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雷惊战意,三军砺锋芒 (第2/2页)
“末将领命!”周仓高声应道,眼中闪过一丝战意。
“吕虔听令!”
吕虔出列,躬身抱拳:“末将在!”
“命你率领郡兵两万,驻守蒙山山道!曹军若久攻任城不下,极有可能派遣奇兵,从蒙山山道绕后,偷袭任城。你需死守山道,严防曹军偷袭,若有紧急情况,即刻传信任城与临淄!”
“末将领命!”吕虔沉声应道。
沈砚又看向凉茂与徐邈:“凉大人,徐大人,你们二人坐镇临淄,负责调度粮草与军械,确保前线的补给源源不断。同时,安抚民心,稳定后方,不可让百姓心生恐慌。”
“属下遵令!”凉茂与徐邈躬身应道。
“韩暨听令!”
韩暨出列,躬身抱拳:“属下在!”
“命你率领工坊的工匠百人,即刻前往任城!前线的霹雳车与连弩,若有损坏,需及时修复;同时,将最新打造的破甲弩箭,悉数送往任城,支援前线!”
“属下遵令!”韩暨应道。
一道道军令,从议事堂发出,如同一道道军令,织成一张严密的大网,笼罩着青徐的大地。
沈砚看着众人,目光中满是信任:“诸位,此战关乎青徐的生死存亡。曹操狼子野心,若任城失守,青徐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但我相信,只要我们君臣同心,上下协力,定能再次击退曹军,守护好我们的家园!”
“愿随主公,誓死抗敌!”堂下的文臣武将齐声高呼,声音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掉落。
议事结束后,众人纷纷离去,各自奔赴战场。沈砚却独自留在议事堂,望着舆图上的任城,久久不语。
凉茂没有离开,他走到沈砚身边,轻声道:“主公,此次曹军来势汹汹,任城的压力极大。要不要,再抽调一些兵力,支援任城?”
沈砚摇了摇头,目光依旧紧锁舆图:“临淄的兵力,不能动。临淄是青徐的腹地,若临淄空虚,袁绍若趁机南下,我们便会腹背受敌。秦虎与典韦,皆是能征善战之将,徐盛也颇有谋略,三万精锐,守一座任城,足矣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而且,我还有一张底牌,没有打出。”
凉茂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正要追问,沈砚却摆了摆手:“时候未到。凉大人,你且去准备粮草吧,前线的将士们,还等着我们的支援。”
凉茂点了点头,躬身退下。
议事堂内,只剩下沈砚一人。他抬手,轻轻抚摸着舆图上的任城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秦虎,典韦,徐盛,还有任城的三万将士,你们一定要守住任城。
青徐的百姓,在等着你们凯旋。
而此时的汶水南岸,曹军的先锋营内,曹彰身披金甲,胯下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,正立于阵前,望着远处的任城。
他年方二十余岁,面容俊朗,眼神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狠厉。手中的长枪,名为“虎咆”,乃是曹操特意为他打造的神兵。
“少主,任城的城门已经关闭,城头上布满了守军,看来,秦虎已经做好了准备。”身旁的副将低声道。
曹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手中的长枪猛地指向任城:“准备好又如何?本少主的铁骑,踏遍天下,还从未遇到过攻不破的城池!传令下去,明日一早,全军出击,攻打任城东门!我要让秦虎知道,什么叫做真正的铁骑!”
“诺!”副将高声应道。
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曹军的营寨上,给那密密麻麻的营帐,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。营寨内,战马嘶鸣,刀枪如林,一股浓烈的杀气,在空气中弥漫。
任城的城头,秦虎望着汶水南岸的曹军先锋营,眼中闪过一丝冷冽。
曹彰,夏侯惇,曹操。
你们的噩梦,从明日开始。
夜色渐深,任城的城头亮起了火把,如同一条火龙,守护着这座坚城。汶水南岸的曹军营寨,也亮起了火把,与任城的火把遥遥相对,形成了鲜明的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