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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祖宅尘封见笔记

第二章 祖宅尘封见笔记 (第1/2页)

晨光穿透木格窗,在青砖地上投出斑驳光影。
  
  林逸睁开眼睛的瞬间,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。他躺在爷爷的老木床上,身上盖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被子,空气里有陈旧木材和晒干稻草的味道。昨夜的一切——灵泉、枯木开花、那个奇异空间——此刻清晰得不像记忆,更像一场过于真实的梦。
  
  他猛地坐起身,掀开被子。
  
  胃不疼了。
  
  不仅不疼,那种常年加班熬夜带来的疲惫感、颈椎的酸涩、看屏幕太久导致的干涩眼睛,全都消失了。身体轻盈得像是回到了十八岁,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,而是清晨山涧里奔涌的泉水。
  
  林逸下床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。推开房门,晨雾涌进来,湿漉漉地扑在脸上。
  
  院子里的景象让他屏住了呼吸。
  
  那棵桃树真的开花了。不是昨夜月光下的幻觉,是真真切切、满树粉白的花朵。晨光透过薄雾洒在花瓣上,每片花瓣边缘都镶着金边。风吹过时,整棵树都在发光,像一团凝固的霞雾。
  
  更不可思议的是,桃树周围的荒草也变了样。昨夜还枯黄萎靡的杂草,此刻绿得发亮,草叶上挂着露珠,在晨光下晶莹剔透。就连井台缝隙里的苔藓,都鲜嫩得能掐出水来。
  
  灵泉是真的。
  
  林逸走到井边,蹲下身,双手撑在冰凉的青石井沿上。他闭上眼睛,意识沉入那片奇异空间。
  
  一亩见方的土地依旧氤氲着薄雾,中央的泉眼汩汩涌着清泉。泉水汇成的小潭比昨夜似乎大了些,潭水清澈见底,能看见水底乳白色的细沙。潭边,那尊陶碗静静搁着。
  
  林逸“看”向那汪泉水。念头刚动,陶碗便自动浮起,舀了满满一碗泉水,出现在他现实世界的手中。
  
  碗是温的。泉水在碗里微微荡漾,映着晨曦和他的脸。他看见自己眼里的血丝消失了,眼白清澈,瞳孔明亮。连熬夜写代码熬出的淡淡黑眼圈,都不见了踪影。
  
  这不是治愈。这简直是重生。
  
  林逸仰头,将泉水一饮而尽。
  
  清冽甘甜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,所过之处,每个细胞都在欢呼。他感觉自己的五感被放大了——能听见远处竹叶在风里摩擦的沙沙声,能闻见泥土深处蚯蚓翻动的腥气,能看见三十米外墙头上那只麻雀羽毛的纹路。
  
  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  
  院门被敲响了,不急不缓的三下。
  
  林逸睁开眼,将陶碗收回空间,走过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,手里拄着根竹拐杖。是老村长***。
  
  “建国爷爷。”林逸侧身让开。
  
  老村长没马上进来,先站在门槛外,眯着眼打量院子。他的目光在开花的桃树上停留了三秒,又扫过那些绿得异常的荒草,最后落回林逸脸上。
  
  “昨夜到的?”老村长开口,声音沙哑,像被烟熏了几十年。
  
  “嗯,下午到的。”
  
  “城里不待了?”
  
  “不待了。”林逸说,“回来种地。”
  
  老村长这才迈进院子,竹杖点在青石板上,发出笃笃的声响。他在桃树下站定,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干,又摘下一片花瓣,放在掌心仔细看。
  
  “这树,死了三年了。”他说,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  
  林逸没接话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——说我有灵泉能让枯木开花?怕是会被当成疯子。
  
  “你爷爷走前,”老村长转身看他,浑浊的眼睛里有种看透世事的通透,“跟我说过,你要是哪天回来了,让我照看着点。他说你这孩子,心思重,什么事都往自己肚子里咽。”
  
  林逸鼻子一酸,别过头去。
  
  “后山那片果园,你真想包?”老村长在井台边坐下,从口袋里摸出烟袋,慢悠悠地卷着烟。
  
  “真想。”
  
  “那地荒了七年了。”老村长划着火柴,点燃烟,深吸一口,烟雾在晨雾里散开,“最早是村里集体种的柑桔,后来品种老了,卖不上价,就没人管了。再后来,赵老三想包了种速生桉——那玩意儿耗地力,我顶着没让。”
  
  林逸知道赵老三。他小时候,赵老三就是村里一霸,偷鸡摸狗、欺负外姓人,后来不知怎么攀上了镇上的关系,搞砂石场发了财,在村里愈发横行。
  
  “现在那地,草长得比人高,野猪、兔子、山鸡都在里头做窝。”老村长吐出口烟,“三十亩,按最低价,一年一亩一百,三十年承包期,一次付清。九万块,你能拿得出?”
  
