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章 这事,还是我自己来吧 (第1/2页)
边塞。
古槐屯。
“梁子,俺没过门丈夫就走了,俺还是完璧之身,也没婆家啥的了。”
“你家老人对俺这么好,你不嫌弃,咱们以后就搭伙过日子吧。”
一间破败土屋内,低矮土炕边缘,叠着两套浆洗的发白粗布麻衣,旁边粗瓷碗里菜粥冒着热气,米粒稀得能数清。
土炕下埋着的艾蒿火盆没熄,暖烘烘的气儿往上冒,空气中透着一股子旖旎。
干草席子上,陈梁悠悠转醒。
什么情况?
我不是正在边境执行反恐任务,被手雷掀飞了吗?
阵阵艾蒿幽香,混着女子身上淡淡的皂角味。
沁入口鼻。
还没等他适应这诡异环境,一股陌生记忆,如潮水般强行闯入脑海。
他穿越了。
这是一方战乱频发的古代边塞,鞑子破关烧杀,民不聊生。
而身体的原主,是古槐屯有名的痴儿,父母双亡,全靠隔壁的俏寡妇莫晚照料。
她刚过门便成了寡妇,被人骂克夫,是陈梁父母生前常帮衬她。
为报答恩情,也为有个男人与自己相互扶持,她索性搬来同住,洗衣做饭、砍柴挑水。
两人日久生情,莫晚爱上了这个心思单纯身强力壮的痴儿。
如今屯兵什长点名要陈梁去押粮,可那分明是去送死。
莫晚便趁他走前,杀了家里最后一只用来下蛋的鸡,草草拜了天地,入洞房准备给陈梁留后。
整合记忆间隙,他也没闲着,直接一个翻身,稳稳占据有利位置。
莫晚皮肤白皙细腻,五官精致得不像边塞女子,只是常年挨饿让身材略显瘦弱,即便这样,也比后世许多明星漂亮多了。
“哗隆隆——”
突如其来的变故,令她十分诧异。
梁子从小痴症缠身,今天咋突然开窍了?
莫晚惊呼出声:“呀......梁子你......”
一个大胆猜想,瞬间涌入她的脑海。
莫非梁子的痴症好了?
陈梁因为莫晚的反应吓了一跳。
莫晚顾急声喊着:“梁子你......你怎么变了?”
“啊啊......晚姐......我......我还是傻的......嘿嘿嘿。”
陈梁装傻,目光扫过炕沿,两套叠得整齐的粗布麻衣,一大一小,应该都是原主的。
随手抓过小的往身上套,那是件贴身内衬,布料又旧又紧,咬牙硬塞才勉强套上,刚要去抓外衫,莫晚的声音又追了过来:
“俺还没给你......没给你留后呢......”
莫晚红着眼圈,泪珠在眼眶打转。
她早想好了,自己这个寡妇二嫁,和陈梁有个娃,也能替她守着这份念想,留着陈家最后一点根。
想起身拦,可光溜溜的身子没法见人,慌忙拢过干草,将大好春光敛去。
陈梁回头瞥了一眼,立刻别过头去。
我可啥都没看见啊!
随后一头冲了出去。
“哐当——”
慌不择路下,陈梁还撞翻了门口木凳,急忙撂下一句:
“晚姐等我回来。”
莫晚爬到窗前推开一道缝隙,看着陈梁的背影,心想自己难不成真是克夫的命?
陈梁根本不敢回头,一边揉着腿一边往外跑,脚上草鞋跑掉一只,捡起来往怀里一揣,光着一只脚踩在雪地上。
出院冻得一激灵才清醒。
鼻尖萦绕的,竟是莫晚衣衫上的艾蒿香。
低头闻了闻内衬,顿时一拍脑门:
哎呀。
整岔劈了!
慌乱中,他竟将莫晚的贴身内衬穿了出来。
想回去换已经来不及了。
屯口打谷场上,一队穿着甲胄的屯田兵早已列队等候。
陈梁心里犯嘀咕,穿错就穿错,秦什长要是敢嚼舌根,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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