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97章 热得难受 (第2/2页)
贺忱洲半是揶揄:“您不嫌折腾吗?”
“是折腾了点,但维稳最重要。
就怕有些人不安分。”
“谁不安分了?”
贺老爷子刀子般的眼神盯着贺忱洲:“你。”
贺忱洲夹着烟的手一顿。
“您信不过我?
信不过我就不必指望我步步高升了。
当年就该换个人栽培。”
对峙了半晌。
贺老爷子松口:“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。
说来说去,你还是不放心我。
这样,地方你选。
但是她,必须离开南都。”
说罢,贺老爷子站起来,拄着拐杖朝外面走。
陆嘉吟回来,看到祖孙俩都冷着脸。
像是刚干了一仗一样。
见贺忱洲坐在椅子上抽烟。
徐徐吐烟的模样,高冷、寂寥。
陆嘉吟想了想,审时度势地搀着贺老爷子的胳膊:“贺爷爷您慢点。”
她不是个笨蛋,能感觉到今晚贺忱洲为何心不在焉。
心里纵然忿忿不平,但是她也没有表露出来。
要进贺家的门。
忍是第一关。
尤其做贺忱洲的女人。
更得学会忍。
越是这时候,她越要沉住气。
一路上孟韫都觉得有点燥热,碍于盛隽宴在同一车,没有解开纽扣。
刚下车她就感受到迎面吹来的风:“好舒服。”
盛隽宴有些疑惑的眼神。
今天明明气温有点低,她又是畏寒的体质。
连他都觉得风有点冷。
她居然觉得舒服。
盛隽宴再一次伸手探了探她的头:“你确定……
没有不舒服的吗?”
孟韫只想洗个冷水澡:“睡了10个小时,没有不舒服的。
阿宴哥,明天我还要把今天落下的活补上。
就先回房间了。
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“好,明天见。”
两人在大堂告别后,孟韫拿着房卡进了电梯。
封闭的电梯里,那种热感再次涌上来。
孟韫能够感觉整张脸霎时变得通红。
浑身都汗津津的。
很快连意识都有点模糊了。
电梯在中途开了,有人走进来。
孟韫有点看不清。
她凭着自己的意识冲了出去找洗手间。
因为她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这种不对劲,让她想起了两年前从陌生房间里醒过来一样。
她惊惧、惶恐。
但……
无能为力。
凭借着最后一丝理智,她拧开了门,反锁。
然后靠在门背后大口大口地喘息。
热感几乎将她吞噬。
她不自觉地开始解开纽扣。
贺忱洲今晚,不想见任何人。
也不想回房间。
就在隔壁的洗手间里一个人抽闷烟。
他没想到孟韫会突然闯进来。
而且一进来就面色绯红开始解纽扣。
他瞳孔骤然收紧:“你在干什么?”
孟韫被吓了一跳,竭力睁开眼,迷迷糊糊看到一个轮廓:“是你。”
贺忱洲走近她,看到她呼吸急喘,眼神迷离。
心里有了预感:“盛隽宴那王八蛋喂你吃了什么?”
他一靠近,那种男人特有的气息就让人忍不住沦陷。
孟韫一把抱著他,滚烫的脸颊蹭着他的衬衫:“热得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