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十年里第一次遇见了光 (第1/2页)
执法队长冷冷地看了一眼满地狼藉和半死不活的赵阔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。
“新生入校第二天就致残同学……多少年没出过这种凶胚了。”
陈羲被推搡着往外走。
路过江山灵灵身边时,女孩正捂着嘴,惊恐地看着他,眼中满是泪水。
她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陈羲没有多看她,面无表情地被押走了。
……
天宫学府,执法堂。
审讯室。
这里是整个学府最冰冷的地方。
四面墙壁刻满了禁制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陈羲被锁在一张特制的审讯椅上。
手腕和脚腕都被禁灵环扣住。
但他依然坐得笔直,眼神平静地盯着对面的墙壁。
“姓名?”
审讯桌后,执法堂执事张严敲了敲桌子,脸色阴沉。
“陈羲。”
“编号?”
“600912。”
“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吗?”
张严指着桌上的验伤报告,“赵阔,右手粉碎性骨折,脑震荡。”
“另外两个,一个鼻梁断裂,一个膝盖粉碎。全是重伤!”
陈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:
“他们先动的手。”
“他们顶多算是寻衅滋事!而你的行为已经涉嫌行凶!”
张严猛地拍桌子,“天宫条令第三章第五条:学员之间禁止私斗致残!违者,废除修为,逐出学府!”
陈羲沉默了。
他低下头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果然,不管在哪里,规则都是给弱者制定的。
“说话!”
张严厉喝,“如果你认罪态度好,或许可以免除废去修为,只做开除处理。”
“我没错。”
陈羲抬起头,声音不大,却字字铿锵,“如果再来一次,我还是会打断他们的腿。”
“因为他们影响了我吃饭。”
“你……”
张严气笑了,“好一个冥顽不灵!既然如此,那我就成全你!”
张严拿起桌上的印章,就要在开除令上盖下去。
只要这个章盖下去,陈羲的天宫之路就彻底断了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砰!
审讯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。
这一脚力道之大,直接把那扇加持了防御阵法的精钢大门踹变形了。
张严手一抖,印章掉在桌上。
“谁!竟敢擅闯执法堂……”
他愤怒地抬起头,但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,所有的怒火都变成了无奈和头疼。
门口站着一个女人。
她看起来很年轻,穿着一身火红色的紧身导师服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一头酒红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着,背上背着一把人高的巨剑。
手里,还提着一个酒葫芦。
她倚在门框上,醉眼朦胧地扫视了一圈,最后目光落在了陈羲身上。
“张严,这就是那个把赵家小子打得鼻青脸肿的新生?”
张严连忙站起来,赔笑道:“禅导师,您怎么来了?这只是个违纪的新生,不用劳您大驾……”
来人乃是禅雨娴。
天宫学府初级区优秀导师,也是全校最出了名的“女魔头”。
出了名的护短,出了名的暴躁,出了名的能打。
禅雨娴仰头灌了一口酒,擦了擦嘴角,大步走进审讯室。
高跟战靴踩在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走到陈羲面前,弯下腰,那张美艳却带着煞气的脸凑近陈羲。
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。
陈羲能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香,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“小子,怕吗?”禅雨娴盯着陈羲的眼睛。
陈羲没有回避她的目光,漆黑的眸子如深潭:
“不怕。”
“为什么下这么狠的手?”
“因为我娘说,不能给对手喘息的机会。”
“哈哈哈!”
禅雨娴突然大笑起来,笑得花枝乱颤。
她直起腰,转身看向张严,将手中的酒葫芦重重拍在桌子上。
“这小子,我要了。”
张严一愣,随即面露难色。
“禅导师,这不合规矩。他致残同学,情节严重,按照校规必须开除……”
“你跟我讲规矩?”
禅雨娴冷笑一声,拔出背后的巨剑,往地上一插。
轰!
地板龟裂,剑气纵横。
“天宫是为了培养杀神的,不是培养乖宝宝的!”
“赵家那三个废物,三打一还被人家反杀,只能说明他们学艺不精,活该被打!”
她指着陈羲,眼神狂热。
“这小子,对我胃口!”
“张严,给我个面子!况且这小子不也是在维护女同学?”
“如果他以后再犯事,老娘亲手劈了他。如果不给面子……”
禅雨娴眯起眼睛,手抚摸着剑柄。
“那我就只好找你们堂主切磋切磋了。”
张严额头冷汗直冒,犹豫了三秒,最终叹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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