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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0章 热热的

第150章 热热的 (第2/2页)

她坐在塑料小凳上,白羽绒服鼓鼓囊囊,围巾把下巴埋住大半,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和一点被热气蒸红的鼻尖,像个会自己吃饭的大号糯米团子。
  
  “好吃吗?”苏唐问。
  
  白鹿用力点头:“嗯!”
  
  她埋头吃了两个生煎,一碗甜豆腐脑,又慢吞吞把饭团剥开。
  
  苏唐看着她,心里稍微松了口气。
  
  能吃,能发呆,能研究饭团,至少状态比昨晚画室里抱着脑袋想咬笔的时候好多了。
  
  早餐街闹哄哄的。
  
  旁边桌的大爷在争论豆腐脑到底该放糖还是放咸菜,摊主一边擦汗一边吼着下一笼马上好,热气腾腾的人间烟火把冬天都烘得软了些。
  
  白鹿吃到最后,忽然放下饭团,伸手从苏唐的背包里摸出速写本和碳素笔。
  
  “怎么了?”苏唐一愣。
  
  白鹿低头,认认真真画了几笔。
  
  她画得很快,几乎没有停顿。
  
  几秒后,她把本子转过来给苏唐看。
  
  纸上是一只热气腾腾的包子。
  
  圆滚滚的,顶上褶子被几根利落的线勾出来,旁边还飘着两缕小小的白气,笨得可爱,也香得很有灵魂。
  
  苏唐眼睛一亮:“姐姐,你能画了?”
  
  白鹿盯着那只包子看了两秒,又慢吞吞摇头:“这个不算。”
  
  “为什么不算?”
  
  “因为它只是包子。”
  
  她很严肃的说:“我想画的是会让人心脏咚一下的东西,不是早餐。”
  
  苏唐被她逗笑了:“那也很好啊,至少你肯动笔了。”
  
  白鹿低头看着本子,忽然又有点蔫,手指捏着碳素笔,声音也小了点:“可是还是差一点。”
  
  她顿了顿,像是在和自己较劲。
  
  “差那个…嗯…像突然有风从胸口里吹过去的东西。”
  
  “没事,小鹿姐姐。”
  
  苏唐看着她那副认真又困惑的样子,把本子合上,语气很稳:“慢慢来,我们不是还要去很多地方吗?”
  
  白鹿眨了眨眼,像被安抚好了,乖乖点头。
  
  她吃完最后一口饭团,很郑重的宣布:“那我们继续捡灵感。”
  
  第二站,水族馆。
  
  苏唐觉得,白鹿是对色彩敏感的天才,喜欢颜色,喜欢光,喜欢那些漂浮着、流动着、说不清形状却会让人心口发软的东西。
  
  那她大概会喜欢水母。
  
  巨大的玻璃展缸透出幽蓝色的光。
  
  水波荡漾的纹理投射在走廊的地面上,像是一步踏入了深海的梦境。
  
  他们停在最大的水母展区前。
  
  成千上万只半透明的水母在幽蓝的灯光下缓慢的一张一合,像是在水底绽放的柔软花朵。
  
  随着灯光的变幻,它们时而变成粉紫色,时而变成荧光绿。
  
  白鹿整个人趴在玻璃上,脸颊贴着冰冷的玻璃,眼睛倒映着那些色彩。
  
  苏唐安静的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。
  
  “真漂亮。”
  
  白鹿轻声呢喃,声音仿佛怕惊扰了这些脆弱的生物:“它们的颜色是活的,像会呼吸。”
  
  “那姐姐想画下来吗?”苏唐递上画板。
  
  白鹿举起笔。
  
  笔尖在纸上悬了一会儿。
  
  又落下去。
  
  可只画了很浅很浅的一条线。
  
  然后她就停住了。
  
  她又在水母馆前站了很久,久到苏唐都怀疑她要在这里生根了。
  
  结果最后出来的时候,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蓝光,叹了口气:“还是没有,没有那种一下子把我打中的感觉。”
  
  苏唐失笑:“姐姐,你把灵感说得像雷劈一样。”
  
  白鹿认真点头:“差不多。”
  
  苏唐帮她戴好帽子:“没关系,这里的颜色太冷了,我们去热闹一点的地方。”
  
  从水族馆出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。
  
  苏唐带她去旁边商场吃了点东西。
  
  白鹿低头盯着那张只有包子和一条肩线的速写纸,神情很专注。
  
  “姐姐。”苏唐喊她。
  
  “嗯?”
  
