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:峰会落幕收获满满人脉资源 (第1/2页)
清晨七点四十分,阳光刚爬上窗沿,陈砚已经站在酒店房间的衣柜前,手里拎着那件黑色高定燕尾服。他把衣服从防尘罩里取出来,对着自然光一寸寸检查肩线、领口、缝合处,指尖滑过丝绸内衬,确认没有任何异样。昨晚那些藏在黑暗里的小动作,终究没能在他身上留下哪怕一道褶皱。
他满意地点头,重新挂好礼服,转身走向浴室。水声哗啦作响,他站在帘外听着水流撞击瓷砖的声音,耳朵却没闲着——门外走廊依旧安静,保洁车也不见了踪影。一分钟,两分钟……他关掉花洒,走出淋浴间,客厅如常,没人来过,也没人离开。
洗漱完毕,他刮完胡子,镜子里的男人眼神清明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他穿上休闲装,拎起公文包准备出门,经过客厅时脚步一顿,弯腰从地毯边缘捡起一颗极小的金属碎屑。那是钢针断裂后留下的残渣,藏在通风口格栅下,一般人根本看不见。
他捏着这粒碎屑走到窗边,迎着晨光看了看,随手扔进烟灰缸,压在昨夜喝剩的椰子水纸杯底下。
风吹动窗帘,阳光洒满房间。
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。
可他知道,棋盘已经摆好,就等对方掀桌子了。
但今天不是翻牌的日子。
今天是收网的日子。
峰会第二日活动正式开始,闭幕式彩排现场,陈砚第一个到场。技术组待命,安保升级,流程提前半小时推进。主办方起初还想争辩,但他只说了一句:“我说了算。”话音落地,没人再吱声。
试装环节,他穿上那件燕尾服走上T台。灯光打下来,肩线流畅,领口滚金边,走动时布料随身形微微泛光。设计师在台下盯着看了三遍,低声对助理说:“这版剪裁,撑得起皇室晚宴。”
陈砚走下台,脱下外套递给工作人员,顺手拍了拍对方肩膀:“昨天有人觉得我撑不起这身衣服,今天我想证明,不是衣服配人,是人定义衣服。”
那人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周围几个品牌代表也跟着轻笑出声。
闭幕式顺利结束,掌声雷动。没有意外,没有社死,更没人看见缝线崩裂或字迹模糊。相反,他的发言被多家国际媒体截取报道,标题清一色写着:“中国新锐资本代表惊艳奢侈品峰会”。
酒会开始前,他站在主厅角落整理袖扣。两颗依旧松着,这是习惯,也是态度——西装可以笔挺,但不必太规矩。
第一位主动走过来的是法国皮具世家的老掌门人杜蒙,白发苍苍,拄着拐杖,眼神挑剔。他举起香槟杯,语气半是试探:“听说你昨天差点在台上出丑?”
“听说?”陈砚笑着碰杯,“您要是信‘听说’,那我今天站在这儿,就是个奇迹。”
杜蒙一怔,随即哈哈大笑:“有意思!那你告诉我,一个年轻人,既没家族背景,也没财阀支持,凭什么站在这里?”
“凭我没被赶出去。”陈砚抿了一口酒,语气轻松,“门开着,我就进来了;没人拦我,我就站住了。您说凭啥?凭我一直往前走呗。”
杜蒙眯起眼,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递过去:“明年巴黎私人展,来当我的座上宾。”
陈砚接过,郑重收入内袋:“一定到。”
第二位是意大利高定集团的继承人玛利亚,三十出头,气场凌厉。她靠在吧台边,冷不丁问:“你在中国推的那个新锐设计师扶持计划,是真的?还是炒作?”
“钱是真的,合同是真的,设计师拿奖也是真的。”他掏出手机,调出一段视频:三位年轻人用快递膜做裙摆、外卖箱缓冲带作腰封,在街头办快闪秀,观众鼓掌欢呼。“他们不懂苏绣密度,也不知道云锦经纬,但他们知道年轻人想要什么。而你们呢?还在拿祖宗规矩当挡箭牌。”
玛利亚没说话,但眼神变了。她沉默片刻,主动伸出手:“我们想合作。”
握手落定,又一位瑞士钟表集团副总裁走来,名叫汉斯,四十多岁,戴着金丝眼镜。他语气平静,却带着刺:“年轻人,没有靠山的崛起,往往落幕更快。”
“所以我才更要让每一分钟的崛起都算数。”陈砚一笑,“您看,我现在站在这里,不是靠谁让我进来,而是没人能让我出去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