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愿者上钩 (第1/2页)
随着秋日落幕,冬日到来,津门的局势也是一波三折。
报童们大声叫卖着最新的报纸。
“惊变!吴佩孚率残部乘船南逃,津门易主,张帅入主,已成定局!”
这是关乎津门百姓头顶‘青天’的大事,所以即使是不关心政治,今日的报纸销量也极为惊人。
大家也关心这新来的张帅是何人,有什么秉性。
茶馆内,人声鼎沸。
“来一份报纸。”
“好勒。”
报童应了一声,赶忙递上报纸。
等这家茶馆的报纸要卖完的时候,报童往下一家去,只不过这个时候没有再叫卖报纸,而是唱道。
“水克火,津门来了只凤凰鸟,落到此地日日哀。”
这歌谣一听就不对劲,有种谶纬之说的感觉。
刚刚买报纸的,都是极为关心政治的人,连忙喊住报童,“你这歌里唱的是什么?谁教你的?”
问话的是一个留着辫子的老秀才。
报童虽然停住了,但眼珠子往秀才刚刚掏钱的袋子看。
老秀才立马明了,拿出钱袋,依次排开铜钱,先排了十枚,见报童不开口,又排了五枚。
报童得了上面人指示,笑嘻嘻道,“谢老爷赏,这歌谣里面唱得是春风楼新来的清倌人,听说风华绝代,命贵无比,长得比凤凰鸟还要美,能跳霓裳羽衣舞!老爷您若有空,两日后就能去春风楼得见。”
这霓裳羽衣舞乃是盛唐鼎盛之舞,沾着皇气,若是放在以前,只有宫里面那位能够享受,没想到如今世道落寞得,连这等绝色也落到了春风楼这种烟花之地。
看来这是春风楼要给自家头牌赚吆喝,好卖个好价钱,并非什么谶纬之说。
老秀才挥了挥手,他对这件事倒是不感兴趣。
不过茶馆中忽然传来一声叫骂声,“放肆!这等帝王之乐岂是烟花女子能跳的!”
这声音又尖又细,像人用指甲刮玻璃,但气势十足,穿透力极强,甚至压得原本热闹的茶馆鸦雀无声。
众人回望,只见一老者肤白无须,身穿锦衣,身边还跟着几个练家子,单独坐一桌。
顿时在场的人心里都有数,这是宫里面出来的人,怪不得如此气愤。
这位宫里面出来的大太监也知道自己被注意到了,不过他今早也算是打听到了一些消息,完成了自家主子的任务,于是起身,拿起几份报纸,带着侍卫形色匆匆地离开。
只不过这一幕被分布在各大茶馆的混混们看见了。
……
法租界徐家大宅。
敖鹏一早练完了拳,一边喝着茶,一边听易元禀告最新的局势。
他武挑津门,趁着这段津门权力真空期,占尽了便宜,将津门八成的帮会都一网打尽,实际上已经做到了一家独大!
唯一还能分庭抗礼几分的,是投靠了日寇的白云生,对方也算是青帮的一支,这段时间也趁着权力真空,笼络各大帮派。
日寇这段时间虽然在津门经营良久,但也没有一家独大,所以只会阴暗手段的白云生到底是慢了半拍,已经远不如敖鹏的势力了。
敖鹏之所以留着白云生,就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,暂时没有动对方,以免引发不必要的巨大变数。
他掌握势力没多久,眼线还出不了津门,所以需要一些原本的历史脉络来支撑他的布局。
“将军,您吩咐的歌谣已经暗中命令报童散播出去了,假托的是春风楼的名义,春风楼那边也在大肆宣扬,不出两日,就会传遍整个津门!”
“嗯。”
敖鹏轻轻点头。
清末帝是什么样的人,他放不下他当皇帝的春秋大梦,就绝对会被这歌谣吸引。
如今他虽然在和日寇勾结,但实际上也变相被日寇软禁,听了这歌谣,不东想西想才怪!
这招叫做愿者上钩!
就在敖鹏喝茶的功夫,就有人从外面来报,陈小刀作为敖鹏的亲信,亲自进来传消息,“哥,弟兄们发现几个宫里面来的生面孔,在清河茶馆那出没时,听到报童唱的歌谣,勃然大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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