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周云晚要走? (第1/2页)
温棠供认不讳,仿佛这是再稀疏平常不过的事情。
当着母妃的面承认,裴悦好似抓住了她的把柄,“你如今是愈发不知收敛了!”
他早就想与母妃说了,只是空口无凭,也怕温棠不认。
如今她大方承认,自是最好的。
本想着母妃会向着自己,没曾想却瞪了他一眼,出言训斥:“要不是你心思都用在一个外室身上,几次三番惹她不高兴,棠儿至于学箭术还要找别人?好在你九皇叔也不是外人,又未曾婚配,顶多是叔侄之间的交流,不会惹来非议。”
一字一句,她都向着温棠。
想着现在母亲与温棠最是亲切,压根没打算顾及他。
裴悦抿唇道:
“母妃,她能不顾男女有别,与小皇叔亲近,我就不能多关心晚儿?孰轻孰重,您是分辨不清?晚儿腹中怀着的,是咱们王府的骨血。”
“孰轻孰重我能分辨不清?我与你一同维护那外室,才叫瞎了眼!”苒妤拍桌厉喝,“这饭你若不吃,就出去!没你在,多少能落个清净。”
话虽如此,今日毕竟特殊,裴悦又岂敢轻易离席?
加上不久前已经将母妃气的吐了血,他不敢再刺激,只能谦让。
等加热好的饭菜重新端上来后,婆媳二人互相夹菜,有说有笑,裴悦独自一人吃着饭菜,味如嚼蜡。
心里不自觉又将温棠与周云晚对比起来。
温棠办事周到,是最适合当家做主的。
晚儿小家碧玉,大事上拿捏不好分寸,的确也够不到正妻的名分。
只是温棠最近脾气越发差了,总是与他对着干,若是能处事严苛,对他柔情,或许他早先就会考虑先将晚儿送出府去安顿了。
他生来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,温棠却越发像块冰冷的石头了,非要与他硬碰硬。
终是两败俱伤,谁也讨不到好处。
如果温棠能稍微大度些,总不至于这样的。
直到现在,裴悦还是没弄清楚自己错在哪。
在想这些的功夫,温棠与苒妤也用好晚膳了。
两人起身去往祠堂了,裴悦起身,跟了上去。
祠堂内,下人早已放好了各种贡品。
裴姓皇室历来规矩都是由当家主母持香祭拜。
以前是苒妤,温棠过门这两年来,都是她来负责,开年前拜祖,是为求好兆头。
丫鬟点好香,递了过来。
温棠双手持香火,三拜九叩,郑重插入香坛里。
紧接着,温棠双手合十,正打算说些祭拜的吉祥话,门口一道人影闪过,传来稀稀疏疏的动静,温棠耳力极好,立即给明珠使了个眼色,“去看看。”
祠堂祭祖时,有明确规定,闲杂人等不准随意靠近。
“周姑娘?”明珠不自觉提高声音。
随后,周云晚抱着一叠黄色的纸,出现在众人视线下。
温棠蹙眉,阴魂不散这个词,用在周云晚身上,倒是正好的。
先前才在母妃跟前索要名分无果,就这么耐不住性子,又出现了。
尽管裴悦平日里对周云晚纵容,在祠堂前,也格外谨慎,沉声道,“晚儿,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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