。“老人家不也没睡?”
  
  “我老了,觉少。”老头又吸了口烟,烟锅里的红光一闪一闪,“你这塘,清得不错。淤泥挖干净了,泉眼也通了,还铺了细沙——是苏家那丫头教你的吧?”
  
  他知道苏婉清。林逸心里警惕更甚:“老人家认识苏老师?”
  
  “村里就这么大,谁不认识谁。”老头磕了磕烟锅,烟灰簌簌落下,“那丫头心善,见不得好东西糟蹋。这塘荒了十年,她念叨了不下八回。”
  
  他说话时,眼睛一直盯着林逸,那目光不像普通老人浑浊,反倒有种穿透力,像能把人看透。
  
  “您老半夜来这儿,就为看塘?”林逸问。
  
  “看塘,也看人。”老头把烟杆插回腰间,双手背在身后,踱了两步,“林逸,是吧?老林家那个考上大学又回来的孙子?”
  
  “是。”
  
  “你爷爷叫林大山,种了一辈子地,是个老实人。”老头抬头看天,月光照在他脸上,皱纹像干涸的河床,“你爹叫林建国,当兵走的,再没回来。你娘改嫁了,你从小跟着爷爷长大——我说得可对?”
  
  林逸握柴刀的手紧了紧。这老头把他家底摸得一清二楚。
  
  “您老师?”
  
  “我姓陈。”老头说,顿了顿,“后山那个姓陈的。”
  
  陈姓老人。老村长提过的那个,脾气怪,本事大。
  
  林逸心跳漏了一拍。他仔细打量眼前的老头——瘦小,佝偻,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。但能在深夜无声无息摸到塘边,还能让金羽都警觉的,绝非常人。
  
  “陈爷爷。”他改了称呼,“您找我有事?”
  
  “没事,就是看看。”陈老头转身,背着手往芦苇丛走,“看你是个实诚后生,提醒你一句——这塘里的东西,别碰。”
  
  “什么东西?”
  
  老头没回头,声音飘过来:“不该你碰的东西。”
  
  话音落下,他已经走进芦苇丛。芦苇晃动几下,恢复平静。月光依旧,水面依旧,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  
  林逸站在原地,很久没动。夜风吹过,带来芦苇的沙沙声,也带来一股淡淡的、烟丝的焦香。
  
  陈老头最后那句话,像根刺扎进他心里。
  
  不该碰的东西?是指那具骸骨,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  
  他看向塘底。月光下,水面泛着粼粼波光,那些刚放下去的鱼苗在浅水区游弋,鳞片上偶尔闪过翡翠般的光泽。很美,但也太显眼了。
  
  林逸深吸一口气,转身往回走。黑子跟在他脚边,金羽落在他肩头。一狗一雕都安静着,但林逸能感觉到它们的警惕——对那个陈老头,对这片塘,对未知的危险。
  
  这一夜,他睡得不安稳。
  
  梦里全是那片塘。塘水忽而清澈见底,忽而浑浊如墨。骸骨在淤泥里坐起,空洞的眼窝盯着他。陈老头站在塘边抽烟,烟雾缭绕,看不清脸。还有苏婉清,她站在远处画画,画板上的图案扭曲变形,像某种古老的符咒。
  
 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。林逸坐起身,发现掌心全是汗。
  
  他走到院子里,用井水冲了把脸。冷水刺激着皮肤,驱散了梦魇的残余。黑子跑过来蹭他的腿,金羽在桃树上梳理羽毛,一切都和往常一样。
  
 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空气里多了种紧绷感,像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  
  吃过早饭,林逸决定去溪边走走。鱼塘那边暂时不用管,刚放的鱼苗需要时间适应,他去了反而容易引人注意。而且,他需要理清思路——陈老头的出现,意味着什么?
  
  村头的溪叫青溪,发源于后山深处,流经村子,最后汇入下游的江河。溪水清澈,常年不枯,是村里主要的水源。
  
  清晨的溪边很安静,只有流水潺潺。林逸沿着溪岸往上走,踩着鹅卵石,听着水声,心情渐渐平静下来。
  
  然后他看见了苏婉清。
  
  她坐在溪边一块大青石上,膝盖上摊着画板,手里拿着铅笔,正专注地画着什么。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,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。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纤细的小臂;牛仔裤卷到膝盖,赤脚踩在溪水里。水很清,能看见她脚趾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  
  黑子看见陌生人,本能地想叫,被林逸制止了。金羽飞到溪对岸的树上,静静站着。
  
  苏婉清似乎没察觉有人来,画笔在纸上“沙沙”作响,偶尔停下来,托着下巴思考,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密的阴影。
  
  林逸没打扰她,在离她十几米远的一块石头上坐下,看着溪水发呆。溪水很清,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。有只翠鸟停在芦苇上,忽然扎进水里,叼起一条小鱼,又飞回枝头。
  
  “它每天这个时候都来。”苏婉清忽然开口,眼睛还盯着画板,“准时得像闹钟。”
  
  林逸这才发现她在画那只翠鸟。铅笔线条简洁流畅,几笔就勾勒出翠鸟扎水的瞬间,灵动传神。
  
  “画得真好。”他由衷地说。
  
  苏婉清抬起头,看见是他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是你啊。昨天在鱼塘见过。”
  
  她的笑容很干净,像溪水洗过的天空。“我在画那只翠鸟,它是我最近的模特。”她合上画板,赤脚从溪水里走出来,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,把脚晾在阳光下,“你也是来写生的?”
  
  “不是。”林逸说,“就是走走。”
  
  “压力大?”苏婉清歪着头看他,“昨天看你清淤,那活可不轻松。还有那具骸骨……吓到了吧?”
  
  林逸没回答,算是默认。
  
  “我查了当年的资料。”苏婉清从背包里掏出个笔记本,翻开,“十年前那个溺水的少年叫张明,十六岁。他父亲张福生,就是当年承包鱼塘的老张头。张明死后三个月,张福生就疯了,后来掉进后山悬崖,尸体都没找到。”
  
  她把笔记本递给林逸。泛黄的剪报上,豆腐块大小的新闻:《云雾村少年溺水,尸体搜寻无果》。配图是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,鱼塘边围满了人,一个中年妇女瘫坐在地上痛哭。
  
  “所以这塘才荒了十年。”苏婉清轻声说,“村里人说它不吉利,其实是不敢面对。一条人命,一个家庭的破碎,太沉重了。”
  
  林逸合上笔记本,还给她。“你不怕?”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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