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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炸看着那只被猴子们随手丢在一边、还在扑腾的野鸡,撇了撇嘴。给这玩意儿起名字?拉倒吧。难不成还能指望它有一天突然开窍,变成个“战斗鸡”?训练它飞到黄台吉头顶上,来个“天降正义”——啊不,是天降粑粑炸弹?快别扯淡了!王炸自己都被这脑补的画面逗乐了,摇摇头。
他对孙悟饭指了指那只野鸡,又指了指远处的农田,比划着说:“那家伙,就算了。以后就让它们在地里抓虫子,多下蛋,就算完成任务了。长得肥点,炖汤也香。”
眼下要紧的是安排好这群新得的“山民”。王炸对孙悟饭吩咐道:“悟饭啊,以后你们这一大家子,就还住在这片山里。不过得帮我把这片庄稼地看好了,不准再祸害,也不准别的野物来祸害。看见没,那边山上还有好多你们的同类,还有别的活物,你觉得能打的、老实的,都可以招揽过来,跟着我,有饭吃!”
孙悟饭听得连连点头,抓耳挠腮,显得很兴奋。能继续待在熟悉的山林,还能替“老大”办事,更有好吃的,这差事它一万个愿意。
王炸看着孙悟饭那精悍的样子,又看看它身后那些格外强壮的猴子,心里那点隐隐的不安促使他冒出一个更离谱的念头。光让猴子看家护院好像有点浪费,是不是……能稍微“武装”一下?
他琢磨着,回头可以让人用鞣制好的皮子,或者打造些轻薄的铁片,给孙悟饭和它手下那些最强壮的猴子,做一身简易的“护甲”?不用太重,能挡挡流矢碎石就行。设计图他脑子里都有现成的——就按照齐天大圣孙悟空那身帅气的锁子黄金甲、凤翅紫金冠的样式,简化简化!他上下打量着孙悟饭,越看越觉得,这货除了毛色不对,那股子精猛灵动的劲儿,跟想象中美猴王的形象还真有那么点重合了!要是再给它弄根结实的包铁木棍……
王炸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有点热血沸腾,赶紧打住。慢慢来,先让它们熟悉指令,简单训练一下配合再说。
李定国、艾能奇、刘文秀、刘安这几个小子,从刚才猴子大军出现开始,就一直处在持续的懵逼状态。亲眼看到师父(侯爷)跟猴子说话,猴子磕头,猴子抓来豹子,又给动物起名……这一连串的事情把他们的小脑袋瓜冲击得晕晕乎乎。这会儿看师父跟那大猴子“谈”完了,气氛似乎缓和下来,他们胆子也大了点,慢慢凑过来,好奇地看着那些安静下来的陌生猴子和动物。
艾能奇试探着伸出手,摸了摸离他最近的一只黄毛小猴的脑袋。那小猴抬头看看他,又看看王炸和孙悟饭,居然没躲,反而舒服地眯了眯眼,还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艾能奇的手。刘文秀也大着胆子去摸一只灰毛猴子的后背,那猴子扭了扭身子,吱吱叫了两声,似乎觉得挺好玩。
李定国毕竟大些,他先是警惕地看了看那只趴在不远处、眼神已经温顺不少的花豹黄天虎,然后小心翼翼地向那只蹲坐在地上、一脸懵懂的四眼仔靠近。四眼仔抱着个还没吃完的番茄,黑眼圈里的小眼睛看着李定国,歪了歪脑袋。
就在这时,被布木布泰抱在怀里的雅图,看到毛茸茸、憨态可掬的四眼仔,高兴地伸出小胳膊,奶声奶气地喊:“猫猫!大猫猫!”
四眼仔似乎对小孩子格外有兴趣,它慢吞吞地站起身,迈着内八字步,一摇一摆地朝着雅图走了过去。布木布泰有点紧张,下意识想后退,但看到王炸和窦尔敦都没阻止,又看看女儿兴奋的样子,便停住了脚。
四眼仔走到近前,仰起头嗅了嗅雅图的小鞋子,然后伸出粗糙的舌头,舔了舔雅图露在外面的脚踝。雅图被舔得痒痒,咯咯咯地笑起来,伸出小手去摸四眼仔毛茸茸的圆耳朵和后背。四眼仔也不躲,惬意地眯起眼睛,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,用脑袋蹭着雅图的小手。
这一幕看得众人心都化了。连刚才还紧张戒备的赵率教,脸色也缓和下来,捋着胡子露出笑容。窦尔敦更是乐得合不拢嘴,觉得自家闺女就是招人稀罕,连山里的宝贝都喜欢。
王炸看着这人与动物逐渐融洽的奇妙场景,心里那点因为未知未来而产生的紧迫感,似乎也被冲淡了些。有了这群山里原住民的帮助,或许,他真能在这秦岭深处,经营出一片更稳固、也更特别的天地。训练“猴子兵”的计划,看来得抓紧提上日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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