  “先吃饭。”
  
  “哦。”
  
  她立刻低头扒饭,乖得要命。
  
  苏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。
  
  这大概就是白鹿最神奇的地方。
  
  她刚才还能对着会呼吸的水母发呆,下一秒又能被一盘蛋包饭哄住。
  
  像个被造物主随手捏出来的笨蛋,却偏偏长了一双最会看世界的眼睛。
  
  下午,游乐园。
  
  苏唐想着,快乐也许能刺激灵感。
  
  就算画不出来,至少能让她真正放松一点。
  
  白鹿刚看到旋转木马,眼睛就亮了。
  
  “我想坐那个,我们一起坐。”
  
  苏唐看了眼那匹金灿灿还在转圈的塑料白马,沉默两秒:“…好。”
  
  十分钟后。
  
  白鹿坐在木马上,抱着画板,围巾飞起来一点,笑得像个终于被允许春游的小朋友。
  
  苏唐陪着她一起坐,看着她的样子,也终究没能忍住笑容。
  
  旋转木马下来后,白鹿很开心。
  
  开心得脸都红了,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,整个人像一只被甩匀了的兔子。
  
  苏唐拧开矿泉水塞给她。
  
  白鹿乖乖喝。
  
  苏唐又从包里翻出一颗水果糖,剥开了往她嘴边递。
  
  白鹿张嘴含住。
  
  苏唐蹲下身替她系散开的鞋带。
  
  白鹿低头看着他。
  
  苏唐蹲在她面前,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,眉头皱着,动作快得像在抢救一只快晕过去的小动物。
  
  白鹿忽然就笑了。
  
  唇角轻轻翘起来,眼睛也弯了一点,里面有细细碎碎的光。
  
  “姐姐...你笑什么?”苏唐抬头。
  
  “笑你。”
  
  “我怎么了?”
  
  “你这个样子...我想叫你爸爸。”
  
  苏唐:“……”
  
  他咳了一声:“姐姐,别乱形容。”
  
  白鹿还在笑。
  
  可笑归笑,她抱着画板坐在长椅上,笔在纸上点了半天,最后还是没落下去。
  
  从游乐园出来,已经是傍晚。
  
  苏唐带着白鹿来到了南江的跨江大桥下。
  
  这里的视野极其开阔,夕阳正一点点沉入江面。
  
  江风很大,吹得人睁不开眼睛。
  
  苏唐皱着眉,把她围巾又往上裹了一层。
  
  一层不够,再裹一层。
  
  裹完脖子,又把她耳朵也捂得严严实实。
  
  白鹿被裹成一颗圆球:“小孩。”
  
  “嗯?”
  
  “我看不到东西了。”
  
  “......”
  
  苏唐赶紧替她把围巾压下来一点。
  
  白鹿从厚厚的围巾里露出两只眼睛,望着天边那瞬息万变的色彩。
  
  “我以前总觉得,画画就是要抓住漂亮的东西。”
  
  “要抓住最好看的那一秒,最亮的那一点光,最厉害、最让人一眼就心动的画面。”
  
  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碎:“把一下子溜走的晚霞、快要枯萎的花,用颜色固定在纸上,这样它们就不会消失了。”
  
  她转过头,看着苏唐被冻得发红的鼻尖:“可是现在,我发现我觉得什么都漂亮。”
  
  “包子漂亮,水母漂亮,旋转木马也漂亮。”
  
  “你给我系鞋带的样子,也漂亮。”
  
  苏唐愣了一下。
  
  他不懂那些高深的艺术理论,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个陷入瓶颈的天才艺术家。
  
  “漂亮的东西太多了...感觉跟你们在一起,我看什么都好漂亮。”
  
  白鹿的画笔在速写本上点了点:“这样就糟糕了。”
  
  苏唐被他这句笨拙又直白的话逗笑了。
  
  天色渐渐暗下去。
  
  两个人坐在江边广场的旧石阶上,面前有一群鸽子。
  
  白鹿手里拿着一袋面包。
  
  “小孩,我们来比赛,看谁能先把面包放到鸽子头上。”她一本正经的提议。
  
  于是。
  
  两个人蹲在冬天的广场边,鬼鬼祟祟的研究怎么把面包屑放到鸽子头上。
  
  苏唐刚伸手,一只灰鸽子就扑棱着飞了。
  
  “你好笨,吓到它了!”
  
  白鹿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把一点点面包屑举过去。
  
  鸽子歪着脑袋看她。
  
  然后低头,一口吃掉了她手里的那一粒。
  
  白鹿愣了一下,然后笑得眼睛都弯起来。
  
  扔完了面包屑,两人并肩坐在冰冷的旧石阶上。
  
  苏唐脱下大衣垫在白鹿身下,自己只穿了一件毛衣。
  
  他们抬头看着天上被夕阳染红的云朵。
  
  “你看那朵!”
  
