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委屈的是她(求追读) (第2/2页)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。”
管事将绣鞋递给佩莹:“这双鞋是温府采买的,在下前月去温府汇报事项,有幸见过。”
“什么?”
王大娘像被人抽了筋骨。
瞬间瘫倒在地上,失魂落魄地看向前方,嘴中喃喃:“不可能不可能,不可能是这样。”
如果不是这位丫鬟拿的。
王大娘回想起她刚刚说的那些话,顿时感觉天都塌了。
温禾再怎么不受宠。
到底是主人家。
她只是一个在温府庄子里做活计的下人,怎么有胆子去惹怒主人家的。
她抬起头,眼底满是惊慌失措。
膝行上前,伸手想要揽住温禾的小腿,却被拦下,只能哭求。
“小姐小姐是我的错!是我鬼迷心窍,污蔑了您的丫鬟,是我的错。”
额头磕在地上发出嘭嘭的声响。
“求您放过我。”
温禾没有说话。
管事顿了顿,终是不忍心。
“王大娘,你是庄子的老佣人了,怎么会犯这样的错。你,你还是自己回家吧,不要再来了。”
王大娘喜极而泣,急忙站起来,行礼想要离开。
温禾看向管事。
竟是如此轻飘飘的解决了。
她和佩莹难道就应该无缘无故被人污蔑,责骂吗?
世人轻贱她。
管事不想多生事端,只想草草解决。
可这事委屈的是她。
“等等。”
温禾出声打断。
那股温柔可人的气势掩下,反而透着股刚毅,叫人无法忽略。
“王大娘平白污蔑我和我婢女,如今就想拍拍身子走人这是哪里的道理?”
视线在管事和王大娘身上扫了一圈。
“今日若不惩罚,来日岂不是每一个佣人都敢骑在主家身上,这就是这座庄子的道理?”
佣人不同于下人。
下人是和府中卖了身契的仆人,佣人签的是契约,没有身契,今日要真就这般放王大娘走了。
她还怎能立足。
往后的一月里不知又有多少佣人想要踩在她们头上,借着她们博好处。
王大娘战战兢兢回头。
不敢再看温禾。
温禾神态平静,若论小情小意,她确实不如温婉,讨不了男人欢心。
但论管家。
硕大的忠勇侯府和两个孩子的读书教养,温禾也是拿得出手的。
她语气平淡,没什么起伏。
“打二十板子再走吧。”
二十板子不多不少,王大娘四十多岁的妇人,死不了,半个月却是下不了床的。
“去拿椅子和冰水。”
看戏的佣人愣了几秒,才跑出去,很快带着东西回来。
温禾在凳子上安坐。
将装有冰水的水袋交给佩莹,随即看向依旧不行动的管事:“怎么?有何问题?”
管事神情一顿,吩咐下去。
小厮很快上前,王大娘嘶吼着不停反抗,抵不过人多,被按在长凳上时还在咒骂。
“啊!你不过是个庶女!我儿是要考状元郎的!你怎么敢!”
温禾瞧着。
在渐歇的惨叫声中,揉了揉酸痛的腰侧,并不在乎。
祁见舟在听温禾开口留下王大娘时就打定不参与此事。
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。
原以为是只柔软可怜的小白兔,没想到是带尖爪的小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