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点兵点将,残兵七千,奔赴南疆 (第1/2页)
朔京的丧期刚过,登基大典的吉辰已定,萧烈却未沉湎于新君登位的荣光,养心殿的案几上,始终铺着南疆的舆图,朱笔圈出的临沅关、雁门关依旧染着血色,南楚水师虽退,却仍盘踞在楚朔边境的河道,虎视眈眈。
这日清晨,萧烈身着玄色常服,亲至京畿大营点兵,太后与一众朝臣苦劝:“陛下登基在即,南疆虽有隐患,却有燕屠将军镇守,何须陛下亲往?”
萧烈执虎符立于点兵台,目光扫过台下甲胄鲜明的铁骑,朗声道:“南楚未退,南疆百姓仍在流离,雁门关残垣未修,临沅关兵力空虚,朕一日不将楚兵驱离国境,一日难安!登基大典可缓,百姓安危不可缓!”
言罢,他抬手点将,命燕屠暂掌京畿大营,总领北朔腹地防务,又令苏瑾留京辅政,安抚百姓、督办粮草,自己则亲率兵马,驰援南疆。
朝臣们见新君心意已决,无人再敢多言,唯有苏瑾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陛下亲征,臣无异议,只是京畿铁骑需留镇腹地,护卫京畿,臣已清点南疆退回的残兵,合临沅关现存守兵,共七千余人,皆是历经血战的精锐,虽人数不多,却个个忠勇,愿随陛下再战南疆。”
七千残兵。
台下朝臣闻言,皆面露忧色,南楚水师虽经一败,却仍有三万余众,盘踞在边境河道,凭七千残兵迎战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可萧烈听罢,眼中却闪过精光,沉声道:“七千足矣!百战之兵,胜于十万乌合之众!传朕令,点齐七千残兵,三日之后,开赴南疆!”
“遵旨!”
军令传下,京畿大营内即刻忙碌起来,七千残兵皆从南疆战场归来,或带箭伤,或留刀痕,却无一人面露惧色,听闻新君亲征,个个摩拳擦掌,士气高涨。萧烈亲自入营,查看将士伤势,命军医营调拨最好的金疮药,又亲赴粮草营,清点干粮、军械,见箭矢、滚木皆备足,才稍放下心。
三日后,朔京城外的校场,七千残兵列阵整齐,玄色战旗虽有破损,却依旧在朔风中猎猎作响。萧烈一身银甲,腰佩龙吟剑,手持长枪,立于阵前,身后黑鹰率十名影卫肃立,苏瑾、燕屠等臣僚躬身送行。
“将士们!”萧烈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铿锵,透过风传至每一名将士耳中,“你们皆是北朔的铁血儿郎,在南疆浴血奋战,击退楚兵,护我同胞,朕为你们骄傲!今日,朕亲率你们再赴南疆,不是为了复仇,是为了守住北朔的土地,护住边境的百姓,让南楚知晓,我北朔的寸土,不容侵犯!”
“死守南疆!寸土不让!”七千将士齐声高呼,声震云霄,脚下的黄土被震得微微发颤。
萧烈抬手压下呼声,沉声道:“此行南疆,敌众我寡,前路凶险,可有惧者?”
“无!无!无!”三声高呼,震彻天地,将士们个个目露精光,手握兵刃,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“好!”萧烈翻身上马,长枪直指南方,“出发!”
一声令下,七千铁骑踏着坚定的步伐,向着南疆进发,萧烈一马当先,银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龙吟剑的剑穗随风飘动,七千残兵紧随其后,烟尘滚滚,向着那片染血的疆土而去。
苏瑾立于城楼上,望着大军远去的方向,对身侧的燕屠道:“燕将军,京畿的防务便拜托你了,粮草、军械我会按时押送南疆,陛下此去,虽有七千精兵,却仍需后方稳固。”
燕屠抱拳沉声道:“苏先生放心,某定守好朔京,不让陛下有后顾之忧!若有部族作乱、宵小犯境,某定叫他有来无回!”
二人相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——萧烈亲征,他们守好后方,君臣同心,北朔定能胜此一战。
大军行至半途,萧烈便接到斥候急报:南楚水师都督温羡亲率三万水师,再度包围临沅关,此次不再猛攻,而是扼守河道,切断临沅关的粮草补给,欲将临沅关守兵困死城中。守将数次派兵突围,皆被楚兵击退,折损惨重,如今城中粮草仅够支撑五日,临沅关危在旦夕。
萧烈听罢,眸中寒芒一闪,对身旁的黑鹰道:“传令下去,大军弃官道,走荒郊小径,日夜兼程,绕至临沅关后侧的青云峡,此地是楚兵粮草运输的必经之路,温羡扼守河道,必疏于后方防备,我们先断其粮草,再解临沅关之围!”
“遵旨!”黑鹰即刻领命,传令大军改道。
七千残兵皆是百战之兵,虽连日赶路,却无一人掉队,荒郊小径崎岖难行,荆棘丛生,将士们便拔刀砍棘,逢山开路,遇水搭桥,日夜不休,只用了两日,便抵达青云峡。
青云峡两侧悬崖峭壁,峡底仅有一条狭窄的河道,南楚的粮草船皆从这里经过,运往临沅关前的楚军营寨。萧烈登高远眺,见峡口仅有数百楚兵驻守,个个懈怠,或坐或卧,全无防备,心中暗喜,对将士们道:“楚兵懈怠,正是我军动手之机!今日便让他们尝尝,我北朔残兵的厉害!”
他当即点兵点将:令两千将士埋伏于悬崖两侧,待粮草船进入峡中,便放下滚木礌石,封锁峡口;令三千将士乘船隐匿于峡旁的芦苇荡中,待信号一响,便冲杀而出,夺下粮草船;自己则亲率两千将士,守于峡尾,截杀漏网的楚兵,绝不让一人逃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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