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到死也不敢说的秘密 (第1/2页)
说来说去,都绕不开这个问题。
温棠对视上他阴鹜的双眸。
曾经这双眼睛在望向她时,亮如光辉,如今只留下冷冽。
好像今年这场怎么也停不下的雪,将他们二人的过往,彻底冻结了。
她就这般看着裴悦,不说话。
房内冷到极点,明珠忙去弄炭盆。
她前脚刚走,裴悦便又开了口,声音里多了些许无奈,“你就算是喜欢上了别人,也该为自己考虑,为王府考虑!别忘了你现在还是世子妃,你所代表的不是你自己,是整个王府的颜面。”
温棠放下瓷杯,涂了红色豆蔻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,“那你呢?”
裴悦知道她话中意思,脸色微沉,开始双标,“我是男人,能处理好。”
矛盾转移在他身上,倒是只字不提王府颜面了。
温棠觉得可笑,轻轻摇头,叹息。
他仍没放弃,继续逼问,“所以,到底是谁?”
好像不从她嘴里逼供出答案,他心里难安。
裴悦也想好了。
顾二公子也好,秦屿也好,亦或者是别的谁,只要温棠说出名字,他就直接寻去,不管什么身份,他都会当面讲清楚,彻底断了温棠与那人往来的心思。
或许时间一长,她清醒些,就会认清局势,发现还是在他身边最好。
措不及防三个字从温棠嘴里说出:“九王爷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裴悦又惊又怒,又不敢发作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温棠是真的与小皇叔……
上次他将话说到那种地步,原以为温棠是会清醒的。
他声音微颤,“温棠,你是真要闹这个笑话?”
她反问:“什么笑话?在嫁给你之前,我便与旁的闺阁少女不同,我能与各府千金谈论琴棋书画,也能与各家公子对弈吟诗!”
裴悦默不作声,她起身,质问声渐冷,“倒是裴世子,满脑子都是私情二字,是因为你这样做过,所以总以为我也会如此?”
“你如今还是我的妻,我总要关心你安危的,你去小皇叔府上作甚了?”
嘴上说着关心,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“我与他……相伴缠绵,行鱼水之欢!这个答案,裴世子可满意?”
“你……”他眼中泛着红血丝,抬起手来,又沉沉落下。
温棠嗤笑,“裴世子不就想听这些吗?”
“为什么总要这样与我怄气?”
每次说不过温棠,他便开始推卸责任,“我如今哪怕关心你两句,都如触逆鳞。”
关心?
一个怀揣着捉奸心思,等她整夜的男人,竟能把借口说的这般完美。
真不愧是都察院御史啊!
也不知在任这几年,有没有做过颠倒黑白的案子。
明珠端着炭盆进来,房内终于添了些暖意,她低声嘟囔了句,“世子妃受难的时候,也不见世子爷出面帮。”
“明珠!”温棠低斥她,“莫要碎言,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?”
“奴婢就是看不惯!”明珠将火盆放好,干脆利落的面朝裴悦跪下,“今日就算还要被惩戒,奴婢也要说!”
“世子爷之前曾许诺,会帮世子妃摆平商铺的事情,可昨个,温大爷堂而皇之出现在碎玉轩,还抓了商铺的人,威胁世子妃,试问您的许诺从什么时候开始,就只是嘴上功夫了?”
裴悦脸色沉了又沉。
明珠继续道,“是,我家世子妃过去两年一直仰仗您,但您向来不是她唯一选择,如今您眼里只有周姑娘,世子妃也不愿触霉头,自己找人帮忙解决此事,她又何错之有?”
“您曾说会爱她一辈子,绝不让她掉半滴泪,您可知分离大半年里,世子妃因思念,在夜间落了多少泪?您又……”
“明珠!”温棠及时打断,不想她继续说下去,“以前的事情,就不要再提了。”
即便是说了,也毫无意义。
她怕裴悦听了明珠这些话,会更不愿意放她和离。
她还等着裴悦兑现承诺,在周云晚顺利生下孩子后,放她离开。
裴悦复手背过身去,“待我下朝后,在皇家靶场等你,到时有些话,与你单独说。”
温棠没吭声,只听到他逐渐远去的脚步。
直到他走远,明珠才准备起身来。
“继续跪着!”温棠冷声命道。
“……世子妃。”明珠大气不敢出,“奴婢做错什么了?”
“你如今愈发没规矩了。”
明珠瘪瘪嘴,低着头不说话,“奴婢也是想帮世子妃。”
温棠又道,“帮?我如今正是与他纠葛和离的时候,你这个时候说我见不到他那半年因思念夜间落泪,是帮我?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就是不想让您白受委屈。再说了,就算以后要和离,世子妃也不能不明不白的把这些气咽下,终归是要让人偿还的。”
“你这话在理。”温棠没有反驳她,“就是做法不行,以后别在冒冒失失了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再乱说话。你就继续在这跪着,不跪满一炷香,不准起来。”
明珠听要她继续跪着,本来苦哈哈一张脸,再听只跪一炷香,又笑嘻嘻了,世子妃还是不忍真罚她的。
温棠走到窗口,看着院里新栽种的几棵棠树,盼着开春后,也能瞧见它们开花。
母亲说,生她的时候,正值窗外满院棠花,便给她起名为温棠。
看到棠花,她便想到母亲,也算一种精神寄托。
温棠在心里默默念着:希望春后开花的时候,我能万事皆顺吧!
细嫩的枝桠随风摇曳着,好像在回应她心底的愿望。
适做休息,温棠去了玉春苑。
房间传来何嬷嬷紧张的声音,“小心小心,可千万别伤到了。”
温棠推门进去,望见眼前一幕,登时愣住。
母妃已经下床走路了,虽然摇摇晃晃的,走不太稳,还得何嬷嬷在一旁帮衬着。
她也还是震惊,这才多久,就能下床了?
何嬷嬷眼看她进来,满脸喜色,“世子妃,您这针法与药方,真是妙手回春了。那么些大夫都说王妃治不好,这才几日,王妃便被您调理的能下床走路了。”
三王妃扶着桌子,脚步虚浮苦笑,“但愿啊,我这不是回光返照。”
何嬷嬷连声道,“呸呸呸!您这说的什么话!”
温棠还从震惊中久久回不过神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