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给棠儿和离书,就同意你纳妾 (第1/2页)
有人都跟随着他目光望向温棠。
盛京之内,谁人不知“温棠”是三王府世子妃闺名。
众人印象中的温棠,端庄典雅,识大体,乐善好施,菩萨心肠。
总之,绝不会是那种阴狠到虐待血亲之人。
温棠仰头,眸光微闪,似笑非笑望着他:“一日不见,大伯竟落魄成这样了!不过我可没本事能让你变成这样,大伯不妨好好想想,最近可是得罪了什么人?”
当着百姓们的面,就算事情与她有关,温棠也不可能承认。
并非要故意维持她世子妃的人设,是懒得再承认后,再花费很多精力去解释。
她为数不多的精力与耐心,早就在裴悦那里耗光了。
温棠知道,以大伯争强好胜的性子,这些年来,必定有所树敌。
这次返京,他想夺走温棠手里的铺面和人才,原本觉得,世子已经没先前那般重视她,理应不会太难。
岂料……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能镇压长公主,让皇商闻之色变的人,他想不出几个。
温涛也知道,这个侄女精明的紧,不会轻易让他窥探到秘密。
一咬牙,他狠狠道,“别得意太早!我摸爬滚打的时候,你还尚未出生!”
温棠顺势接话,笑意盈盈道:“大伯经验老到,又怎会受制于我?”
百姓们跟着附和,“是啊,温大爷!口口声声说世子妃为难你,也得拿出证据来才是!”
“就是!我们可对您当年做的事情门清,她嫁给世子前,独自一人艰苦抗着温府,那时候可不见你出面相助,直到她铺子经营的风生水起,你倒是想分一杯羹了。你这样的人,简直就是恶霸!兴许就是有人瞧你不顺眼,故意要惩罚你的!”
“对!说得对!”在一片附和中,温涛气的险些昏厥过去。
在场这么多人,竟没一个是帮着他说理的。
正哀怨着另外那两兄弟不露面,事事都让他处理时,人群中传来声音:“大哥!”
温棠循声看去,两个身穿缎面锦衣的中年男子正匆忙赶来,赫然是她那接到消息的三叔温湖,与小叔温河。
不过比起大伯,这俩顶多算随波逐流的小人。
父亲刚为官的时候,三叔与小叔有心巴结,想在父亲手下讨件差事做,后被父亲以规矩严苛拒绝。
这两人便认定是父亲小气,当了官,就不愿帮衬亲人,后来便与一直与父亲较高低的大伯为伍,暗中多次针对。
直至父母皆为救裴悦而死,家产都在她手里,大伯便将矛盾都转移在她身上,认定父亲给她留下了许多财产。
哪怕温棠曾挑明了说父亲为官清贫,三位叔伯也是不信。
这俩堂叔一来,温棠料到可能会被缠上,立即跻身人群,不动声色离去,她派出的线人,已经查到大伯在盛京内有那些铺面了,趁这个机会,她得先去好好“雪中送炭”。
大伯不仁,就别怪她不义!
温涛反应过来,立马对那二人道:“快,快去抓温棠,我成这样都是她害的!”
这两人也是听话,马上推搡人群去找温棠。
刚寻到踪迹,温棠已经上了马车,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疾驰的马车消失在街道尽头,复返回去。
温涛狠狠咬着牙,“你们两个能不能有点用?连个温棠都追不上。”
温河讨好道:“大哥,我们还是先帮您放下来吧!”
“那还不快些,我都丢死人了!”温涛怒喝。
两人急忙要上城墙将他放下来,被城卫挡住去路,“九殿下有令,任何人不得干涉,否则同罪论处,你们也想像他一样?”
兄弟二人闻之色变,连连摆手往下撤。
温海脚下一绊,失控往后坠,牵连了温河,兄弟二人从阶梯上滚了下来,爬起来后,只丢了句:“我们去寻长公主相助。”
等温涛反应过来的时候,两人已消失在人群中。
“废物!一点指望不上!”
这么长时间来,真正做事的就只有他一人,这两个弟弟完全靠不住,长公主已经与他们彻底翻脸,他不信这二人会不知道。
温涛恨铁不成钢,愈发觉得这两兄弟是累赘。
想他至今还膝下无子,却已因温棠,永久失去了延绵子嗣的能力。
身上还烙印着永久抹不去的屈辱,他憎恨更甚!
这一挂,就直接到了晚上,冷风习习,冻得他身子都感觉不到疼了,只是一想到白日发生的事情,难免还有些反胃。
城卫换了一波又一波。
赶在又一班轮替时,黑暗中射出一道箭矢,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绑着他的绳索射断。
温涛身子早已冻麻,狼狈摔在地上,疼的闷哼。
刚抬头,便瞧见了双熟悉绣花鞋。
紧接着,一套衣服丢在身上,温涛连忙将衣服穿好,恭敬唤了声:“敏姑娘!”
“主子让我给你带句话,别去招惹九王,他背后的人,可是摄政王!”
温涛咬牙不服:“我本无心招惹九殿下,是我那侄女,让九殿下来对付我的!”
“若非你太过张扬,被拿捏了把柄,九王岂会这么对你?”
自认理亏,温涛不再嚣张:“是我愚昧,还请敏姑娘指条明路。”
“能力不足就沉淀,别想着一步登天!你可以要争要抢,方法必须用对!再犯这种蠢心思,主子必定弃你,到时候,可别想从主子手里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。”
话音落下,敏姑娘形如鬼魅,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确认她是真的走了,温涛才敢狠狠啐了口唾沫,“没有东家撑腰,你又算什么东西?”
夜色渐浓,温涛撑着趔趄的脚步,艰难离去。
转眼间,春节将至。
驿使传信至三王府,是给王妃的。
经过这段时日的调理,她已经好了许多,可正常行走,只是偶尔还会咳血。
在收到书信,得知是三王爷寄回时,她眼中噙满激动的泪水,与夫君分别两载未见,她早已是说不出的想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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