  林逸在心里飞快计算。卡里还有十二万,是工作六年攒下的全部积蓄。付了承包费,剩下三万,要买工具、买树苗、整地、请人帮忙……
  
  “能。”他说。
  
  老村长盯着他看了半晌,烟头在晨雾里明灭。“行,我给你办手续。但丑话说前头——”他用竹杖敲了敲井台,“赵老三那边,我帮你挡一次,挡不了两次。那是个见不得别人好的主,你动了后山的地,他肯定会来找麻烦。”
  
  “我知道。”林逸点头。
  
  “知道就好。”老村长站起身,拍拍屁股上的灰,“今天别乱跑,下午我带人来量地。你把身份证、户口本准备好。”
  
  送走老村长,林逸回到屋里,开始翻箱倒柜。
  
  爷爷的遗物不多,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,几本泛黄的农书,一沓用橡皮筋捆着的信——是父亲年轻时从部队寄回来的。林逸把东西一样样整理出来,准备下午去镇上买几个箱子装好。
  
  衣柜最底层有个铁皮盒子,锈迹斑斑。林逸费了点劲才撬开。
  
  盒子里是些零碎物件:几枚褪色的毛**像章,一本巴掌大的红色语录,一个印着“劳动模范”的搪瓷缸子。最底下,压着一本用牛皮纸包着的笔记本。
  
  林逸翻开笔记本。纸页已经泛黄发脆,钢笔字迹有些晕开,但还能看清——
  
  “1965年3月12日,晴。后山开荒,锄头碰到硬物,挖出石匣一只。内藏玉璧一枚,色如凝脂,触手生温。队长说要上交,我私心留下,恐有不妥,然此玉似有灵异……”
  
  林逸心跳加速,往后翻。
  
  “3月15日,夜。将玉璧置于受伤野兔旁,兔伤竟自愈,奇哉。”
  
  “3月20日,取玉璧所浸之水浇灌病苗,苗三日返青。此玉非凡物,当秘藏之。”
  
  “4月2日,队里有人告发,说我有封建迷信物件。玉璧埋于老槐树下,盼能避祸……”
  
  后面的字迹越来越潦草,最后几页甚至只是断断续续的词语:“不可示人……祸及子孙……若遇有缘……血为引……”
  
  林逸合上笔记本,胸口那块玉佩隐隐发烫。他把它从衣领里拉出来,白玉在晨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。
  
  原来如此。这玉佩不是祖传,是爷爷年轻时从后山挖出来的。它确实有灵异,能治伤,能催生植物——和灵泉空间的效果一模一样。不,应该说,灵泉空间就来自这块玉。
  
  爷爷知道它的奇异,所以一直贴身藏着,也所以临死前嘱咐他“别卖,贴身戴着”。爷爷用了一辈子,却始终没敢真正“激活”它——笔记本里说“血为引”,昨夜正是自己的血滴在玉佩上,才开启了那个空间。
  
  那爷爷为什么不自己用?
  
  林逸翻到笔记本最后一页。那里有一行字,墨迹很新,应该是爷爷临终前写的:
  
  “小逸,若你见此本,说明玉已认主。此物福祸相依,慎用之,善用之。记住,咱们林家的人,不求大富大贵,但求问心无愧。”
  
  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。最后那个“愧”字,最后一笔拖得很长,墨迹深深浸透纸背。
  
  林逸坐在地上,背靠着冰冷的衣柜,手里捧着那本薄薄的笔记本。晨光从窗外照进来,光柱里尘埃飞舞。他仿佛看见四十年前,那个年轻的爷爷在后山挥汗如雨,一锄头挖出石匣时的惊愕;看见他在煤油灯下偷偷记录这些不可思议的发现时的兴奋与恐惧;看见他在动荡年代埋藏秘密时的决绝。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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