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温小姐光屁股蹲这里做什么? (第2/2页)
先是安全链被解开的声响。
然后是门打开的声音。
“靳、靳先生……”
随后,温静阳听到了一声闷响,像是什么重物撞上了墙壁。
然后是一个男人压抑的惨叫,被掐断在喉咙里。
再然后,是靳承野的声音传过来。
温静阳只听清了最后几个字。
“……滚。”
低沉的压迫感。
脚步声杂乱地远去了。
走廊重新安静下来。
过了一会,卧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。
靳承野站在门口,逆着客厅的光,面容隐在阴影里。
他的衬衫袖口依旧挽得整整齐齐,手腕上的念珠安安静静地搭着,看不出任何打斗的痕迹。
“走了。”他说。
温静阳松了一口气,整个人从墙上滑了下来,蹲在地上,抱着膝盖。
靳承野走过来,在她面前蹲下。
他伸手,轻轻掰开她攥着裁剪刀的手指。
她的手心被刀柄硌出了红印子。
靳承野把刀放到一旁。
“靳先生怎么在这里?”温静阳的声音哑哑的,瞳孔有些溃散,显然是药效快扛不住了。
靳承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把温静阳扶了起来,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失焦的眼神上,凤眸沉了沉:
“温屿琛给你下药了?”
温静阳模模糊糊地点了点头:
“嗯。靳先生……我好像……”
她没有把话说完。
因为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攥住了靳承野的衬衫。
靳承野低头看着她攥着自己的手。
那只手很小,指节纤细,此刻却攥得死紧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。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这是第二次了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温静阳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,药效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,把她仅存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。
温屿深说得没错。
再过一会,就是她求着别人了。
与其……
温静阳攥着靳承野的手收紧了,她仰着头,杏眼水润润地看着他,声音带着颤:“靳先生您是最好的……帮帮我。”
和那个夜晚一模一样的话。
靳承野的凤眼里翻涌的暗潮终于没有再被压下去。
他俯下身,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颈。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屋内已经趋于安静了。
温静阳的意识稍微恢复了些,但也累得不想动了。
她伸手推了推抱着自己的男人,却被对方反扣住手。
就在这时,温静阳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起来。
靳承野停下了动作。
他偏过头,看了一眼屏幕。
来电显示:靳白。
他的眸色暗了下去。
他想起了那天慈善晚宴的露台上,她靠在靳白怀里,声音甜美:
“我是真的很喜欢靳白。”
“喜欢到就算全世界都反对,我也要嫁给他。”
温静阳也听到了铃声,她迷迷糊糊地想要伸手去拿手机。
“挂掉……”她嘟囔着。
靳承野伸手,把温静阳正要按下挂断键的手拦住了。
然后他直接按下了接听键,把手机放到了温静阳的耳边。
温静阳瞪大了眼睛看着靳承野。
男人的凤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表情淡漠得很,嘴角却勾着一个极浅的弧度。
温静阳:“……”
靳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:“静阳,你在哪?”
温静阳咬着下唇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:“我在……顾客那里,收集证据资料。”
“你怎么突然问我在哪里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。
靳白的声音低了几分:"我受伤了。"
温静阳一听,紧张感瞬间盖过了其他所有的感觉,她猛地撑起身子:“有没有伤到脸?严不严重?”
完全忘了身边的男人。
如果脸毁了,那就和记忆里那个人一点都不像了。
她只在乎那张脸。
靳承野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,她的杏眼里满是对另一个男人的担忧,还想从他怀里逃开。
靳承野的凤眼暗到了极点。
他没有再克制,直接把温静阳按了回去,然后低头在她的颈侧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“!!!”温静阳差点叫出了声,立刻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她用空出来的手去推靳承野的胸膛。
但男人纹丝不动。
靳承野反而得寸进尺,轻轻舔了舔他咬过的地方。
电话那头,靳白似乎被她的关心取悦到了,声音里的沉闷散了不少,甚至带上了几分笑意:“没事,皮外伤。”
没伤到脸就好。
温静阳在心里松了口气。
那张脸可是她的精神支柱。
她正打算说点什么安慰的话,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然后是一个娇媚的女声,黏黏糊糊的:“哥哥……你在跟谁打电话呀?”
靳娇娇。
温静阳:“……”
受伤了还有精力搞这种事情。
还一边搞一边给她打电话。
靳白似乎侧过头安抚了靳娇娇几句,声音压得很低,温静阳听不太清,只隐约听到了“乖”和“等一下”之类的字眼。
然后靳白的声音重新回到了电话里,语气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:“静阳,下午来老宅看看我吧。”
靳承野的动作愈发不安分了,灼热的吻落在她的肩头。
温静阳被磨得眼前发花,她咬着牙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勉强维持着甜软的语调:“好……好的。”
“那我先挂了。”
她几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理智按下了挂断键,松了口气。
靳承野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,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低哑:“还在想他?”
温静阳被他折腾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,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:“你、你轻一点……”
靳承野没有轻。
反而更重了。
……
很久之后。
温静阳趴在床上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咸鱼。
浴室里传来水声,靳承野在洗澡。
温静阳趴了一会,确认水声稳定之后,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她的腿还在发软,扶着床头柜才站稳。
沈千嫆说这个房间里住过靳承野当年养的“小金丝雀”。
如果是真的,也许会留下什么线索。
温静阳光着脚踩在地毯上,开始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