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95章 倒霉的谢西洲 (第2/2页)
还有谢云山那个野种,正好一起解决了。
他端起茶盏,送到嘴边。
就在这时,他的手腕像是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,微微一颤,手中的茶盏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手,他却顾不得疼,只是愣愣地坐在那里,大口喘着气。
“大少爷,您怎么了?”
一旁的小厮连忙上前。
谢西洲没有回答。
就在刚才那一刻,他只觉得浑身发冷,那种冷不是从外面来的,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。
过了好一会儿,那寒意才渐渐褪去。
谢西洲松了口气,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
手背上红了一片,是被茶水烫的。
“晦气!”
他咬牙骂道。
这是今天第二次摔掉茶盏了,要不是没有其他异样,他还以为自己中邪了。
小厮连忙拿来烫伤药,给他涂上。
谢西洲重新坐下,让人再沏一杯茶来。
他不知道的是,这只是开始。
翌日清晨,他起床用早膳。
厨房送来一碗粥,熬得软烂,正适合他现在吃。
谢西洲端起碗,用勺子舀了一勺,送到嘴边。
粥碗触手温热,他用嘴唇碰了碰,觉得温度正好,便一口喝了下去。
下一瞬,他惨叫一声,把碗摔了出去。
“烫!烫死我了!”
那粥看着不烫,可入口之后,却烫得他满嘴起泡。
小厮连忙端来凉水,他连灌了好几口,才稍微好受些。
可舌头上的皮,已经被烫破了。
他捂着嘴,疼得直抽气。
“这粥怎么回事?明明摸着不烫,怎么入口这么烫?”
厨房的婆子战战兢兢道:“大少爷,这粥是刚出锅的,肯定烫。老奴端来的时候,还特意提醒过……”
谢西洲瞪她一眼。
“滚!”
婆子连忙退下。
谢西洲摸着烫出燎泡的喉咙,心里憋屈得要命。
午后,他在书房抄《孝经》。
之前祖母罚他禁足一月,罚抄《孝经》和《礼记》一百遍,他到现在都没抄完。
谢西洲忍着满腹怨气,拿起笔准备抄写。
哪知刚写几个字,笔杆“咔嚓”一声,断成两截。
谢西洲愣住了。
这毛笔是上好的狼毫,用了好几年都没事,怎么今天突然就断了?
吩咐小厮冬青重新拿来一支笔。
结果写了不到一行,笔尖又劈叉了。
“见鬼了这是!”
谢西洲磨牙。
他不信邪,再换一支。
这回更绝,笔杆没断,笔头却直接掉了下来。
“啪!”
谢西洲气得把笔摔在桌上。
“这什么破笔!”
冬青战战兢兢道:“大少爷,要不……再换一支?”
“换!都给我换了!”
换上新笔,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抄写。
刚写几个字,墨汁突然溅出来,溅了他一脸。
谢西洲:“……”
冬青拼命忍住笑,递上帕子。
“大少爷,擦擦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