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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3章 林溪的忏悔

第143章 林溪的忏悔 (第1/2页)

市一医院ICU区域,即使在深夜,也笼罩在一片象征生命的、永不熄灭的冷白灯光,以及象征生命流逝的、单调而规律的仪器嗡鸣声中。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到刺鼻,混杂着药物、陈腐和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死亡的铁锈气息。
  
  苏晚穿着略显宽大的、印有某家知名清洁公司标志的淡蓝色工装,戴着同色系的帽子和口罩,推着一辆装满清洁用具和消毒药剂的小车,低着头,步履平稳地穿过ICU外围安静的走廊。她的胸牌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微光,上面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和照片——得益于“守夜人”内应的高效运作,这张临时身份卡拥有足以通过夜间巡查的权限。
  
  夜枭的声音透过微型耳麦,以极低的音量传来,指引着她避开夜间值班护士的常规巡视路线,并告知她林溪病房外的实时情况。靳寒离开后,ICU区域似乎恢复了往常的平静,但苏晚能感觉到,至少有两道隐蔽的视线,如同暗处的毒蛇,似乎在不远处逡巡。是靳寒留下的人?还是医院本身或其他势力的眼线?她不能确定,只能将帽檐压得更低,动作更加自然,仿佛一个真正疲惫而麻木的夜间清洁工。
  
  林溪的病房在走廊尽头相对独立的一间,据说是考虑到她病情特殊且具有传染风险(急性肾衰竭并发的严重感染)。病房门紧闭,门上方的观察窗透出里面仪器闪烁的幽光。门口没有专门的守卫,这在意料之中,林溪毕竟只是个保外就医的重刑犯,而非什么重要人物。
  
  苏晚在相邻的空病房门口停下,假装整理清洁车上的物品,目光飞快地扫过四周。走廊空旷,只有远处护士站的灯光亮着,隐约传来低声交谈和翻阅病历的声音。那两道隐蔽的视线来源,似乎暂时没有聚焦在她这个“清洁工”身上。
  
  时机稍纵即逝。
  
  她深吸一口气,推着清洁车,极其自然地走到林溪病房门口,动作娴熟地掏出内应准备好的、拥有临时高级权限的通用门卡,在感应区轻轻一贴。
  
  “嘀”的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走廊里微不可闻。门锁指示灯由红转绿。
  
 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,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。她推开一条门缝,迅速将清洁车拉了进去,然后反手轻轻带上门,将走廊的光线和可能的目光隔绝在外。
  
  病房内的光线比走廊更暗,只有各种监护仪器屏幕发出的、幽幽的蓝绿光芒,映照着惨白的墙壁和床上那个被各种管线、仪器包围的、形销骨立的身影。空气里弥漫着更浓的药味、消毒水味,以及一种生命行将枯竭的、令人窒息的衰败气息。
  
  林溪。
  
  苏晚的目光落在病床上。尽管早已从报告和模糊的监控画面中知道她病重,但亲眼见到,冲击力依然巨大。那个曾经精心保养、带着市侩精明笑容的女人,如今已瘦脱了形,如同一具裹着皱巴巴人皮的骨架。头发稀疏枯黄,面色是濒死之人特有的青灰,眼眶深陷,嘴唇干裂起皮,身上插着呼吸管、胃管、导尿管,以及连接着心电监护仪、血氧仪等各种仪器的线缆。只有监护仪屏幕上起伏的波形和跳动的数字,证明着这具躯体还残存着一丝生命迹象。
  
  似乎是听到了开门和车轮滚动的声音,林溪紧闭的眼皮颤动了几下,极其费力地、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。她的眼神涣散、浑浊,过了好几秒,才似乎艰难地聚焦,落在了苏晚身上。先是茫然,随即,那深陷的眼眶中,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、难以形容的波动——是惊愕?是恐惧?还是一丝……难以置信的期盼?
  
  苏晚没有立刻靠近。她站在原地,摘下了帽子和口罩,露出了自己的脸。她没有刻意掩饰容貌,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,在这样一个垂死之人面前,掩饰与否,意义不大。她需要看到林溪最真实的反应。
  
  “是……是你……”林溪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,极其微弱,几乎被仪器的嗡鸣声淹没。她似乎想抬起手,但只是手指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,便无力地垂下。她的目光紧紧盯着苏晚,那浑浊的眼底,复杂的情感激烈翻涌,有悔恨,有恐惧,有绝望,还有一丝……近乎卑微的乞求。
  
  “是我。”苏晚的声音很冷,很平静,没有任何温度。她走到病床边,在距离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这个气息奄奄的女人。憎恶、愤怒、冰冷,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厌恶的、因血缘而起的生理性不适,在她胸中交织。但她牢牢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不让其泄露分毫。“听说你快死了。有些事,想在你死前问清楚。”
  
  林溪的呼吸急促了一下,监护仪上的波形出现了短暂的紊乱,发出轻微的报警声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令人心慌的规律。她贪婪地、死死地看着苏晚的脸,干裂的嘴唇哆嗦着,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深陷的眼角滑落,混入花白的鬓发。
  
  “晚晚……我的女儿……”她嘶哑地、破碎地吐出这几个字,眼泪流得更凶了,“我对不起你……对不起伊莎贝拉小姐……对不起苏先生一家……我不是人……我猪狗不如……”
  
  忏悔。迟来了二十多年,在生命即将油尽灯枯之时的忏悔。
  
  苏晚的心如同被冰封的湖面,没有丝毫涟漪。她冷漠地看着林溪流泪,看着她因激动和虚弱而剧烈起伏的胸口,看着她身上那些维系着最后生命的管线随着她的抽泣而微微颤动。
  
  “这些话,留着去跟法官,或者去下面跟我的生母说吧。”苏晚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,“我来看你,不是来听你忏悔的。告诉我,那封信,到底怎么回事?靳寒怎么会拿到我母亲留下的盒子?我母亲的死,是不是和‘第七实验室’,和靳家有关?”
  
  她问得直接而尖锐,没有任何迂回。时间紧迫,她必须抓住重点。
  
  林溪似乎被她冰冷的语气刺痛,眼神瑟缩了一下,但更多的是一种濒死之人的、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和……某种急切。
  
  “信……是我写的……但,但有些话,是……是他们逼我写的……”林溪艰难地喘息着,每说几个字,都要停下来喘气,声音越来越微弱,“盒子……你母亲留下的那个小盒子……大概,大概半个月前……一个男人……穿灰色西装,戴着口罩……他……他找到我……问我伊莎贝拉小姐……有没有留下……特别的东西……他知道……知道那个旧房子,知道衣柜夹层……他……他好像什么都知道……”
  
  灰色西装男人!果然是他!苏晚的心沉了下去。是靳寒的人,还是“第七实验室”的人?
  
  “我……我一开始没承认……但他……他给我看了一些东西……”林溪的眼中浮现出巨大的恐惧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“一些照片……是,是我在监狱里……被……被打的……还有……还有我远房表姐家的小孩……在幼儿园门口……”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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