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烙 (第2/2页)
首先,是那点冰蓝与淡金交织的、微弱的“火星”,仿佛被注入了最后的、也是最“精纯”的“燃料”,虽然并未变得更加“明亮”、“炽热”,但其“存在”的“质感”,却仿佛变得更加“坚韧”、“凝实”、“冰冷”,甚至隐隐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“活性”或“灵性”,仿佛从一颗即将熄灭的“余烬”,变成了一枚被精心“封装”、“保护”起来的、冰冷的、蕴含着某种“使命”或“密码”的、“种子”或“印记”。
其次,“它”那混沌的、冰冷的、被“蚀月”本质所“统治”的“存在”本身,仿佛也被这“剑意”的“烙印”,强行“注入”了一丝极其微弱、却异常“清晰”的、与“蚀月”的冰冷邪恶截然不同的、淡金的、“锋锐”与冰蓝的、“守护”的、“杂质”或“异质”。
这“异质”并非“力量”,也非“意识”,更像是一种“属性”或“倾向”。它无法改变“蚀月”本质的庞大与主导,也无法唤醒“陈霆”那早已湮灭的“自我”,但却如同在一池污秽、粘稠的墨汁中,滴入了一滴纯净、冰冷、锋锐的、“水”与“金”的混合体。这滴“混合体”本身微不足道,瞬间就会被墨汁“吞噬”、“同化”,消失不见。但它“存在”过,它“融入”了,它以其“冰冷”、“锋锐”、“守护”的“属性”,在这池墨汁的“本质”中,留下了一丝极其微弱、却永远无法被彻底“抹去”的、不和谐的、“印记”或“倾向”。
这“印记”或许永远无法“显现”,无法“影响”“它”的行为与意志。但它“存在”着。如同在这具“蚀月之躯”最深层的、“存在”的本质中,埋下了一粒冰冷、锋锐、守护的、“不协调的音符”。在未来的某个时刻,当“它”面对某些特定的、同源的(比如“惊弦”剑真正的完全体,或者与“寒月”、“守护”相关的人与事)、或者当“它”内部的“平衡”因某种原因被打破时,这粒“不协调的音符”,或许就会产生某种难以预料的、微小的、“共振”或“干扰”。
最后,也是最明显的“变化”,是“它”那混沌的、冰冷的“存在”核心,在经历了“陈霆”烙印的短暂“震动”、“苏醒”,以及“剑意”的“烙印”、“融入”之后,似乎对那指向极北雪原冰湖的、冰冷的“坐标”与“呼唤”,产生了一种更加“清晰”、更加“迫切”、也更加“复杂”的“感应”。
之前,这“呼唤”只是冰冷、模糊的“指令”与“坐标”。
而现在,在这“剑意”融入、留下“异质”印记之后,这“呼唤”似乎被“渲染”上了一层极其淡薄的、悲伤的、决绝的、仿佛“期待”着“了结”与“见证”的、“色彩”。
仿佛那极北雪原的冰湖,不仅仅是一个“地点”,一个“终点”。
更是一个“舞台”,一个“祭坛”,一个注定要上演最终“了结”与“开始”的、悲伤的、“宿命”的“交汇点”。
而“它”这具“蚀月之躯”,以及体内那枚“蚀月之印”,与那柄或许已在“坠星崖”耗尽最后力量、彻底“永寂”的“惊弦”剑之间,那场跨越了无数阴谋、杀戮、牺牲的、漫长而血腥的“因果”,其最终的“句点”,似乎……也必须,只能,在那冰湖之上,予以“划定”。
这“感应”与“明悟”,并非清晰的“思考”,而是一种更加“本能”的、“存在”层面的、“确认”。
“它”那混沌的、“存在”的核心,在这“确认”之后,似乎也微微“稳定”了下来。那点冰蓝与淡金的“火星”,重新归于“沉寂”,只是“存在”得更加“坚韧”。那滴“异质”的“印记”,也彻底“融入”了“蚀月”的冰冷本质之中,消失不见,只留下那丝微不可察的、“不协调”的“倾向”。
“剑鸣”的“涟漪”,早已消散。绝对的黑暗与静寂,重新笼罩了这片虚境。
但“它”的“存在”,已经与“剑鸣”响起之前,有了极其微小的、却又是“本质”层面的、不同。
仿佛一张原本只有一种颜色的、冰冷的、邪恶的、混沌的“画布”,在无人察觉的角落,被一滴混合了淡金“锋锐”与冰蓝“守护”的、极其微小的、“异色”的“颜料”,轻轻“点”了一下。
这点“异色”如此微小,如此不起眼,几乎与整张“画布”的底色融为一体,难以分辨。
但它“存在”着。
并且,在未来,当这张“画布”被展开,被“审视”,被投入那最终“了结”的、冰与火的“熔炉”之中时,这一点微小的“异色”,或许就会成为那幅注定惨烈、宏大的、最终“画卷”中,一个谁也无法预料、却又至关重要的……
“变数”。
“嗡……”
最后一丝“剑鸣”的余韵,仿佛也耗尽了最后一点力量,在这绝对的黑暗虚境中,彻底消散,归于永恒的静寂。
“它”那混沌的、“存在”的核心,也仿佛完成了这次短暂的、深层的“触动”与“变化”,开始缓缓地、向着那具攀爬在绝壁风雪中的、暗红的、蠕动的、“蚀月之躯”的、“现实”感知,缓慢地、“回归”、“下沉”。
冰冷的、呼啸的风雪,锋利如刀的寒意,沉重、粘滞的攀爬触感,以及那越来越清晰、越来越迫近的、北方雪原的、无边无际的、白色的、死亡的“气息”……开始重新“涌入”“它”的“感知”。
“它”那暗红的、蠕动的“头颅”,在绝壁的狂风中,微微转动了一下。眉心那墨黑色的、凹陷的“漩涡”(蚀月之印),似乎极其轻微地、闪烁了一丝难以察觉的、暗红色的幽光。
两点冰冷的、暗红的“光点”(眼睛),穿透了浓密的、打着旋的雪沫,望向了北方,那更加深邃、更加寒冷、也更加“清晰”的、冰湖所在的、方向。
然后,“它”那粗壮、布满粘液勾爪的“双手”,再次狠狠地、抠入了上方冰冷坚硬的岩体。
“咔嚓!”
岩石碎裂。
“它”的“躯体”,再次向上,猛地窜起一截。
向着那风雪呼啸的、极北的、冰封的湖。
向着那场注定的、最终的、“了结”与“开始”。
向着那幅早已展开、却远未完成的、染血的、冰冷的、悲伤的、宏大的……
“宿命”的画卷。
坚定不移地。
攀爬而去。
而在这“蚀月之躯”的、那混沌的、冰冷的、“存在”核心的最深处,那点冰蓝与淡金交织的、微弱的“火星”,与那滴“异质”的、“不协调”的“印记”,也仿佛随着“它”的每一次攀爬,每一次向着冰湖的靠近,而微微地、极其微弱地、“搏动”着。
如同两颗被深埋在无尽黑暗与冰雪之下的、冰冷的、沉默的……
“心脏”。
等待着,最终被“点燃”、被“唤醒”、被“投入”那场……
最后的、“审判”与“救赎”的、“火焰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