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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章 太宰遇刺

第57章 太宰遇刺 (第1/2页)

更深霜重,丑时已过。
  
  费忌独坐厅堂,面前一壶热茶已凉透半截。
  
  他居于正坐,指尖轻抚自己的三缕白须。
  
  “太宰大人,廷尉上大夫刘钊刘大人求见。”下人来禀,这已是第三声。
  
  “请。”
  
  门外脚步声渐近,刘钊身着深紫色官袍,头戴双叶冠,约莫四十出头,面容清瘦,戴叶冠,是廷尉署官员的标志性打扮。
  
  “下官见过太宰大人。”刘钊跨过门槛,急忙躬身行礼。
  
  费忌并未立刻回应,只是静静打量着他。
  
  刘钊保持着躬身姿态,一动也不敢动,正坐之人,可是太宰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
  
  堂内只有烛火轻微的噼啪声,这沉默不过持续了数息,却仿佛过了许久。
  
  “免礼,快坐吧!”
  
  费忌终于开口。
  
  得到费忌的同意,刘钊这才敢直起身,谨慎地走向客座,脱了外靴,落座蒲垫,脊背挺直,两袖规规矩矩放在膝上。
  
  “刘大夫深夜来此,可是大司寇有交代?”费忌问道,指尖仍轻抚着白须,那是一种习惯性的动作,朝中人都知道,当太宰做这个动作时,往往安好。
  
  刘钊微微欠身:“正是。大司寇是想闻太宰之意,司徒遇刺,可有看法?”
  
  “司徒?谁人?”
  
  费忌抚摸胡须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。
  
  “自然是赢司徒。”刘钊答道,此时他还不知道,费忌根本不知道大司徒赢三父遇刺的事。
  
  闻言,费忌面色一僵。
  
  嘴角的肌肉微微收紧,眼角的皱纹似乎深了一分,抚须的手指完全停住了。
  
  啥,赢司徒,那不就是赢三父!赢三父,遇刺了?
  
  “何时?”
  
  “今夜亥时,南山官道。”刘钊答道,注意到太宰神情的变化,心中升起一丝不安,“太宰大人可是忘了?大司寇可遣人来信过,见信人迟迟未归,这才令下官前来,听候差遣。”
  
  “敢问大人,那俩信人可是已经回去了?”
  
  “若是老夫告诉你,并没有见到他们呢?”费忌话音一冷。
  
  赢三父遇刺,这么大的事,他竟然现在才收到消息,这意味着什么?
  
  “这……”刘钊面色微变,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  
  送信的人丢了?
  
  费忌缓缓站起身,他的身形并不高大,甚至有些佝偻,但当他站起时,却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。
  
  “刘大夫,司徒可安好?”
  
  “些许皮外伤,若非援兵及时,恐不测矣!”刘钊如实回答,也从座位上站起,垂手立于厅中,“刺客不下四十,皆黑衣蒙面,身手不凡,若非宫卫拼死抵挡,又恰逢巡夜卒路过,若非如此,恐司徒危矣。”
  
  费忌转过身,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,使他的表情更加难以捉摸:“援兵‘恰逢’路过?如此巧合?”
  
  刘钊心中一凛,太宰的质疑正是大司寇的疑虑所在。
  
  对方既然能够出动这么多的刺客,还能失了手?
  
  “大司寇亦觉蹊跷。”刘钊低声道,“不过司徒遇刺的消息,大司寇第一时间便遣人通报太宰,为何……”
  
  “为何老夫不知情?”费忌接过话头,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,“因为有人不希望老夫知情。”
  
  他缓步走回主座,却没有落跪,而是蹲坐案几旁,伸手轻轻摩挲着案上一方青铜镇纸。
  
  那镇纸雕刻成卧虎形状,虎目炯炯,在烛光下仿佛随时会活过来扑向猎物。
  
  “刘大夫,”费忌忽然转变话题,“你在廷尉署任职多久了?”
  
  “回太宰,十有七年。”刘钊虽不解其意,仍恭敬回答。
  
  “十七年,”费忌重复道,目光深远,“那你应当知道,赢司徒与老夫,在朝政上多有不合吧?”
  
  刘钊心头一震,不敢接话。
  
  朝中谁人不知,大司徒赢三父与太宰费忌政见相左已非一日。
  
  赢三父主张变革,削减世族特权,加强君权,实际上就是想要壮大宗室的力量;而费忌代表传统世族利益,反对剧烈变革,不希望宗室壮大。
  
  两人在朝堂上的争执,早已不是秘密。
  
  但此刻太宰直言此事,用意何在?
  
  “不必紧张,”费忌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“老夫提起此事,只是想让你明白,赢司徒遇刺,若有人想嫁祸于老夫,是再合理不过的推断。”
  
  刘钊倒吸一口凉气:“太宰的意思是……”
  
  “老夫的意思是,”费忌坐回主位,双手置于膝上,目光如炬,“有人精心策划了这一局。刺杀赢司徒,拦截信人,让老夫成为最后一个得知消息的重臣。届时若司徒不幸身亡,或是重伤不起,老夫便有最大的嫌疑——政见不合,杀人灭口,多么顺理成章。”
  
  厅堂内一片死寂,只有夜风穿过廊下的呜咽声。
  
  刘钊感到脊背发凉,若真如太宰所言,那幕后之人的谋划何其深远,手段何其狠辣。
  
  这已不仅仅是刺杀一位重臣,更是要动摇朝堂根基,挑起更大的纷争。
  
  “太宰可知……可能是何人所为?”刘钊声音干涩。
  
  “狗急跳墙,兔急咬人。”费忌淡淡道,“当利益足够大,风险便不再是障碍。对面,这是冲着老夫来的。”
  
  忽然,庭院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  
  刘钊警觉地望向门口,手不自觉按向腰间——虽然那里并没有佩剑。
  
  一戴着平帽的府中下人从侧门入,在费忌耳边低语几句。
  
  但见费忌神情不变,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  
  “刘大夫,”待老福退下,费忌缓缓开口,“你回去禀报大司寇,就说老夫已知晓此事,会全力配合调查。至于那两名信人……”
  
  他停顿片刻,似乎在斟酌词句:“告诉大司寇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恐有人,想要作妖了。”
  
  “下官明白。”刘钊躬身应道。
  
  廷尉署的信人失踪,本身就是大事。
  
  随即费忌从案几上抓起一枚青铜令牌,递与刘钊:“持此令,可调老夫府兵五十人随行。夜深了,路上不太平。”
  
  刘钊双手接过令牌,只觉入手冰凉沉重。
  
  令牌上刻着一只展翅的玄鸟,这是费氏家族的徽记,也是太宰权力的象征——许私养府兵三百。
  
  “谢太宰大人。”刘钊将令牌小心收好,再次行礼,“下官告退。”
  
  “且慢。”费忌忽然叫住他,目光深邃如古井,“刘大夫,今夜你来太宰府,可有人知晓?”
  
  刘钊一怔:“大司寇与几名心腹知晓,下官来时已格外小心,绕道而行,应无人察觉。”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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