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洛阳酒馆,偶遇苏瑾,一席定君臣 (第2/2页)
此言一出,苏瑾猛地站起身,眼中满是震惊,随即仔细打量萧烈,见其虽布衣裹身,却自有一股帝王之气,眉宇间的沉稳与锋芒,绝非寻常皇子可比。他想起近日北朔传来的消息,萧洪病危,萧莽专权,临川王萧烈被贬西陲,如今看来,那不过是掩人耳目之计!
苏瑾心中翻涌,他一生怀才不遇,所求的不过是一位明主,能让他施展抱负,安邦定国。如今萧烈就在眼前,雄才大略,志在一统,正是他苦苦寻觅的明主!
他沉吟片刻,忽然抬手一挥,将桌上的酒菜扫落于地。杯盘碎裂之声,在酒馆中格外刺耳,楼下的黑鹰与影卫闻声,瞬间拔刀欲上楼,却被萧烈抬手制止。
苏瑾目光灼灼地望向萧烈,沉声道:“萧公子既志在一统沧澜,某有三问,若公子能答得某心中满意,某便愿鞍前马后,效犬马之劳,一生追随,永不背叛!”
萧烈抬手示意,神色淡然:“先生请讲,某知无不言。”
“第一问,”苏瑾一字一顿,“一统之后,公子将如何待天下百姓?”
“轻徭薄赋,与民休息,废除苛政,严惩贪腐,让天下百姓有饭吃、有衣穿,不再受兵祸之苦,不再遭官吏欺压。”萧烈的声音斩钉截铁,目光中满是坚定,“民为水,君为舟,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,某此生,必以百姓为先。”
苏瑾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又问:“第二问,一统之后,公子将如何待前朝旧臣?如何待天下贤才?”
“唯才是举,不问出身,不管是北朔、南楚还是中州旧臣,只要有真才实学,忠心耿耿,便量才任用;若有奸佞之辈,贪赃枉法之徒,无论出身,一律严惩不贷。”萧烈道,“天下贤才,皆是天下之财,某必礼贤下士,广纳贤才,让天下有识之士,皆能施展抱负。”
“第三问,”苏瑾的目光愈发锐利,“一统之路,必是尸山血海,公子可有决心,不惧艰难,不畏险阻,纵使九死一生,也绝不回头?”
萧烈猛地站起身,抬手按在腰间的龙吟剑上,目光如炬,望向窗外的万里长空,朗声道:“某萧烈,今日在此立誓,此生必一统沧澜,结束战乱,若违此誓,天诛地灭,不得好死!”
誓言铿锵,震彻酒馆。苏瑾看着眼前的萧烈,眼中满是敬佩与折服,他猛地单膝跪地,对着萧烈深深一拜,声音哽咽:“主公在上,属下苏瑾,愿奉主公为主,一生追随,鞍前马后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“先生请起!”萧烈急忙上前,扶起苏瑾,心中大喜,眼中满是激动,“得先生相助,如鱼得水,如虎添翼,一统沧澜,指日可待!”
苏瑾起身,对着萧烈再次拱手:“主公,属下有一计,可助主公快速积蓄力量,立足中州,甚至搅动中州朝局,为日后伐魏打下基础。”
萧烈眼中精光一闪:“先生请讲。”
苏瑾俯身,凑近萧烈耳边,低声道来。他的声音虽轻,却字字珠玑,每一句话,都藏着惊天谋略。萧烈越听,眼中的喜色越浓,连连点头,对苏瑾更是敬佩不已。
楼下的黑鹰与影卫见楼上相安无事,皆是放下心来。酒馆中的酒客们见方才的动静,皆是好奇地张望,却见那落魄书生与北朔行商相谈甚欢,眼中满是惺惺相惜,皆是不解。
唯有清风楼的掌柜,看着地上的碎杯盘,欲哭无泪,却见萧烈抬手扔下一锭银子,朗声道:“掌柜的,这银子,既付酒钱,也赔你的杯盘,多余的,赏你了!”
掌柜的接过银子,瞬间转悲为喜,连连道谢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萧烈与苏瑾相谈甚欢,从兵法谋略到天下大势,从民生疾苦到治国之策,句句投机,相见恨晚。
夕阳西下,余晖洒落在洛阳城的城楼之上,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。萧烈与苏瑾并肩走出清风楼,街上的行人依旧络绎不绝,只是在二人眼中,这洛阳城,已然成为他们一统沧澜的第一块基石。
苏瑾抬眸望向夕阳,眼中满是憧憬:“主公,属下愿为前驱,先为主公联络中州的贤才义士,瓦解柳乘风的势力,搅乱中州朝局,待主公时机成熟,再挥师南下,一举拿下中州!”
萧烈拍了拍苏瑾的肩膀,目光坚定:“有劳先生。某与黑鹰等人,便在洛阳暗中相助先生,先生尽管放手去做,若有难处,尽管开口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苏瑾拱手应道。
夕阳下,二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,一人雄才大略,志在天下;一人足智多谋,胸有丘壑。他们的相遇,如星火燎原,注定要在沧澜大陆掀起一场惊天巨浪。
洛阳城的暗流,因这二人的相遇,开始汹涌涌动。而远在北朔的萧莽,还在做着掌控朝局、扶孙登基的美梦,他不会想到,萧烈在中州,已然觅得第一位肱股之臣,一统沧澜的棋局,已然悄然落子。
下一步,萧烈与苏瑾联手,又将在洛阳掀起怎样的风浪?中州朝堂,又将迎来怎样的动荡?一切的答案,皆藏在这洛阳城的夜色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