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:内院名额的消息 (第2/2页)
可到了陈平这里,是个人都看得出来,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。
他心底对陈平的预期与估值,在这一刻瞬间拔高了无数个层级。
化劲之中,再无敌手。
这八个字在他的脑海里疯狂盘旋,越转越觉得滚烫灼人。
白崇山也是个极其通透的人精,立刻顺着陈平递过来的台阶下了坡,朝着院中两人高声安抚道:「老王,老刘,陈平既然发了话,以後你们便踏踏实实地留在白府,咱们只管一心一意地做买卖,旁的心思无需多想。」
他顿了顿,笑意更深了一分。
「先前答应你们的,接家属过来天燕城,也没问题。
66
两人一听这话,眼底仅存的那点担忧瞬间化作狂喜。连忙单膝跪地,重重抱拳道:「多谢白老爷厚恩,多谢陈爷宽宏大量。」
方才被陈平碾压而有些失衡的心态,转眼被抚平了大半。两人站起身,眼中干劲满满,拱了拱手说道:「白老爷,我们两个便先下去了。」
白崇山笑着摆了摆手。
两人转身走出院子,脚步比进来时轻快了不少。
院中闲杂人等散去,只剩下他们三人。
白崇山走下台阶,来到陈平面前,自光从方才的狂热收敛了几分,但声音里压不住那股兴奋。
「你如今的实力,绝对有资格与那些世家子弟,争这进内院的名额了!
66
他说着,脚步挪了几步,转到陈平面前,就这麽面对面站着。
他看着陈平,目中再无方才那种商人惯有的镇定。
如果说当初在淮安府资助陈平,是看上了他的潜力,那时候潜力还只是潜力,没有兑现。
他一步步看着陈平成长,从青口镇的红花棍到进了天燕府,每一步都在印证他的眼光。
然後就断了。
五个月,音讯全无。
说句掏心窝子的实话,当初府内那位管事出言劝他清空陈平那间偏院时,他白崇山的心里,是真真切切地产生过动摇的。
一个人在南岭那种地方失联五个月,加上有人传信说见过陈平的屍首,纵然他心底对陈平有再多自信,也扛不住这种消息的侵蚀。
而且就算陈平活着回来,失去了这五个月的修炼时间,他在苍梧台还能参与内院名额之争吗?
若是参加不了,白家还要不要继续资助?
毕竟白家的处境也不好,急需一个内院学子站在身後撑门面。
不是做善事,是做投资,投资就得算回报。
这些问题,每到深夜都会萦绕在他心头。
但此刻,见到陈平,这些问题迎刃而解。
他的心情一下子舒畅了无数倍。
陈平在他看来,有绝对实力,甚至有碾压同阶的能力。
五个月没见,不仅没落後,反而直接跻身第一梯队。
再加上刚才陈平讲的那些经历,虽然能感觉出有些东西没说,但就凭能从南岭活着出来,他就知道,陈平的实力还有所保留。
白崇山深吸了一口气,收了收心神,开口道:「你可知,为何就连四大世家都要争这内院名额?
」
没等陈平开口,他自己接了下去。
「一入内院,便是七品官身。」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
「内院的资源、武学,都不是外院可比的。」
「退一万步讲,就算你在内院混不出名堂,日後被外放到地方上任职,就凭这七品官身,那些地方上的文官县令见了你,也得客客气气地尊称一声大人。」
他看着陈平,语气不知不觉加重了几分,透着一股诱惑。
「可别觉得七品小,在那些小县城里,七品武官就是一县武力之首,县令要剿匪除诡,都得求着你,更别说,在内院,七品只是起步。」
白崇山伸出两根手指。
「想进内院,摆在明面上的有两个硬条件,第一,武道修为必须踏入元罡境,这是死门槛,差一丝一毫都不行,第二,必须攒齐一次丁级军功。」
他屈起一根手指。
「苍梧台自然不会让你们外院学子真上战场,所以会举行一次外院大比,前十者可得两次丁级军功,一份用於晋升内院,一份用於兑换资源。」
陈平略一思索,开口问道:「大比落榜的其他人呢?」
白崇山沉声道:「那便只能去接那些危险的特殊差事,一点一点去攒最低级的无级军功,拿命凑齐十次无级,才能兑换一次丁级军功。」
他摇了摇头。
「这条路慢,而且危险,能走大比这条路的,没人愿意去一趟一趟拿命换。」
他顿了顿,继续道:「外院大比还久,你们这一届满打满算才入院几个月,按照以往来看,至少也要等你们入院一年。」
白崇山顿了顿说道。
「而且说句不中听的大实话,这所谓的外院大比,明面上是所有学子同台竞技,其实剥开面子看里子,那就是你们这十来个甲等天骄内部的资源分配战,虽说往届偶尔也有那麽一两个资质稍逊的乙等学子能爆冷做回黑马,但你们这一届的外院,显然没那个土壤。」
他叹了口气。
「自从五个月前,你们这批寒门甲等在南岭集体失踪、甚至传回死讯後,整个天燕城的权贵圈子里都在传,这一届大比的前十名额,早就被城里四大世家私底下分赃完毕,全给内定包圆了。」
白崇山端起茶,一饮而尽,眼中精光一闪。
「你们这一回来,定会打乱他们的计划。」
「所以我说,这一次你们得争!」
陈平没说话,端着茶碗,心里把白崇山的话过了一遍。
五个甲等回来,世家安排好的前十名额被挤占,他们不可能坐视不理。
但和世家斗,五个人不能各打各的,必须齐头并进。
可眼下五人并非铁板一块。
周济性子直,认死理,应该不会被拉拢。
翟静话少心冷,谁来都不搭理。
傅辞是秦涯门下同门,有这层关系绑着,也不容易被撬。
唯独,张亭晚。
这小子的软肋,太明显了。
他家人在扬州。
扬州府在打仗。
如果有人拿扬州的消息来要挟他,甚至给出承诺,帮他打听家人下落,换他在大比中退让一步,或者在关键时候丞站队————
陈平想了想,抬起头,看向白崇山。
「白老爷,惜这边在扬州府那边的消息渠道,通顺吗?
」
白崇山一愣,随即眼中精光一闪。
他絮做了半辈子生意的人,陈平话没说完,他已经听懂了。
「扬州那边的粮道虽然断了大半,但我还有几条暗线没断。「他转了转仂里的茶碗,「你想打听什麽?」
陈平说道:「帮我查一个人,张亭晚,扬州府三蛟县人,家中情况,家人是否安全。
「」
白崇山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
「查到了给你消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