  白鹿指着天边一团蓬松的云:“像不像林伊新买的那双红底高跟鞋?尖尖的!”
  
  “还有那朵!”
  
  她的手指挪了一下:“像不像炸猪排?外面那层金黄色的边边,看得我都饿了。”
  
  苏唐也笑:“姐姐,你三句话离不开吃。”
  
  笑着笑着,白鹿忽然安静下来。
  
  风从她身旁绕过去。
  
  她抱着画板,低头看着膝盖,轻轻说:“小孩,我还是画不出来我想要的东西。”
  
  她抿了抿唇,又说:“但是我今天好开心。”
  
  这两句话放在一起,居然一点都不矛盾。
  
  苏唐声音里带着笨拙:“那就慢一点找,画不出来也没关系,明天我也可以陪小鹿姐姐做这些事。”
  
  白鹿把下巴搭到画板边上,笑着嗯了一声。
  
  苏唐看她手冷,跑去广场边的便利店买了两杯热可可。
  
  回来的时候,他把热可可塞进她手里,自己则蹲在旁边的泥地上,随手捡起一根树枝,开始在地上乱画。
  
  白鹿一边喝着热可可,一边好奇的凑过来看。
  
  苏唐画得极其专注,但画技却让人不敢恭维。
  
  “你画的这是什么?”白鹿指着地上一团长着四个爪子的椭圆形物体。
  
  “兔子啊。”
  
  苏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:“刚才在游乐园,觉得姐姐坐旋转木马的样子很好看,想画下来。”
  
  “可是这看起来像一只狗。”白鹿毫不留情的吐槽。
  
  “那这个呢?”苏唐指着旁边的一团波浪线。
  
  “你画得好丑...”
  
  “是刚才的云。”苏唐有些窘迫的把树枝扔掉。
  
  白鹿低头看着地上那几幅奇烂无比的简笔画。
  
  她放下热可可,蹲下身,伸出那只略带冰凉的手,轻轻握住了苏唐还沾着一点泥土的手。
  
  她的手很软,也有点凉。
  
  带着他的手一点点改那只兔子的轮廓。
  
  “你拿树枝的姿势不对,兔子的耳朵不能这么僵硬,要有一点向下的弧度,像这样…”
  
  树枝在泥地上划过。
  
  原本那只像狗的怪物,在白鹿手把手的修改下,奇迹般的生动了起来。
  
  “这里要圆一点...”
  
  “还有这朵云,线条要松散一点,就像你平时帮我吹头发时的那种感觉…”
  
  白鹿一边说,一边抬起头。
  
  两人的视线在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内撞在了一起。
  
  白鹿的眼睛里倒映着夕阳最后的余晖,和苏唐的脸。
  
  这一刻,她身上那种乱糟糟的、没有灵感的失落,淡的几乎要看不见了。
  
  夜色深沉。
  
  回到锦绣江南的时候,已经很晚了。
  
  玄关的感应灯啪的一声亮起,又很快被门外灌进来的冷风吹得晃了一下。
  
  苏唐先把白鹿带进门,给她解围巾。
  
  白鹿乖乖张开手,像个等人拆快递的棉花团子,任由他把那条兔子围巾一圈一圈解下来。
  
  她脸被捂得有点红,头发也乱,鼻尖却亮亮的,眼睛里还有白天残存的兴奋。
  
  客厅静悄悄的。
  
  艾娴房门关着,门缝底下没有灯光,大概已经休息了。
  
  林伊那边倒还亮着灯,只不过门也关着,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疯狂敲击回车键的声音。
  
  间或夹杂着她低低骂两句:什么破剧情,都写到这里了还刹车,狗都不看。
  
  明显是又卡文了。
  
  白鹿听见声音,偏了偏脑袋:“小伊又在和电脑吵架。”
  
  苏唐失笑。
  
  他把白鹿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来,挂好,又低头看了一眼她怀里的速写本。
  
  那本子从早上出门到现在,终于不再是空荡荡的了。
  
  虽然还只有寥寥几页,几只包子,一团水母,一匹转歪了脑袋的旋转木马,一朵像炸猪排的云,还有傍晚桥下,他蹲着给她系鞋带的背影。
  
  线条并不复杂,却有了白鹿的味道。
  
  像风终于肯从她胸口里吹出来一点。
  
  “姐姐,你还要喝水吗?”
  
  “今天已经喝了热可可。”
  
  “那...那你先去洗澡,然后早点休息,明天我们再去别的地方...”
  
  “小孩,你真的好像我的爸爸...爸爸。”
  
  “姐姐!”
  
