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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0章 望闻问切

第540章 望闻问切 (第1/2页)

林恩站起身来。
  
  「谢谢各位,但我们暂时可能无法达成合作。」
  
  「希望的这些数据,归病人所有。我们要用,得请医院的伦理委员会审查。还有姓名、住址————对敏感信息都要进行处理。我回去把这几件事办妥,再来跟各位谈。」
  
  总统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  
  「看看!我怎麽跟你们说的?这就是我的医生!最棒的医生!」
  
  总统知道这是林恩在给自己一个面子。他刚说完「这不是拍卖行」,林恩就当着满桌人的面,把几家的报价都推了回去。
  
  最近联邦和州政府在抢着对希望创伤中心表示支持,这些步骤其实如果林恩想的话,很快就能完成。
  
  满桌的人跟着笑起来。林恩的目光越过长桌,落在壁炉旁的芬克脸上。
  
  下午握手的时候,他从这张脸上什麽都没读出来。这回看清了。芬克的上眼皮垂下来,遮住了小半个瞳孔,整张脸的肌肉都松弛着。
  
  他有些厌倦了。
  
  林恩还没想明白他情绪背後是什麽,总统已经站起来了。
  
  「好了,生意谈完了!外面天气这麽好,都别急着走。去我的玫瑰园俱乐部喝一杯,我让厨房给你们准备了点好吃的。」
  
  他转头冲林恩挤了挤眼睛。
  
  「医生,你还没去过吧?以前那块草坪一下雨,你猜怎麽着?女士们一脚踩下去,鞋跟能陷进泥里几英寸,拔都拔不出来。现在你去看看。我让人全铺了石板,漂亮极了,跟海湖庄园一模一样!」
  
  椅子接连往後挪,平时想把这十几位凑到一块儿可不容易,何况开口留客的是总统,席间连个推辞的人都没有。
  
  玫瑰园就在内阁会议室窗外,从侧门出去,几步路就到了。
  
  扎克伯格、戴蒙和奥特曼起身时,身後三把座椅上已经点亮的王座也随着主人一同离开高背椅,跟着各自的主人出了门。
  
  余下四把灰色的王座从长桌上方飘起来。它们随着人群出了侧门,就这麽悬在玫瑰园上空,跟遮阳伞差不多高。
  
  原先的草坪上果然铺满了白石板。桌椅也是白的,椅子上垫着亮黄色的坐垫,每桌都撑了把黄白条纹的遮阳伞。隔着玫瑰园,能望见暮色里的华盛顿纪念碑。
  
  穿军装的侍从端着托盘在人群间穿行。香槟,红酒,当然,还有健怡可乐。
  
  林恩刚拿起一杯气泡水,身边就围了几个人。黄仁勋头一个跟他碰了杯,一笑起来两眼都眯了起来。
  
  「医生,看你刚才说话意思,似乎你们医院有算力需求?」
  
  「是的,我们医院的相关负责人说,现在想购买你们的计算卡,已经要排到明年夏天了。」
  
  黄仁勋把眼睛瞪得老大,回头就喊苏姿丰,「明年夏天!这麽好的医院居然要等到明年夏天!」
  
  「所以我今天是来插队的。」林恩说。
  
  苏姿丰正跟侍从要红酒:「刚才我就跟他说了,可以来找我。」
  
  黄仁勋摊开两手,「你瞧,抢我的生意,她什麽时候客气过?」
  
 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。
  
  皮夹克口袋里的手机振了一下。黄仁勋掏出来看了一眼,刚才还咧着的嘴抿上了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。林恩看得清楚,他的瞳孔都放大了。
  
  黄仁勋赶紧按灭屏幕,屏幕朝里,把手机塞回口袋,顺便瞄了一眼苏姿丰。她还在跟
  
  侍从说话,压根没往这边瞧。
  
  他抬手理了理鬓角,收起肚子,连腰杆都挺直了些。
  
  在医院里,林恩见过好些这样的丈夫。人躺在病床上,老婆就坐在旁边削苹果,床头的手机偏偏在这时候响了。瞧那一脸高兴,又透着点心虚的样子。
  
  仅凭老黄的行为表情,林恩也只能读到这儿。至於发消息的是谁————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,看完消息先瞄一眼自家亲戚,跟着就理鬓角、收肚子,对面多半是个年轻女人。
  
  黄仁勋拍拍林恩的胳膊,端着酒杯晃悠到别处去了,嘴里还哼着歌。
  
  接下来是库克。白天两人握手那会儿,他只问过林恩一句,坐火车累不累。这会儿他递过来一张名片,背面有个用钢笔手写的电话号码。
  
  「每天有几亿人戴着苹果手表。心率、心电图、睡眠,我们都有记录。我们跟斯坦福、跟波士顿的医院合作做过好几项心脏研究,数据都很乾净。医生,不如我们找时间聊聊?兴许里面有什麽值得留意的,是我们之前错过的。」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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