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7章 庶长子 (第1/2页)
“我就喝了一口,尝尝咸淡,不能叫偷吧。就一滴!”
柳依依双手揉着帕子,囧到脸红,
“我承认留了些,想给顾寒做鸡丝面,给奶宝煮粥时用。”
“你们如此防我,我抱孩子走就是了。”
侯夫人叹了口气。
今日一早,掌管库房的林嬷嬷便来告发柳依依偷东西。
正好,庞玉如来请安,撞个正着。
此时,又被庞玉如撞到,太巧了。
侯夫人从京都来青城,带的下人不多。
如今,府里伺候的人都是知府廖夫人找来的。
庞玉如与廖夫人走得近,侯夫人对她们说的事将信将疑。
丫鬟附在侯夫人耳边说了两句,
“人参药材都在厨房,参汤在锅里热着,分了三份。”
“追风看见厨房的孙婆子偷偷往炖盅里兑水。”
侯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她错怪了柳依依。
“我这儿容不得搅事精,杖责十五,发卖。”
庞玉如的丫鬟愤愤不平,侯夫人如此说就是嫌她家小姐多事,是个搅事精。
“她偷喝少将军的药!我亲眼看见的!”
柳依依心中一凛。
她受了内伤,需要几味特殊的补药,如果去药店买便会泄露行踪。
她趁给顾寒煎药,喝了些。
庞玉如派人监视她!
“找陈先生过来。”
顾寒吩咐下人。
柳依依心道不好,顾寒怀疑她,她大意了。
她捂嘴哭泣,
“你也不信我?”
顾寒别过脸,柳依依看不清他的神情,
“我看你脸色不好,别是病了。正好提起,让他看看也无妨。”
“哦!这样!”
柳依依心里七上八下。
她听说医治顾寒的陈先生有神医之名。
她一早封住了穴位,但就怕陈神医发现端倪。
可事已至此,她只能硬抗着。
陈大夫捋着胡须,为柳依依开了药方。
柳依依一看,补气血的,她心里坎坷不安,抱着奶宝回了房。
待旁人散去,顾寒问陈大夫,
“先生,她可练过武?”
陈大夫觉察柳依依脉象古怪,但也说不出哪儿怪,
“她没有内力,气息枯竭微弱,恐是伤了身子。如不悉心调养,会落下病根。”
顾寒想许是自己多疑了。
柳依依给他的感觉似曾相识。
他说不清楚那种感受,既陌生又熟稔。
侯夫人去而复返,
“陈大夫,她身体怎么样?好生养吗?”
陈神医看了眼顾寒,
“她亏了气血,又受人殴打,体内有瘀血。”
侯夫人大惊失色,
“殴打?谁打她?”
陈神医捋胡子沉思,
“看力道应是男子,踹了她心口一脚,她肝气郁滞,愤恨难平,夜里睡里的不安稳,多思多虑。”
“哎呦,真可怜!”
侯夫人不禁落泪,
“兵荒马乱,一个女人带个孩子太难了。”
“我要是她,我活不了。”
“陈大夫,她生养过几次?往后还能生吗?有没有旁的毛病?忠贞吗?这几年有旁的男人没有?再生会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
一连串的问题令陈神医崩溃。
他只是个大夫,不是算命的。
“夫人所问之事,无法从脉象上看出端倪,老朽不敢妄言。”
侯夫人不太高兴,心道陈神医道行浅,不如腾云道人能掐会算,难怪医不好她儿子。
她命丫鬟熬了参汤,打算找柳依依一探虚实。
柳依依哄睡奶宝,坐在桌旁给顾寒做棉袍。
侯夫人迈进房间看见这一幕,心中感动不已。
她得知顾寒身受重伤,从京都赶来,走得匆忙,又不知青城如此寒冷,并未给顾寒带棉袍。
柳依依心细如尘,她很满意。
“听陈大夫说你身体不好,我让丫鬟熬了参汤,以后库房里的东西,你随便拿,想吃什么告诉竹兰,养好身子最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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