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难平 第196章 观汉朝:赵飞燕覆汉 (第1/2页)
汉朝王氏一族势力不断壮大,成为最后的胜利者。
太后王政君的七个兄弟都被封侯,老大王凤官位高至大司马、大将军、领尚书事,其大司马职位先后由王音、王商(成都侯)、王根继承,最后传至王政君的侄子王莽。
而刘骜登基之后更肆无忌惮,宠男宠张放,史书上记载他“少年殊丽,性开敏”。
汉成帝刘骜对他十分宠爱,平日里“与上卧起,宠爱殊绝”,还将张放提拔成中郎将,两人经常一起微服私访,汉成帝在外出游玩时假称是张放的家人,由此可见张放当时受宠的程度。
此事引起了朝臣的不满,各种言论传到了太后王政君的耳中,再加上几个国舅的煽风点火,太后就将张放以莫须有的罪名流放。
刘骜不堪思念之苦,多次召张放回京团聚,之后又迫于压力把张放放逐。
刘骜花了大量金钱,建造霄游宫、飞行殿和云雷宫供自己淫乐。他最初专宠少年结发妻子许皇后,前后二十年内,生了一儿一女,皆夭折,这引起了王氏集团的担心无嗣,让汉成帝恩宠六宫,后来许皇后色衰,成帝便也移情别恋,开始宠爱班婕妤。
班婕妤生了一个男孩,数月即夭折。
在刘骜那风雨飘摇的统治时期,天际频繁降下不祥之兆,灾异接连现世,仿佛是大自然对这位帝王无声的谴责。
每一次天灾人祸,都伴随着百姓的哀嚎与绝望,而朝堂之上,亦是暗流涌动,危机四伏。
同时在甘延寿一路升迁至城门校尉、护军都尉的高位,却在权力的巅峰之时,骤然陨落以后一场针对陈汤的风暴悄然酝酿。
丞相匡衡,以其敏锐的政治嗅觉,一纸奏章直指陈汤,称其纵容部属,贪墨财物,行径恶劣,不堪为官。
刘骜震怒之下,陈汤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尘埃,被囚于暗无天日的牢房之中,饱受屈辱与折磨。
岁月如梭,当陈汤终于重见天日之时,已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将领,而是被削去爵位,贬为普通士兵,昔日的辉煌尽成过眼云烟。
另一边,朝堂之上,刘向、谷永等大臣将矛头对准了无辜的许皇后,将接连不断的灾异归咎于她的“专宠”。
他们的言辞尖锐如刀,每一句都似要将许皇后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随着舆论的发酵,许皇后的“椒房掖廷用度”被无情削减,昔日的繁华与尊贵如同泡沫般破灭,最终连最基本的生存需求都难以保障,生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。
刘骜的统治,似乎正一步步走向崩溃的边缘。
深宫之内,许皇后紧锁的眉头与压抑的怒火。
许皇后轻抚着冰冷的玉枕,心中如万箭穿心,一腔怨气如同被囚禁的猛兽,在胸膛内咆哮却找不到出口。
窗外,偶尔传来的夜风呜咽,似乎也在为她这不公的命运低泣。
而在这幽暗的宫廷阴影下,一场更为阴暗的阴谋悄然滋生。
许皇后的亲姐姐,平安侯夫人许谒,在暗无天日的密室中,手执细针,眼露狠厉,正进行着一场令人发指的巫蛊仪式。
许谒口中念念有词,每一个诅咒都直指那些后宫中怀有龙嗣的妃子,恶毒之气弥漫整个空间,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凝固。
然而,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
赵飞燕,那位以舞姿倾城的宠妃,无意间窥见了这幕不为人知的秘密。她心生警觉,深知此事若被揭露,必将在后宫掀起轩然大波。
于是,她巧妙布局,步步为营,最终将许谒的巫蛊罪行公之于众。
消息一出,后宫震动,成帝震怒。在铁证如山面前,许谒等人被押至午门,随着一声令下,寒光闪闪的刀刃划破长空,巫蛊之人一一伏诛,血溅当场,场面惨烈至极。
而许皇后,作为这起事件的幕后推手之一,虽未亲手行凶,却也难逃连坐之责,被无情地废黜皇后之位,囚禁于冷宫之中,不久之后,更是接到了那杯致命的毒酒,结束了她辉煌而又悲惨的一生。
皇后之位,一时间成了烫手山芋,空悬两年之久。
刘骜心中属意赵飞燕,欲立其为后,以彰显其宠爱。
然而,这一决定却遭到了太后王政君的强烈反对。她身着华丽的凤袍,端坐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,面容冷峻,目光如炬,以赵飞燕出身微贱,非侯门之后为由,坚决阻挠,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,仿佛要将赵飞燕的希望之火彻底扑灭。
汉成帝刘骜坐在龙椅上,眉头紧锁,双手紧握扶手,眼神在太后坚决的态度与自己对赵飞燕的深情之间徘徊,一时陷入两难境地,空气中弥漫着压抑与紧张的气息。
就在这僵持不下之际,淳于长横空出世,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。他身着一袭飘逸的青衫,步伐轻盈,脸上挂着胸有成竹的微笑,步入大殿。
淳于长以超凡的智慧与手腕,在刘骜与太后王政君之间巧妙斡旋,时而言辞恳切,动之以情;时而逻辑严密,晓之以理,仿佛一位掌控棋局的高手,每一步都恰到好处。
经过一番精心策划,淳于长开始实施他的计划。
淳于长先是暗中搜集赵飞燕家族的功绩,将其父赵临的忠诚与才干大肆宣扬,再巧妙利用朝中势力,制造舆论,使得册封赵飞燕之父为成阳侯的呼声日益高涨。
终于,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,淳于长带着精心准备的奏章,再次踏入大殿,面对着汉成帝刘骜与太后,言辞恳切地陈述利害关系,终于打动了汉成帝刘骜的心。
汉成帝刘骜当即决定册封赵飞燕之父为成阳侯,大殿内一片哗然,太后王政君虽心有不甘,却也无可奈何。
这一决定,仿佛为赵飞燕登后之路扫除了最大的障碍,一场无声的较量,以淳于长的胜利告终。
这一举动,不仅让赵飞燕摇身一变成为侯门之女,刘骜立赵飞燕为皇后,同时晋赵合德为昭仪,又把昭阳殿赐给赵合德一人居住。
为了感谢淳于长斡旋之功,刘骜赐淳于长关内侯,不久又封为定陵侯。
此时西域都护段会宗受到乌孙兵马的围攻,段会宗派人请求朝廷尽快发兵援救。
丞相王商、大将军王凤及百官讨论数日仍无结果。
王凤突然说道:“陈汤很能谋划,熟悉情况,可以把他叫来问问。”
刘骜立即召见陈汤。
陈汤早在攻击郅支时落下风湿病,两臂不能屈伸,因此入见刘骜时,刘骜先下诏不用行跪拜之礼,让他看段会宗写回来的紧急求救奏书。
陈汤推辞时,脸色略显苍白,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他缓缓开口:“将相九卿,皆是朝中栋梁,满腹经纶,通达事理,为国效力自是游刃有余。而小臣我,体弱多病,时常被寒风侵袭便卧床不起,又如何能担此重任,参与策谋这等关乎国家安危的大事呢?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