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4章 将计就计 (第2/2页)
陈梁一摊手:
“什么条件?”
“你在本校尉帐下听令,若遇鞑子重骑来援,像上次一样。”
陈梁撇撇嘴:
“就这点要求?”
古月依点头:
“就这些。”
“那好,但是我要看情报。”
听陈梁要看情报,古月依明显有些怒气。
军事情报,那是谁都能看的么,再说你一个小小屯长,连正规军都不算,看得懂么?
见古月依没说话,陈梁解释道:
“古校尉别误会,之所以看情报,是不想替别人做嫁衣,到时候拼命的是我,成果是别人的。”
古月依皱眉:
“这么说,你还是信不过本校尉了?”
陈梁笑笑:
“不是信不过你,而是......”
指了指北方:
“黄木县,如此重要的战略节点,竟拱手让给鞑子,我想校尉大人......有些事也说的不算吧。”
见陈梁甚至有些挖苦的意思,古月依声音冷了下来:
“上峰自有上峰的决策,还轮不到你我来品头论足。”
“哈哈,古校尉别误会,上峰是什么意思我不管,我只要战利品。”
“情报不给我看,一切都免谈。”
古月依凤目眯了眯,在心里将陈梁骂了八百个来回。
跟老娘提条件?
刚想拒绝,转念想想又不舍得。
一是陈梁的武艺,冲入鞑子重骑兵阵,一戟斩杀金甲鞑子,局势瞬间逆转,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扪心自问,这种武艺在军中,已超过大多数校尉。
即便自己使用顺手的长枪,也没百分百把握阵斩金甲鞑子,何况对方武装到了牙齿。
犹豫一会后,古月依从怀里摸出一叠信件,往桌上一扔,十分傲娇道:
“识得字么,要不要本校尉帮你念念?”
陈梁知道这娘们气不过,但主动权在自己手上,有气也得给小爷忍着。
拿过情报信件展开,上上下下仔细看了一遍后,摊开后面的军事地图,一眼便发现问题:
“凤鸣山北坡有片乱石岗,易守难攻,回字营若真去伏击,理应把主力藏在这儿。”
陈梁点在地图一处位置上,接着开口:
“但情报上只写凤鸣山一带,连具体埋伏地点都没有,这可不像正规军的作风啊。”
古月依一怔,没想到他竟看的这么仔细:
“或许是情报简略......”
陈梁打断她,指尖点向胡商桥:
“你再看骁字营的部署,连距桥三百步,左有老榆树为记,都写得明明白白,怎么到了回字营就含糊其辞?”
“这不是简略,是刻意模糊。”
古月依脸色有些变化,这些细节自己还未曾留意: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陈梁笑笑:
“有人要借鞑子的手,除掉骁字营。”
古月依闻言大惊,想想后脸色沉了下来:
“不可能,除掉我骁字营,对边军没有好处。”
古月依不信,并没有出乎陈梁预料,摊摊手:
“之前古校尉攻占黄木县,不也是没增兵反而撤军么,对边军有什么好处?”
一语点醒梦中人,古月依不傻反复想想,之前回字营就以整备粮草为由迟迟不增兵,导致到手的成果,还给了鞑子。
这次上峰安排伏击鞑子运输队,偏偏又派回字营和自己的骁字营去。
难道真的是巧合?
“陈梁,你为何如此笃定,上峰要除掉我骁字营?”
陈梁伸了个懒腰:
“其中缘由自己想去,我只是基于地形判断,胡商桥一带是开阔地,鞑子一旦骑兵来袭,你骁字营一个都别想跑。”
“反观回字营那边,背靠凤鸣山,想跑随时进山。”
“两相对比之下,再结合之前黄木县事件,我断定你骁字营,应该是成了上峰博弈的牺牲品。”
古月依想想后冷笑一声:
“胡商桥是开阔地没错,但也更适合鞑子运输粮草,我们劫完就走,鞑子追兵不可能追得上的。”
陈梁轻描淡写说着:
“那若是有人通敌呢?”
古月依听到这两个字,惊出一身冷汗。
她在京城就曾听说,边军与鞑子有秘密交易,起初她是不信的。
可自己刚到便被派出执行任务,若不是陈梁及时出现,恐怕上一战,骁字营就要全军覆没了。
想来真是细思极恐。
陈梁观察古月依表情变化,看来这娘们还没傻透腔,终于意识到了。
轻咳两声开口:
“通敌一事还言之过早,不过我们可以换个玩法,不但能保全骁字营,搞好了还能大赚一笔。”
“你出人我出力,事后五五分。”
“怎样?”
古月依看看他:
“怎么个玩法?”
陈梁笑笑:
“将计就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