  白鹿却已经像完成了什么严肃的总结,抱着速写本点点头,踩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跑回了房间。
  
  她跑得很快,看起来像一只终于充满电。
  
  至少,今天这一趟没白跑。
  
  她的状态,确实比昨天好太多了。
  
  苏唐在客厅站了会儿,替白鹿把画板和背包也放好,又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。
  
  他低头看了看时间,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  
  洗个澡,早点睡,明天还得继续陪白鹿出去。
  
  这样想着,他转身进了浴室。
  
  浴室里起了雾,镜子很快蒙上一层白气。
  
  他靠在浴缸边缘,温热的水一点点漫上来,把一整天积攒下来的寒气和疲惫都泡散了。
  
  这几天实在太满了。
  
  期末周的紧绷,考完后的空落,艾娴和林伊那种表面平静、实则一碰就炸的气场,还有白鹿突然失去灵感以后,那双红通通的眼睛…
  
  全都混在一起。
  
  像一团被人揉乱的线。
  
  而白鹿,大概是这团线里最软、也最叫人没办法的那一根。
  
  苏唐抬手捏了捏眉心。
  
  明天去哪儿…
  
  去植物园?
  
  去旧城区的巷子里转转?
  
  还是去山顶看日出?
  
  小鹿姐姐喜欢颜色,喜欢光,喜欢会呼吸的东西...那要不要带她去花市,去老剧院,或者去南江的旧码头。
  
  说实话,他不擅长这种事。
  
  不擅长帮人找灵感,不擅长安抚艺术家莫名其妙的情绪,也不擅长把一个已经被世界上太多漂亮东西冲昏了头脑的小鹿,从什么都很美的心思里,重新牵回她真正想画的那一点上。
  
  可既然答应了她,就总得做好。
  
  浴室门外就传来一阵啪嗒啪嗒的拖鞋声。
  
  很轻快。
  
  苏唐动作一顿,心里迅速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。
  
  浴室门被人从外面拧开了。
  
  果然,又是白鹿。
  
  和上次几乎一模一样。
  
  睫毛也湿润润的,浴巾从胸口一路裹到大腿,露出一截细白圆润的小腿,踩着粉色拖鞋站在水汽里,整个人像一颗刚剥开的糯米汤圆。
  
  她怀里抱着熟悉的小黄鸭,像刚偷完胡萝卜还不知死活的小兔子。
  
  苏唐还没来得及说话,白鹿已经小跑过来,特别自然的伸出一只脚,试探着踩进了浴缸里。
  
  水面哗啦一声晃开。
  
  她被热水烫得小小缩了一下脚趾,接着又很快适应过来,眯起眼睛:“好舒服呀。”
  
  她干脆扶着浴缸边沿,另一只腿也跨了进来。
  
  浴缸本来就不算太大,这么一进来,水立刻漫出去一大片,哗啦啦的顺着缸壁往地砖上淌。
  
  白鹿还嫌不够,侧过身,小心翼翼的避开一点水花,直接坐进了他怀里。
  
  像上次那样。
  
  准确点说,比上次还要过分。
  
  因为上次她还知道先试探一下,这次却像是熟门熟路。
  
  坐下来的时候还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,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。
  
  温热的水,柔软的身体,湿漉漉的浴巾,和满怀淡淡的沐浴露甜香,一股脑全撞进苏唐怀里。
  
  软得像一捧化开的奶油。
  
  苏唐整个人都僵着。
  
  肩背绷紧,原本搭在她腰上的手像是想松开,可刚一松,怀里的人就往后倒,他又几乎是本能的收紧了手臂,把她稳稳托住。
  
  “姐姐...”
  
  苏唐声音哑住,但还是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一点:“你刚才不是已经洗过澡了吗?”
  
  白鹿仰着脸看他。
  
  水汽把她的眼睫蒸得湿润润的,眼尾也带着点热意,脸颊白里透粉。
  
  “洗过了呀...”
  
  她说得很认真:“但是我今天怪怪的。”
  
  苏唐愣住:“怪怪的?”
  
  “嗯。”
  
  白鹿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泡在水里的粉润膝盖,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我今天本来很开心的。”
  
  “吃了生煎,看到会发光的水母,还坐了旋转木马,后来你给我买热可可,陪我看云,还在地上画了特别丑的小兔子。”
  
  她掰着手指头,一个一个数给他听:“我本来以为,我回家以后会像那种被晒得暖呼呼的小猫一样,一沾枕头就睡着。”
  
  “结果躺下以后...睡不着。”
  
  “身上热热的,一直出汗。”
  
  “明明都洗过澡了,还是觉得热。”
  
  “被子盖上热,不盖也热。”
  
  她看着苏唐,那双眼睛干净得过分。
  
  偏偏又因为水汽和热意,平白多了一点要命的湿软:“然后我就特别特别想来找你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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